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看还在不停下的雪,眨了眨眼,“就让它们在存在几天吧。”
两人来到山中,荒山之上被遍地的白雪,两人留下的脚印不一会儿便被风雪淹没了。
锦月回头看向沈玉书,“你身上有热气,抱着它吧,它很冷。”
沈玉书还没反应过来,怀里就多了一个温温热的东西,那小东西感受到他身上的热度后一直往他怀里钻,无奈之下,他只能把它放在他胸前。
来到山巅之上,沈玉书再度震惊了。
他亲眼看着一座由冰雪做成的宫殿的建立。
“进来吧。”锦月伸手,推开宫殿大门,里面的陈涉真的很华丽,虽然全是冰做的,但真的很特别。
锦月伸手拿起一只杯盏,泛着点点晶蓝色光亮,“冰的颜色和雪的颜色,都是时间最美的颜色。”
“火,是最可怖的颜色。”她接着又道。
沈玉书歪了歪头,“火孕育了生命,冰雪才是生命的阻碍。”
“或许吧。”锦月眼前再次浮现出了那日的情景,那灼人的火光,似是要吞没一切,而她,在其中饱受烈焰煎熬。
“你怎么了?”沈玉书看着她脸上的恨意,立刻点了下她眉心。
锦月回神,“没什么。”
“你……真的没事?”沈玉书皱眉,“你刚才,魔怔了。”
“道长,你可是在担心我?”锦月伸手挑起他下巴,看着自己的手被狠狠拍下,红了一片。
沈玉书的嘴唇动了一下,似是感到有些愧疚,锦月把手缩进宽大的袖子里,朝他抿了抿嘴,“道长,去休息吧。”
自此之后,锦月总会去看他,
又是一日,大雪如旧,她进去时沈玉书又在打坐,锦月便心中不悦,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心中不悦,总之,她就是上前坐到了他怀里,并且吻了他一下。
沈玉书伸手把她推下去,狠狠地擦了下自己的嘴,“自重。”
“道长,你我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如何自重?”锦月笑的轻佻。
“不要逼我。”沈玉书闭着眼,看也不看她。
锦月伸手脱下外衫,每脱一件便朝他走一步,直到她要解下仅剩的里衣时,一把锋利的剑刺穿了她肩膀。
“别以为我不会杀你。”沈玉书睁眼,目光清冷。
锦月眼都不眨一下,她伸手握住剑,一步步上前,剑划破她的手掌,血一滴滴落下,“那就杀了我吧。”
“你还没干伤天害理的事情。”沈玉书别开眼睛,把剑拔出来。
锦月看着手上的伤口,以及落到地上瞬间被冻成冰花的血迹,笑了笑,“道长你看,我穿着黑衣服,看不出来有血吧。”
沈玉书从袖中拿出药上前,“止血的。”
“多谢道长美意。”
锦月转身离开,她也不知道要去哪里,就是想出去走走,伤口遇到寒风,渐渐失去知觉,斜斜歪歪的不知道走了多久,身后的血迹慢慢被风雪掩盖住。
眼前开始变的花白一片,她倒了下来,还真是疼啊,剑上,涂了药吧,才会这么疼。
意识模糊间有人走了过来。
“唉。”
千寻把她抱进怀里,看着身后赶来的人,皱了皱眉,“别伤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