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擎哥哥……”楚歌一反常态,抓住了暗擎的手,“暗擎哥哥对歌儿这么好,歌儿怎么忍心让暗擎哥哥受罚呢。”
“总之,千错万错都是歌儿的错,暗擎哥哥,要不,咱就别回去了。”楚歌的语气已经是在哀求了。
暗擎斜她一眼,咳嗽了一声,“看在你这么认真忏悔的份儿上,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楚歌撇了撇嘴,冲着他的背影挥了挥拳头,暗擎一回头,立刻把手收回去笑嘻嘻的看着他。
锦妆知道挽墨找她是为了什么事,千寻的计划还需要挽墨出手他们才能脱身。
“兄长。”锦妆走进去,挽墨站在桌案前,正执笔勾勒着一副水墨。
许久之后他才停笔,“准备的怎么样了?”
“我可以问你个问题吗?”锦妆看向他的眼睛,没有一个人会无缘无故的帮助他人。
“问吧。”挽墨轻笑。
“你跟翼天之间有仇?”锦妆心中只是猜测,毕竟挽墨的父亲以前是天域的域主,之后翼天无缘无故成了天域的新一任域主,这其中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挽墨嘴角的笑意消失,叹了口气,“我就知道你要问,告诉你也无妨。”
“洗耳恭听。”锦妆点了点头。
“翼天以前是我父主手下的将军,后来天域发生内战,父主为平内乱,亲自带兵,却在大获全胜之时得到后主被翼天挟持的消息,那时的我还太小,父主为护我平安将我送至寒域,因为父主跟魔格是旧交,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我也不清楚,只是记得魔格有一日忽然唤我去,告知了我父主与后主双双失踪的消息。”
挽墨的神色很平淡,平淡到就像是他再叙说他人的故事一般。
“你后来在机缘巧合之下得到了那封信,所以你怀疑你父主与后主去了人界对吗?”锦妆淡淡道。
“没错。”挽墨没有掩饰。
锦妆抬眸,“我并非存心要挖你往事,只是我若不问,心中总是对你有个疑影,无论如何都放心不下,不如直接问你,你我也都好安心。”
“你放心了,告诉我是如何打算的吧。”挽墨净手之后示意她坐下,接着开始亲自动手煮茶。
“跟你知道的一样,我们准备全都先暴露在翼天眼下,之后在开宴时让千寻对你找好的人施展易容之术冒充我们赴宴,当然,我们并不会全都离开,到时我跟陌清会留下,而凉幽他们去找孩子。”锦妆大概说了一下。
挽墨颔首,“倒也不错,不过我总是觉得翼天将孩子带回来不是那么简单的。”
“什么意思?”锦妆皱眉。
“若是……”挽墨顿了一下,接着道,“若是翼天的目标从一开始就是为了你们呢?”
“我们?”锦妆细想了一番,不禁惊出一身冷汗,是啊,对于翼天将孩子带到魔界是为了什么这只是他们的猜测,若翼天的目标真的从一开始就是他们呢?
他们可是真正的帝师继位人。
“你别怕。”挽墨几乎立刻就感觉到了她那一瞬间的恐慌,“这只是我的推测。”
“不……”锦妆看着外面那不知何时阴下来的天色,摇了摇头,“不只是你,我也觉的这其中有更大的阴谋。”
挽墨伸手拍了她一下,“眼下重要的,是先救出那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