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锦妆可真是对你用情至深啊。”长安转过去,看着沐尘冷着的一张俊脸,他扬了下唇角。
锦妆,或许你的情,没有独付。
锦妆把玉盒放到桌上后,到了两杯酒,一杯递到他手里,一杯自己端着,“你真是会说笑,我早早就来了,你跟新娘嗯简直是天生一对,来,这杯酒,我祝你们百年好合举案齐眉。”
她说着碰了一下木念衫手中的杯盏,发出叮泠一声脆响,锦妆仰头,一饮而尽。
木念衫看着手上的酒,心中知道,他无论如何,跟她都再无可能,辛辣香醇的美酒在这大喜的日子,却变的苦涩无比。
“这一杯,我祝你们白头偕老永不相弃。”
风不知从何处吹来,扬起的她乌黑的发丝,扬起她难得换上的白衣。
“第三杯,我敬给木白,愿他走进红尘扔不负韶华。”
三杯酒饮尽,锦妆起身,沿着地上的红绸,在众人眼里,忽的化作红光,消散在天地剑。
孟千寻见状,拍了拍长安,“好歹也是你家锦儿的故人,咱们来都来,何不送上祝礼呢?”
长安点头,从袖中拿出一支玉笛,“这可是好东西,不妨就送他吧。”
沐尘看着木念衫,转身离开。
孟千寻与长安对视一眼,运气飞下屋檐。
长安拍了拍木念衫的肩膀,说不妒才是假的,他把那支玉笛拿出来,“早生贵子。”
孟千寻想着锦妆刚才说过的话跟长安说过的话,他抽了下嘴角, 他说什么?
把一个瓷瓶递给他,啧了一声,“相敬如宾花好月圆,此物是化毒散,出了天下无解的五毒,其余均可化解。”
木念衫抬眼,是两张陌生的面孔,他道,“不知两位是何人?”
“本是不相识,奈何故人归。”孟千寻打断了长安将要说出口的话说道。
话音落下,他扯着长安出了木府大门。
看着收拾好细软的锦妆,孟千寻叹了口气,“你真要回去?”
“嗯,我想师父了。”锦妆把自己的物件收拾好都给了他,心中想了想,应是去给沐尘道别。
孟千寻忽然拍了拍她的肩膀,“去道个别吧。”
锦妆轻轻颔首,去沐尘的寝殿寻他。
“沐尘。”锦妆走进寝殿,看到了端坐在那里的沐尘。
沐尘没有回头,“要走了?”
“嗯。”锦妆转身坐到他身旁,看着他为自己倒茶,看向他的眼睛,“你……保重。”
沐尘心里忽的一疼,他一直都知道锦妆对于感情敏感而极端,他觉的,若是这次放任锦妆回去,他跟她之间,就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看着手腕上的大手,锦妆不动声色的抽回去,淡声道,“在此叨扰多日,若是师父忙完寺里繁杂事物,也可来无常山小歇几日。”
沐尘心里一颤,在她抽回手的动作后,他动了动嘴唇,“好。”
锦妆起身,面前的茶没动一口,“那便告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