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一路疾行,趁着夜色还浅,混出城外,他们堪堪出城,来到城外的一片林中,几人停下歇息,“我倒是格外思念北国。”
长安看着天上的月色,他在北国生活多年,已经忘了西域的习俗,内心早已把四国当作故乡,把北国当作了家。
锦妆也跟着叹了一句,“对啊,我也是格外思念家里,也不知母后他们可都还好。”
“你呀你呀,你偷偷跑出来的时候怎么不想着你父王母后了,锦玉那小丫头找不到你急的眼泪直流。”孟千寻拿着玉骨扇敲了敲她的脑袋。
锦妆嗷唔一声抱住头躲到一边,“我当初刚刚想好,怎么来的及通知他们。”
“锦儿,原来你是偷偷溜出来的,我支持你,要不是你来北国,我还遇不到你呢,真是感谢缘分。”长安靠在树上,邪魅的容貌在夜里看起来十分像是什么化成了人形的精怪,总之就是美的不像凡人。
锦妆哼哼一声,“那还是拜你那个表妹所赐,你更应该谢谢她才对。”
“等到见面的时候,我再好好谢她便是。”长安一甩长袖,从枯树上下来。
锦妆有些担心沐尘,“也不知道和尚那边怎么样了。”
“别担心,他不会有事。”孟千寻拍了拍她的肩膀。
过了约有半个时辰,锦妆感受到了小蝶的变化,她连忙起身,“是沐尘。”
果然,一个步履蹒跚的身影带着一个昏睡的人走进了众人的视线,长安连忙上前把尼雅捏过来放到地上交给雅格照顾。
看着他那沾血的僧袍,锦妆当即红了眼睛,“北念臣!”
“我这不是回来了。”沐尘擦了擦嘴角的血,朝她一笑。
看到他笑,本应高兴才对,可锦妆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她上前检查了一下他身上的伤,全是被术法所伤,孟千寻沉了沉眸,把药粉倒在空气中用手一挥,药粉就包裹住了沐尘的身体,“你身上伤口太多,我只能这般。”
“别停,他们很快就会追来,快走。”沐尘说话的时候皱了下眉,锦妆看在眼里,“都说了让你不要勉强,你看看你!”
说完,她当着转身作势离开,沐尘一把抓住她手腕把她带回来,“别气。”
看着他的眼睛,锦妆心里仅存的一点倔强消失的无影无踪,看着他那沾血的僧袍,眼中的担心倾洒出来,“你当真有惹人生气的本事。”
“别说话,我能回来见你,便是最好的。”沐尘摸了摸她的头,看了眼身后,带着她快速跑起来,“走。”
无可避免的,还是被丙午带人发现了踪迹。
“四国之人,竟敢闯进我西域,有我天劫在,定让你们葬身西域。”丙午披着黑色斗篷看不清容貌,嗓音嘶哑,却个林青十分相似。
众人没有回头,加快了脚步,最终踏上了绝路,悬崖边上,四人把蝶舞雅格及昏迷不醒的尼雅护在身后,对上了层层围上来的侍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