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楚歌从他背上跳下来，给他锤了几下，“还不如寒域呢。”
暗擎点头，“是啊，寒域虽为寒，却是四域之内最为繁华的，天域偏远，四处皆是大漠，这里风俗也很强悍。”
“强悍？”楚歌挑眉，“要不……”
“若去青楼，想都别想。”暗擎还看不出她那点小心思？
楚歌抱住他的胳膊不肯走，“咱们就去瞅瞅，只是瞅瞅，我也想知道知道，这天域的民风，强悍到什么地步。”
最后，暗擎拗不过她，终于点头同意。
“先把你这行头换了。”暗擎带着她轻车熟路的找到成衣铺子，为她换置了男子的行头。
站在青楼前，楚歌唰的一下打开折扇，半掩面道，“你看我这般，可有五王爷那般潇洒？”
暗擎摇头，“走吧。”
“真没劲。”楚歌收起扇子，挺直腰板，跟在他后面。
“两位爷是头次来吧。”站在门口的半老徐娘笑着打量他们，见他们衣着不凡，以为是外城来的贵客，“两位爷莫要担忧，既然来了我这天香苑，定叫两位也欲仙欲死。”
楚歌啪的合上扇子，用扇子抬起了这徐娘的下巴，“妈妈，把最好的姑娘，给我送上来，少不了你的好。”
暗擎眼角一跳，好不容易才压制住把她拍回驿殿的冲动。
徐娘一甩手帕，“芙蓉秋水金字房——”
听着她拉长的尾音，楚歌满意的点了点头，够味儿。
两人随着她刚刚走至二楼，就闻一道粗犷的声音从楼下传来，“刘广朱你个老不死的，敢背着老娘来这种龌龊的地方，还不快给老娘滚出来！”
楚歌打开扇子遮住了嘴，上青楼找男人的她见过的，但是来找自家男人的，她还是头一回见。
本以为这就够令人惊讶了，没想到，更令人惊讶的还在后面，一个衣冠不整的男人从他们身旁的一个房间直接滚了出来，“娘子！娘子！”
楚歌手上的扇子掉了，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
真的。
暗擎弯腰替她捡起扇子，然后捏了下她的腰示意她跟着走，楚歌 回神，果然那徐娘都已经走远了。
来到三楼的雅间之后，她看到了方才徐娘叫的那两位姑娘，果然是秋水芙蓉，这容貌，也绝了。
“美人儿，好声伺候着，少不了好儿。”楚歌说着，随手将离她最近的秋水拉进了怀里。
秋水轻笑一声，“爷，秋水给您倒酒。”
楚歌看着暗擎黑下的脸没敢喝，伸手将她推开，“你放下就行。”
暗擎刚想说话，奈何听到了笛声，“楚歌，将军唤我，定有急事，你在此等我，不要乱跑，我去去就来。”
楚歌眼睛一亮，挥了挥手，“把钱给我，你走吧。”
暗擎走之后，芙蓉也退了下去，楚歌勾住秋水的下巴，“美人儿，给爷笑一个。”
“楚大人，是……这样吗？”秋水凑近她，邪魅一笑。
楚歌一个激灵，想学着男人轻佻的模样将手伸向她胸襟之处……
看着掉到地上的两个馒头，楚歌惊呆了，“你你你你是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