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谁来当这个诱饵?”武骁阳在瞟瞟展秋人,右瞅瞅尉迟禹。
尉迟禹连忙推辞:“别看我,我地位不够。她肯定是想迷惑展帅这样的一军之首,如此,得到的军情才会多,并且她会自认为绝对准确可靠。”
“不行,”展秋人立刻否决尉迟禹的说法,“身为主帅,哪会这么容易让敌人轻易得手。不说别人,司马信第一个不相信。所以,还是你们二选一吧!”
武骁阳同意展秋人的分析:“展帅说得有道理。尉迟将军,还是你上吧!此事若成,那也是军功一件。”
尉迟禹忙不迭的摇头:“不要,我不想面对那个妖女。”
“什么妖女!人家可是天下第一美人。再说,为了达成任务,她一定会用上xx。尉迟将军,这可是美事一桩啊!”武骁阳打趣他。
尉迟禹不为所动:“这么好的事,我让给你吧!我可消受不起。”
见他们二人推采推去,展秋人终于忍不住开口决断:“你们两个都给我准备好。你们两个上官若痕都找上更好,如果你们透露的信息一致,敌方一定会深信不疑,这样更有利于我们的计划得逞。
“是,将军。”武骁阳和尉迟禹只好极不情愿的遵命。
翌日,水承潋给展秋人等人特别制备的汤药煎煮完毕,让人送到展秋人他们的手上。他们喝完后,一致苦了脸。
“这是什么药?这么难喝。”尉迟禹的脸皱成一团。
龙永廉笑着解释:“这是让躯体各种感觉变得迟钝的药。喝了它,再厉害的摄魂术,其效果都要大大降低。你们又吃了鬼仙的药,这样,就能保证万无一失了。
“谢谢小兄弟。”展秋人向他道谢。出于安全方面的考虑,龙永康到军营后,没有报出自己的真实身份。他是以水承潋药童的身份跟来的。
虽然展秋人他们不知道上官若痕会什么时候采取行动,但是,他们已经时时刻刻全神戒备。展秋人身边有梅彦封,估计上官若痕是不会那么没有自知之明的找上展秋人。而武骁阳和尉迟禹则由擎云山庄的高手保护,当然,必要的时候,他们会适当的被敌人撂倒。
几天后的一个夜里,睡着后的武骁阳觉得有点不对劲。随后,他睁眼一看,被吓了一大跳。他居然不在军营了,而是身处一个美丽的桃花林中。
武骁阳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但是,他的脑筋还是很清楚。他知道,敌人的yin谋开始实施了。
武骁阳假装很迷惑的站在桃花林中,一动也不动。突然间,一个十分美貌的女子从落英缤纷的桃花林走出,娉娉的来到他身边。“相公,你怎么傻了?不认识奴家了吗?”女子娇嗔道。
武骁阳觉得她很面熟,想了很久才记起她到底是谁。她是浙水的一个花魁,他曾经是她的入幕之宾。可惜,这个女子后来被一个权费纳为了小妾。自那以后,他们就再也没见过了。
“蝶儿?”武骁阳试探的唤出女子的名字。
蝶儿投进他的怀中:“相公,你果真情深意重,没有忘记奴家。”
武骁阳心中苦笑,他们只是露水情缘,情深意重这个词,他可不敢当。“蝶儿,你不是已经进李府当夫人了吗?怎么唤我相公?”
“在蝶儿心中,你才是奴家唯一的相公。”蝶儿含着请调深情款款的说。
武骁阳佯装感动的抱紧她:“蝶儿,为了你,我可以做任何事。”其实,此时武骁阳心中很纳闷,他原本想说的不是这句话啊!
“真的吗?那么,奴家不管问你什么,你都要老实的回答奴家。”蝶儿踮着脚在他耳边轻语。
武骁阳精神一振,来了!“你问吧!我保证不骗你。”
蝶儿盯着他的眼睛问出种种关于火狮大军的问题。武骁阳的眼光没有一丝闪烁,老老实实把那些假的情报全部告诉了蝶儿。
待所有问题都回答完毕后,蝶儿捂住了武骁阳的眼睛,“睡吧!忘记刚才所发生的一切。
”
武骁阳听话的闭上眼晴,而后陷入沉睡。等他再次睁开眼,已经是第二天请晨。他还是在军营里,还是在自己那张硬邦邦的军床上。没有桃花林,也没有蝶儿。
“不对,肯定不是梦。”武骁阳意识到昨晚的事肯定有蹊跷。所以,他穿好衣衫立刻奔刭展秋人的大帐。
武骁阳站稳后还没说话,尉迟禹就紧接着闯进来。“展帅,昨晚那个妖女来了!”尉迟禹脱口而出。
武骁阳询问他:“你昨天也做奇怪的梦了?”
尉迟禹点头:“我梦见我夫人在浴池里面”我,还让我说出有关火狮大军的部署情况。”
“差不多。我梦见我老相好在一片树林里撒娇,也问了我一些关于大军的问题。”武骁阳连忙说。
展秋人插嘴: “也就是说,你们都把军情告诉一个女人?”
武骁阳认真的解释:“是假的情报。
这时,梅彦封也来到展秋人的营帐,并告诉他们,“昨晚,,玄溟宫的人来过。”
“这么说,那个妖女真的在我们身上施展摄魂术了!”尉退禹身上顿时出了不少冷汗,要不是早有防备,他们这下可就真的惨了!
梅彦封详细的说:“玄溟宫的人先用迷烟加摄魂术弄走了保护你们的人,然后,上官若痕就进了你们的营帐,利用摄魂术从你们口中套取了情报。昨晚,我的人只是假装中了圈套。所以,上官若痕的一举一动,他们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尉迟禹吞吞吐吐的问:“那个妖女不是真的把我的衣服xx了吧?”因为在梦中,尉迟夫人主动把尉迟禹的衣衫都脱光了,邀他共洗鸳鸯浴。
“据说,是你自己主动把衣服脱光的,上官若痕没有碰你任何地方。后来,也是你自己把衣服穿好的。”梅彦封一五一十毫不隐瞒的陈述答案。
听到梅彦封的说辞,尉迟禹脸都青了,“那个女人太可恶了!”他堂堂一个将军居然受制于一个女人,简直是奇耻大辱!
“好了!你们都是大男人,被女人看一下身体又不算吃亏。”展秋人劝导自己的部下,“我们回到正题。既然上官若痕等人已经知晓了他们想要知道的情报,那么,他们一定会针对那些情报来取行动。假情保中说,我们的东南角守备最薄弱,那么,司马信
就一定会派人突袭那里。我们的人可假装不敌,让敌人都进城后,我们再来个瓮中捉鳖。
武骁阳恢复常态:“可是,司马信
会按上官若痕给出的情报布局吗?我们可都知道,司马信是出了名的不相信女人。
尉迟禹和武骁阳一个想法:“司马信
只怕不能容忍一个女人对他指手画脚。”
辰秋人也不是没考虑司马信
的为人,但是,他有他的道理,“上官若痕是昊帝的妃子,说起来,也是司马信
的主子。就算是看在昊帝的面子上,司马信
也要对上官若痕礼让三分。所以,司马信
可能不全信,但是,他也不会真的一点面子都不给上官若痕。现在的主动权是掌握在我们的手上,司马信
不管怎么做,都已陷入被动的境地。我们就等着好好赢一场吧!”
第二百五十八章
对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