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大海此刻趴在最后一辆车的车厢里,屁股中枪的他,已经及时的被耗子哥用烧红的匕首挖出了弹片,摸着已经捆的跟木乃伊一样的屁股,叹了口气:格老子,以后粑粑该怎么拉哟。
这一场战斗下来,损失最惨重的就是他带领的警务部,毕竟警务部的成员大都是由身强力壮的队员组成,想起相处多日的同伴一个接一个倒在身边,让他心中又难免一阵戚然。E
一战之后,这个警务部搞不好又要重建了。
正哀伤之际,突然在车尾不远处,传来一阵奇异的断裂声,好像是布匹被撕裂的声响,随后土地的泥土如同水开了一样,纷纷上下翻涌起来,卷着滚滚的“波浪”朝着山体两边裂开,树木随着翻涌的土浪,纷纷像两旁倒去,木头折断的声音此起彼伏,吱嘎吱嘎的声势惊人,随着地缝越开越大,只听见咔的一声巨响!穿过吸声的尘埃,直透人的耳膜,一条龙一样的庞大的身躯从土中探出了头,黑蒙蒙的尘埃中,直冲苍穹,仿若鸟头一样的凸起物浮在躯体之上,在夜色中看的并不真切。
所有的人都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殿后车辆的司机是龙哥,他瞟了后视镜一眼,烟都吓掉了,一脚油门差点撞到前面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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