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妆靠在他怀里,心中的慌乱瞬间平复了下来,“和尚,我想睡觉。”
沐尘摸了摸她的头发,“睡吧,我让孟千寻带你回去。”
锦妆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
锦妆是被饿醒的,她掀开身上的薄被,揭衣下而起,她一下床,另一边干瞪眼的两人就立刻察觉到了。
也亏孟千寻一个正常人,硬是跟着沐尘做了一天的和尚。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孟千寻医术十分高强,他的祖父孟子晋是扬名四国的神医,千金难求他出手,孟千寻就深的他祖父真传,也算是个扬名一方的名医了。
锦妆立刻点头,看着两人皱成一团的脸,随后指向肚子,“我饿。”
“……”孟千寻一阵磨牙,接着拿出了腰间的紫云针。
沐尘不动声色的把他的手拍下去,锦妆的目光却被他手里的针给吸引了,“这是你的武器?”
“哼,医者,可一念成神,一念成魔。”孟千寻眼中闪过一丝不明意味的光亮,接着道,“它是用来救命,还是用来杀人,全在我一念之间。”
锦妆啧了一声,“怪不得人们常说,宁愿得罪小人,也不愿得罪大夫,怕就是遇到你这样的。”
“嫂嫂在外面给你煮粥,我去给你盛一点。”孟千寻白了她一眼,转身出去。
锦妆终于有空拉着沐尘说话了,“和尚,那东西出来了吗?”
沐尘的嘴角抽了抽,显然是想到了今天的那副场景,摇头道,“施主法术强大,那东西自然敌不过。”
看着他的神情,锦妆就猜到了事实,无语道,“我看是它撞不破冰层,出不来吧。”
沐尘看了她一眼,幽幽道,“原来你也会自觉。”
“我怎么不会了,你就说,今天要不是我,法事能完成吗?”锦妆的小嘴一撅,脸上写满了快来哄我,我很不高兴,不然就闹给你看!
沐尘沉默了一会儿,随后把手放在她头上揉了揉,接着不等锦妆反应过来,逃也似的走了。
看着被甩上的木门,锦妆还是飘飘然的,刚才,那和尚摸了她的头?这难道不是只有关心特别亲昵的人之间才能做的事吗?
他这样做,是不是在变向告诉她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很亲密了?
沐尘站在门外,口中快速念着心经,刚才实属逾越。
一人在门外,一人在门内,中间只隔着一扇门的距离,却是两份心思,各自所背负的,让她和他均不敢再上前一步。
许久,孟千寻端着粥过来,才打破了僵局,“沐尘,你站在这里作甚。”
“无事,贫僧要去河边查看,还望孟施主照顾好锦妆。”沐尘说完从正门离开。
锦妆闻言,从窗子边看着他走进夜色,渐渐消失在夜幕里,心中微微酸涩,更多的……大概是甜吧。
“怎么站在这儿,刚还吵着饿,还不快过来。”孟千寻把手中的托盘放下来,把粥和小菜一一摆好,唤她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