听风宴正式开始前,南明易站起来向众人揖手,说:“南某幸得主办这次的听风宴,多谢各位赏脸参加。”
“往次的听风宴都是由月氏皇族主办,但是八年前月氏皇族不幸陨落,南家主乃我们七大家族之首,理应是由您来主办这次的听风宴。”说话的是苏珩的父亲苏怀恩。
苏怀恩看起来十分的和善,脸上总会带着平易近人的笑意。
这话说得南明易眼中的笑意更深几分,就在他要宣布听风宴开始的时候,十七突然站起来,说了一声:“且慢。”
“十七?”南笙被十七突然的动作和声音吓到了,有些惊慌的想去拉十七坐下,因为他觉得十七这样打断听风宴肯定会被他爹给赶出去。
就算再怎么不喜欢他爹,都不能现在找茬呀!
十七的这一声且慢声音不大不小,却够在场的全部人都听到。
霎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十七的身上。
十七慢慢的抬步走过去,剑柄上的铃铛随着他的走动发出些许清脆的声音。
苏怀恩看着走过来看起来很是古怪的白衣少年,问:“南家主,这少年是谁?”
南明易看着十七,脸色略微不悦,说:“他是犬子的一个朋友。”
“原来是长乐的朋友啊。”苏怀恩说道。
“你的一声且慢,可是对这次的听风宴是有何意见?”南明易以为十七是来扰乱听风宴的,所以说话时声音中带着一丝警告。
“并无意见。”十七回答道。
南明易还想再说些什么的时候,十七已经走到中央,南明易的正前方。
十七抬手作揖,礼貌的行了个礼,淡淡的说:“在下乃上虚竹林灵虚道人座下弟子,今日特代师父参加听风宴。”
十七此话一处,在场一片哗然,就连几大世家的家主们都略微惊讶。
南笙周围的那些弟子都交头接耳的不知在谈论着什么。
南笙心中疑惑,灵虚道人,他好像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
对了!南笙灵光一闪,突然想起来这灵虚道人是谁了,那不就是他爹年轻时拜的师父吗!
所以,十七也是那灵虚道人的弟子,那岂不是和他爹是……师兄弟?!
南笙被自己心中的想法给吓了一跳,有些惊恐的看向苏珩,说:“那不是说十七是和我爹是同辈的?!”
“好像是这样的。”苏珩点头。
南明易也是觉得有些不敢相信,狐疑的问:“你当真是灵虚道人的弟子?”
“自然。”十七从乾坤袋里拿出一块玉佩,说:“若是南家主不信,一看这玉佩便可知真假。”
在十七拿出玉佩的那一瞬间南明易就不淡定了,年轻时他在灵虚道人座下学习近十年,怎会认不得师父的贴身之物。
南明易好歹也是执掌南氏多年的人,自是能够不动声色的压下自己心中的震惊,换上一副身为师兄该有的神情,说:“不必了,我自当相信,灵虚道人他可还好?”
自从多年前学成归家,他便没有再见过灵虚道人,从前去过几次上虚竹林,灵虚道人却隔空传音既已学成,他们的师徒缘分便尽了,不要再去打扰他。
虽然灵虚道人已经不再认他这个徒弟,但是他却不能不认这个师父。
当年和他一起在灵虚道人座下学习的还有当年的月氏帝君月满楼、摘星楼的星无夜和徐州韩家女韩诗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