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王爷,老主子说了,您不能去!”
“本王许久未出来转过了,你若再多话,我立刻把你卖了。”年轻王爷瞥了眼身后的人呢,随后利落的翻过墙头,跳了出去。
“还有别叫我王爷,叫我名字,李从寒。”年轻王爷说完就跑的没了身影。
小厮吃力的翻过墙头,却发现他家主子早已没了踪影,不禁傻眼愕然。
李从寒一路小跑,很快就避开眼线跑到了长街之上。
“哼。”李从寒抬头冷哼了一声,转身走入人群。
“太子……太子,咱这要是被发现,奴才的小命就没了!”
“太子,您就行行好儿吧!”
“再废话现在就杀了你。”一袭金衣的男子斜了他一眼,“出去后叫我的名字,李信陵。”
“是。”小太监撅了噘嘴,十分不高兴。
李从寒这些年一次都没去过皇宫,一是他不想去,而是他父亲母亲也拦着他不让他去,所以他只是个承袭父位的闲散王爷罢了,倒是富贵一生,欢喜无忧。
“这是什么?”他看着人最多的地方,伸手拉住一路人问了一句。
“您这不是开玩笑呢吗?这是咱这皇城内最大的拍卖会场四海楼啊。”
李从寒松开他,打量了一眼这四嗨楼,抬步进去。
与此同时……
“那是什么地方?”
“爷,那是咱城内最大得四海楼!”小太监十分狗腿。
“去看看。”李信陵合上扇子,负手进去。
李从寒玄衣黑发,面色白净,姿态出众,气质不凡,一路走去即使没有进门的牌子也无人敢拦。
李信陵一路过去也是如此。
“啧啧啧,不过一酒杯,有何稀罕之处?”
“太后的洗脚盆也要拍?”
“德妃用过的痰盂?恶不恶心。”
“啧啧啧,就这玩儿意还能卖八千两?”李从寒算是见识了,“我看你们就是闲着没事钱多。”
“这是什么?绑上来一个人做什么?”
“疯了吗?”看着被绑上来的衣着暴露的女子,李从寒直接掀翻了手边的茶碗。
“太子的小妾?”李从寒听到这话后直接笑喷了,他不知道原来他那未见过面的皇兄竟好这一口。
那方李信陵直接喷了,一旁的太监见状直接拍了拍桌子,“什么狗东西,竟敢污蔑太子,不想活了是不是!”
“你是什么人!我们卖太子的小妾,关你什么事!”一层打手瞬间涌了过来。
“大胆!污蔑太子就是污蔑太子!还敢狡辩!”
李从寒觉得十分好笑,“他们污蔑太子你着什么急?”
“我身为皇帝的子民,就、就是不允许他们污蔑太子!”小太监越说越激动,“还有你,凑什么热闹呢?啊!”
“谁说我是……谁说本王是凑热闹了?”李从寒说着扬起了下巴。
“还本王呢你,我看你是个王八还差不多。”小太监说完直接跑回了李信陵身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