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冬天,山里散满枯枝烂叶,偶尔吹来的风像被压缩机制冷过的空气,把叶子和野草全部吹进了石头的缝隙里,成为大山的一部分。灰蒙蒙的天空,遮蔽住太阳,有气无力的惨淡日光徒劳的向一些已经枯死的植物输送着光与热,有些发白发青的石头,在清冷的时光中,犹如干瘪的胴体,赤裸裸的显现出来。
村子的主路上,一大波村民锅碗瓢盆大包小包的朝着旅游小镇走去,走在队伍前面,在旧衣服上又加了一套了冲锋衣的陈舒表情显得十分困倦,昨晚趁着夜色偷偷潜入那两个绑他的村民家,手里掂着快圆润的石头,爬上床去一顿黑灯瞎火马杀鸡操作之后,成功把那个年轻的东子和他叔敲翻在地,但之前的大爷忘记提醒他,东子叔叔的老婆也住在家里,还是个标准的悍妇,结果在这个女人手里着实吃了些亏,头发被薅掉不少,脸也被指甲抓破了,还好最后老头还算仗义,眼看着两个男丁都被打翻了,就在屋子的院里捡了根洗衣服用的棒槌,从后面给了这个女人来了一下,结果女人捂着头就开始发疯似的嚎了起来,也惊动了左邻右舍,结果这一叫老头也慌了,手里颤抖着又给来了一下,这一下就给这中年女人打晕了。
得亏东子这一户平时不干人事,经常偷鸡摸狗,所以握着棍棒菜刀前来查看街坊邻居发现不是怪物袭击之后就放下了大部分的警惕,毕竟恶人自有恶人磨,今天遭罪也是他们自找的,更主要的是,他们看见了陈舒从屋子里搜出来的之前丢了的枪支和雁翎刀,这明显都是真家伙,瘦弱的村民在看见枪支后,明显闭上了嘴巴,只有2条跟随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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