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目的地已经不远,车队下省道转向内部道路行驶,驾驶员们纷纷开始减速,四周也逐渐出现景区各式造型古朴的亭台建筑。
李蛰看了看时间,已经过了两点,于是右手伸出车窗朝前挥手,提示不要放慢速度,继续加快赶到镇里。
靠着旅游小镇两边,各类尚未来及收拾的摊贩上依稀还能辨别出人群大规模撤离时留下的踪迹。
但大自然的改造能力远胜人类,数年的光阴,已经让各式的人类建筑被植被所覆盖,景区茂盛的植被以一种新的方式重获新生。
枯黄的树木和新生的妖异植物,重叠蜿蜒再重叠,斑斓的色彩构成了一副奇妙的景象,在灰蒙蒙的天际下宛如但丁·阿利盖利描述的天堂与地狱交织的场面。
王羽目不转睛的盯着小镇外的结构布局,好似一个汤勺,最里面的小镇是汤勺的头,而整条路就像汤勺的把子,把子的两边是高耸的山峰,换句话说,因为这是在现代所以不足为奇,如果这是在古代,那这一块地方就是埋伏杀敌,建功立业的绝佳地点。
他盘算着以后定居点计划,认真思索着以后如何在周围修建工事,做好布防。
山势越发陡峭,景色愈发壮美,青山衔石,碧水绕木,除了不见鸟儿踪迹有些奇怪,其他都是仿若置身桃源异域,各类车上的队员都被这奇景所吸引,大家都开始不约而同的看着窗外,而不同于众人惊叹的表情。
陈舒却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