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月眼眸忽然漫出杀气,龙鳞出鞘,直接架在了年轻道长的脖子上,“你是谁。”
“我是沈玉书,阿月。”沈玉书说着往前了一步。
锦月手腕一动,剑锋就划破了他的脖子,涌出一股黑血,见自己暴露,这怪物现了原型,是个跟猴子一样的东西。
“孽畜,竟敢扮作他的模样!”锦月银发扬在身后,面带怒色,“今日,我便收了你。”
这怪物忽然发出一阵刺耳的叫声,直愣愣的倒了下去,锦月错愕的看着从后面进来的男子,松开了手里的剑。
龙鳞咣当掉地,发出巨大声响,沈玉书看着她的模样,迟迟没动。
锦月蓦地别开眼睛,“此处污浊,道长请离吧。”
沈玉书的嘴唇蠕动了一下,说出来的却是这番话,“这山上的怪我还未除净,若不介意,我想借宿几日。”
“道长请便。”锦月说完,挥手唤龙鳞入鞘,离开。
看着锦月离去的背影,沈玉书的眼中闪过落幕,心中尖锐的疼着却没勇气去追她。
只能把心中的感情宣泄到收妖上面。
以往要感化的要,这次直接灰飞烟灭。
锦月来到一处特别小的空间内,迷迷糊糊睡了过去,睁眼时却看到了坐在她面前跟她生的一模一样的人。
这人红衣倾城,正是锦妆。
“心很乱。”
“你也很乱。”锦月闭眼。
“你为情所惑。”
“你亦因情所困。”
“留下,留在这里,你们会有以后。”锦妆神色黯然。
“我因你而生,亦会因你而去,我只是你用来逃避而生出的人格,所以,我是你,你是我,我们本来就是一个人。”锦月已经下了必死的心。
“外面那年轻道长,在找你。”锦妆笑而不语。
“我因沈玉书,你因北念臣,锦妆,我替你坚强了一时,现在,我累了。”
锦妆缓缓摇头,“不,锦月,你得帮我。”
“我累了,就像无南一样,我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所以我不得不消失,你跟他,一定会很好。”
“你不是已经打算好要把沈玉书抢回来吗?你怎么可以在这个时候退缩。”锦妆捏紧了手指。
锦月轻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初见那和尚时,想的跟我一样。”
“物是人非,锦妆与沐尘,早已死在了哪场大水之中。”
“那只是你个人认为的,你可曾问过?可曾听他解释?”
“不,困着我的不是那大火,也不是黑曜石,束缚我的是绑在我身上的那串佛珠。”
看着锦妆一点一点被冰雾吞没,锦月抬起了手却没抓住她。
“锦月!锦月你醒醒!”
“醒醒啊锦月!”
锦月只觉得嘴里的血腥味越来越重,接着体内传来了一种灼热的感觉,越来越烫而且耳边的声音也越来越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