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帮我照顾她。”念臣神色无恙,可那用力到泛白的指尖却出卖了他此时的心情。
千寻颔首,“自然。”
木念衫与念臣生的像,就连梨思裳都差点认错,当她发现那人不是木念衫之后立刻隐在了墙角。
怎会有如此想象之人!
她再看过去的时候,念臣刚好踏入传送阵,梨思裳回想着梦儿告诉她的锦妆怪异之处,不禁大胆做了猜测。
“她失忆了?”听完梦儿的回禀,梨思裳眯了眯眼。
梦儿点头,“是啊夫人,我听伺候那边的丫鬟说的。”
“相公怎么说?”梨思裳挑眉。
“姑爷……似乎很高兴。”梦儿越说越小声。
梨思裳闻言,眸中闪过一丝苦涩,“念衫,你为了她,真的甘做替身么?”
“你去打听打听那个后来出现的与相公十分相似的人是谁。”她说着,把丫鬟都遣退,独自坐在房中想着什么。
不是她多想,而是那哥男子跟木念衫实在是太像了。
或许锦妆一开始会跟木念衫纠缠,就是因为那个男人。
贵为帝师继位人,却不比她卑微的爱着,梨思裳找回了一些平衡。
……
锦妆一直试图打破在她脑海中的封印,却总是徒劳无功。
一直这样,她很快就到了即将崩溃的边缘。
千寻看在眼里却也无能为力,锦妆的犟脾气,跟以前当真是一模一样的。
夜里,他没等到无心却等来了无休的守护神兽无月。
千寻连忙拱手行礼,“师叔。”
无月上前查看了一番锦妆的情况,无奈的摇了摇头,“我来把封印加固。”
接着他施法,金色的光芒亮起,尽数涌进锦妆的脑中。
在无心的封印之上叠加了印记之后,无月收手,“你一定要小心看着她,不能让她知道有关于任何念臣的事情或是她与沐尘的往事。”
看着锦妆的睡颜,他沉下眸子,“否则,前功尽弃。”
“是。”千寻应道。
该做的事情做完后,该轮到某些致命的小事了。
“你过来。”无月冲他勾了勾手指。
千寻连忙摇头,师父里,数无月最不正经,“不要。”
见他浑身都散发着拒绝的气息,无月啧了一声,上前就要打他,“我让你把锦玉给我送来!皮痒痒了是不是!”
千寻不傻,呈着风就跑,无月提脚就追。
长安回来的时候连哥人影都没见到,只能感受到空气中的灵力波动。
他抽了抽嘴角,幸好自己没被发现,否则,跑又跑不过,打又打不过,等死啊。
榻上的锦妆因为无月暂且压住了心魔,从梦魇中醒来。
“长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