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寻不知道受了多少伤,也不知道被划伤了多少下,只有旁观者知道,他一袭白衣已然被血浸透,淋漓着滴到地上。
他还是倒下了,在长安身前。
茶南提着剑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面无表情的举起剑,毫不留情的刺下。
就在剑气逼向千寻时,一道法术远处而来挑开了他的剑。
“放肆!”
无名站在祥云之上,远远看去银衣踏雪。
“谁人伤我爱徒!”他倾世容颜,沉声冷呵。
看清来人,茶南略微惊讶,“无名神尊?”
“茶南,你可知,这两人,一人是我徒儿,一人是我师侄?”看到两人身上的血迹和看不清的伤口,他直接黑了脸。
茶南退后一步拱了下手,也不好再太过放肆,“神尊可知,这人是……”
“本尊不管他是谁,他既已转世,还拜了我无名为师,那就只是我的徒儿,如今你伤了他们,也要给我个说法。”
“我无意伤他,是他自己不知死活。”茶南丝毫不慌,就算他把这九重天通个窟窿,也没人敢动他。
无名没有理会他,直接用法术去探查了二人的伤,千寻身上的伤口虽多,但长安受的伤要重的多。
他给无心使了道传音术让她速速赶来。
“尊上,您先带二位公子来我宫中吧,我已经命人去传了天医,尊上莫要太过担忧。”司命连忙上前,此时天帝尚未出关,无人主事也是罪过。
“也好。”无名捏了个咒将两人凭空牵起,去往司命宫中。
“师叔。”千寻挣扎着睁开眼,看到的就是无名。
无名点了点头,“你醒了?”
“千寻无能,护不得长安周全。”想起长安为自己受了重伤,他就恨的咬牙切齿。
无名叹了口气,“莫要再这般说,你师父估摸着也快到了,你们定会无事。”
……
“千寻…不…不要跟过来……不!”长安直愣愣坐起来,身上已然完好,他抚上自己的心口,仍有余悸。
他梦到自己被逼的走投无路进了诛仙塔,千寻在后面牢牢的跟着。
“醒了?”
无名叹了口气,从外面走来。
“师父?”长安满头雾水,“我不是快死了吗?我怎么会……”
“你的确是替千寻挡了一剑,但千寻亦为你受了重伤,若非我赶到,你们怕是还要再轮回一次。”无名摇了摇头,伸手将术法打进他体内查看,“很好,已经无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