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这便是那算命先生了。”小厮毕恭毕敬的站在堂下。
“是吗?”香寒擦了擦嘴角,从容不迫的站起身,“什么什子算命先生,不过是打着旗号招摇撞骗罢了,还不给我轰出去。”
小厮有些为难的看了看司命,“这……夫人,古话有言,这算命先生啊,赶不得。”
“赶不得也得给我赶,我看见他头晕,还不给我打出去。”香寒说着斜了一眼司命,接着哼道,“你若是再给我拖赖,我便连你也一起轰出去。”
“是……”
小厮连忙看向司命,“先生……您看……”
“不忙。”司命抬手捏了个咒,周围一切瞬间被封印,堂内唯有两人能动。
“你、你做什么!”香寒变了脸色,往后退了一步。
司命把手上的东西放到一边,直接坐到一旁的椅子上,“我做什么?仙子,你凡世走这一遭可还快活?”
“体验了一把相夫教子的生活倒也舒心,怎的,仙君也按捺不住思凡之心了?”眼下只有他们两人,香寒也没必要跟他拐弯抹角。
司命心中一堵,俊脸不禁黑了三分,他敲了敲一侧桌面,“仙子既然没忘了自己的身份,那就该收拾收拾回去了。”
“回不得。”香寒哼了一声,随后往边上挪了挪,“你若是来抓我回去的,那请便。”
看着她软硬不吃的态度,司命是奇了怪了,一口老血堵在喉间吐也不是咽也不是,“既然如此,仙子请吧。”
“你说你的,我做我的,我可没答应你跟你走。”香寒摆弄着自己那涂的鲜红好看的指甲,嘴角挂着轻笑,“现下我儿女成群,承欢膝下,我还没过够这日子呢。”
“你!”司命猛地起身,他看透了太多人的命格,却偏偏忘记看她的了,便出了这样的岔子,“你莫不是忘了你我之间的关系?”
“关系?”香寒咯咯笑了一声,“有什么关系?无非就是月老醉酒给你我牵了跟线罢了,你司命仙君该饮酒玩乐饮酒玩乐,我想过凡人生活你也别管我,待哪日我回去,一把剪刀剪了那线便也就完了。”
司命是真的被气到了,他颤抖着手指点了半天,“好啊,既然你如此想法,我现在便回去剪了那线!”
看着他拂袖而去的模样,香寒唇畔勾出一抹讽笑,“当年我如何思慕你,你权当做不知,既然如此,现下勉强也没意思,剪了便也就剪了罢。”
“月老!”
司命一向温和待人,如今急匆匆的回到天界,也引了不少人注目。
“月老!”
“月老你出来!”
仙童们还是第一次见到以往温和有礼的司命这般疯狂的闯进来,纷纷傻了眼,站在原地不敢动弹。
“月老呢?”司命手中抓着从凡间带回来的剪刀,浑身上下充斥着别招惹他的气息。
仙童颤颤巍巍的摇了摇头,“回禀仙君,我家仙君受邀去了华月山。”
“下去吧。”司命看着手中的剪刀,心意已决,他已经不止一次偷偷来查看红线是否还老老实实牵在一处了,他知道在哪儿。
于是他一路闯进内宫,找到了那两根系在一起的红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