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渊往后退了一步,“你别看我,狐狸跟这小东西不一样,你不怕我把他摔了吗?
锦妆抬手把白晚从他怀里揪出来放到一旁的桌子上,又看了看小不点,嫌弃的咧了咧嘴。
“你确定这是你生出来的吗?”她嫌弃的撇了撇嘴,“跟你不像就算了,还这么丑。”
锦月的心瞬间凉了一半,“不像我么?可像道长?”
“不像。”锦妆摇了摇头。
“姑娘可莫要说笑了。”一侧的产婆闻言笑了起来,“二位天作之合,这生出来的孩子啊,等睡一觉长开了,就能看出来了。”
锦妆这才点头,“快,你教我如何抱他。”
这是与她血脉相承的孩子,她觉得亲切。
那方沈玉书也扶着锦月坐了起来,看着锦妆笨手笨脚的模样,不禁抿嘴偷笑,许是为人母的原因,她不用学就会抱了,虽然有些笨拙,可比其他人要好太多了。
看着这个孩子,龙渊心中舒了口气,司命啊司命,你在命格上做的那些手脚,算是起作用了。
长安看的手心痒痒,也想去抱的时候被千寻拦下了,“做娘亲的还没看看孩子呢,你急什么。”
“我又生不了,看看还不行吗?”长安瞪了他一眼,忽然觉得什么时候去偷个孩子玩玩也是好的。
此时的他已完全忘了南倾城南莫白儿时的淘气和顽皮。
千寻被他的话给气到了,转身走了出去。
龙渊见状嘴角一勾,跟着走了出去。
“他要这样多久啊?”长安摸着狐狸的毛,神情郁闷。
没了白晚这个约束在,龙渊老是欺负他。
“快了,等他什么时候醒了,什么时候就好了。”龙渊伸了个懒腰,躺到屋檐上。
长安也学着他的样子躺了下去,并且伸手把狐狸放到了他身上。
“你这样,算什么啊?”锦月看着给自己儿子裹衣裳的人,不禁翻了个白眼,“他不冷。”
“你肯定不知道冷什么怎么样的,我跟你说,冷死了。”锦妆想起那种感觉就浑身难受。
锦月被她的样子逗笑了,“身为南国人你竟然怕冷。”
“我才知道。”锦妆也意识到自己刚才发迷了,这里是尘世镜,是不没有冷暖的。
小家伙果然跟产婆说的一般,很快就从一个皱巴巴的小包子舒展成为一颗圆润的大馒头。
“幸好没扔了,长得多好啊。”龙渊抱着狐狸在一边看着。
锦妆点点头,“不错不错,幸亏没扔了。”
“你们觉得像谁多一点啊?”长安刮了刮小家伙的鼻尖,没想到小家伙睡的熟,即便是这样也没醒。
“当然是像我多一点了。”锦妆说着低头亲了小家伙一口,“是不是呀?”
“这可是锦月的孩子,你瞎凑什么热闹。”长安撞了她一下。
锦妆不乐意了,直接回撞了过去,“你睁大眼睛看清楚了好吗?我跟锦月,我们两个长得一样,所以才像我多一点,你看,这眼睛,多像我们。”
“我倒觉得像道长多一点。”长安说着把小家伙给抱了起来,“你们还不打算给他起名字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