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生,这里的茶点很好吃,你去备下一些,我想路上吃。”听了一会儿,锦妆就无心再听了,说书人说的那些话她之前就听过。
秦生很快就回来了,手中拿着两包点心,锦妆刚要跟他说话,只是刹那间她就被一种感觉给包围了,是在将军府的那种,那种可怕的感觉。
仿佛她就是一只被窥探着的蝼蚁一般。
锦妆不敢动,只能任额头上的汗顺着脸颊留下,到底是什么东西,到底是什么东西在监视着她?
“公子?”秦生觉察出她的不对劲后,连忙上前,就在他的手碰到她肩膀的那一刻,锦妆看到了。
一个背影,一个坐在悬崖边的背影,正慢慢回头,慢慢的……回头……
“公子!”秦生拍了拍她的肩,再度喊道。
那画面蓦地消失,锦妆紧接着就看清了眼前的一切,她抹了把额角的汗水,“秦生?”
“公子,你方才怎么了?”秦生拧着眉,她刚才很不对劲。
锦妆摆摆手,“无事。”
茶楼外的天依旧明媚,只是她却有点毛骨悚立的感觉,那个坐在悬崖边的人,到底是谁?
从身形来看,绝对不是她知晓的任何一个人,他才是,真正的魔主对吗?
“秦生,你是什么时候见到魔主的?”路上,她不动声色的打探。
秦生想了想,“想不起来了。”
“你觉得,魔主是那样的人吗?”锦妆说完,接着道,“人们口中说的那样。”
“不是。”秦生摇了摇头。
锦妆没有再问了,她必须在回去前弄清楚那个人到底是谁,在她的心底,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在趋势她去一个地方。
南北。
这座城叫空落,空洛城。
耳边的叫卖声络绎不绝,锦妆努力让自己还跟来时的兴致一样好,她抓住一串糖葫芦,让侍女去付钱,还要去花楼看姑娘跳舞。
“这位公子,您要找乐子,来这儿就是对了,我们这儿的姑娘啊,琴棋书画样样精通,那舞跳得哟,看过的官人都舍不得走咯!”花楼的老板甩着手绢迎进去了一个男子后就看到了他们。
“两位公子是来找乐子的?”老板说着冲他们抛了个媚眼。
锦妆轻咳一声,“把你们这里唱的最好跳的最好的姑娘都给爷叫过来,伺候好了,少不了你们的赏。”
秦生闻言,面上飘来两朵可疑的红晕,“公子你!”
“嘘!”锦妆冲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拽着他跟在老板身后走进花楼。
看着这几个姑娘,锦妆瞬间就蔫了,她沉下脸看向老板娘,“平淡无奇。”
老板娘眼珠子一转,招了招手,“灵香!”
锦妆看惯了凉幽长安绝色倾城的脸,再看这些姑娘,自然看不上,“秦生,你脸红什么。”
“公子……”秦生闻不惯这里的香气,一直红着脸捂着鼻子,“咱们还是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