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妆瞬间捂住了嘴,摇头道,“没有没有,是他们眼神太凶了我自己想出来的!”
“还望施主往后一步,若贫僧施法伤到施主怕就不好了。”和尚说完,伸手握住了眼前的法杖,刚才烧了一头狼的法杖却没有伤他分毫。
锦妆拍了下身旁的老树,觉得自己被吓傻了,那本来就是人家的法杖,当然不会伤到他了。
蠢——的可爱!
和尚单手挥动法杖,不时有白色光点溅出来落到枯草上,瞬间被燃成火堆。
和尚这边打退群狼,回身看见这红衣女子竟然蹲在刚刚燃气的火堆旁看的稀奇,“南国上下均是食火,为何你洒下的却是白焰?”
和尚听闻后一言不发,挥手收去了燃的欢快的火焰,“施主沿此路便可出林,如果独行的话,切记在夜里不要燃火烧这些……生灵,阿弥陀佛,就此别过。”
“你怎么就这么走了,你救了我的性命,我还没报答你呢。”锦妆见他离开,连忙捡起自己的剑跟上去。
“我长得很丑吗,你为何都不愿跟我说话?”
“和尚,你姓甚名谁家在何方?”
和尚似乎被她烦的忍无可忍了,停下步子打了个佛偈,“出家人,早已没有了俗世的姓名,贫僧法号沐尘。”
“沐尘,我叫锦妆。”锦妆见他肯回话,先前的阴霾一扫而空,立刻又缠在他两侧说个不停。
两人连夜都没走出这片林子,锦妆揉了揉自己的脸,打了个哈欠,“和尚,咱们休息一会儿吧。”
沐尘下意识的拒绝,但看到她眉眼间的倦意后,点了点头,“就在此处歇息吧,我这里有点干粮,施主且用一些。”
在他拿出只洒了些盐巴的饼子时,锦妆有点小失望,但她心中知道有他在这里她绝对打不到野兔之类的食物,“唉。”
见她虽然叹了口气,但还是接过去啃食后,沐尘的嘴角微不可见的上扬了一点,他看了看周围的环境,用法杖在两人休息的地方画了一个圈,“别出这个圈,外面的野兽进不来。”
“你去干嘛!”锦妆连忙起身,手中还拿着他给的大饼子。
“贫僧该往西行了,施主一介女子,还是早日回城吧,阿弥陀佛。”沐尘说完,毫不留恋的转身,踏步离去。
锦妆把嘴里的饼子吞下腹,跺了跺脚追上去,“和尚,你怎么可以这样啊,我也往、往西,咱们也可以做个伴啊,你看,我一个法术不精,武功又只有半点皮毛的女子,万一再碰到野兽群呢?”
“既然如此,贫僧就护送施主出了林子吧,到时还请施主莫在纠缠。”沐尘毫不费力的拿着法杖在寸步难行的山林里穿行,锦妆也不怨念,一边紧紧跟上,一边抱着饼子啃得津津有味。
“和尚!”锦妆看着前面越走越快的身影,咬了咬嘴唇喊他。
沐尘无奈之下只得回头,“施主。”
“我渴了,咱们去找点水喝行吗?”锦妆的确是渴了,走了这大半天的路,说好的休息还没休息,她又啃了那么大一张的饼子,喉咙都要冒烟了。
沐尘取下腰间的竹筒,打开看了看,“施主在此等候,贫僧去找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