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21.食欲(03)】
不知道这件事进展飞快的原因是不是周暮洋、褚昊、林翠三个人齐心协力、各司其职，反正才过了半个月她就迅速完成了工作交接、在林翠的指导下起号并成功收获了2000个关注，以及每天早上都从昏昏欲睡的英语听力里睁眼。
这期间发生了一件奇事，就是和PAHA签约的时候，林翠隔着电话跟褚昊吵架。她坚持要求温如玉的账号必须归属她本人而不是公司。
“起号用了公司的资源，按规定只能是这种制式合同，又不是半路加入的。”褚昊面色无奈地对着温如玉开了免提的手机，“我们这种关系，你还怕我害她不成？”
“不改不签。”林翠绝不松口，“你可以试试她是听我的还是听周暮洋的。”
温如玉老老实实地指了一下手机，意思是我肯定听翠翠的。
“单独为她改了制式合同，如果让公司的其他博主知道了，会很麻烦。”褚昊好言相劝。
“那是你的事。”
褚昊抵抗无效，最后松了口：“行吧，给我点时间。”
于是那天没签成，她跟周暮洋描述办公室里刀光剑影的氛围，犹感瑟瑟发抖：“我以为他们这辈子唯一一次还可能产生对话的场合就是我们的婚礼……”
他抱着她的手臂微微僵了一下。因为肌肤相贴，所以敏感地察觉到了：“怎么了？”
“没。”他只是没想过自己会有今天。
“你不想跟我结婚？”她眯起眼睛扫视他的脸，来来回回，只看见那双清澈见底的眸子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无措。
“这……算求婚吗？”他避重就轻。
“哼。”她也没回答，收回眼神，从他身侧滚远了，“不想就不想，我又没说非要。”
“我没这个意思。”他知错就改，自觉地滚过去贴近她，“别生我气，小玉。”
他的声音擦着耳廓，又柔又烫。
“我知道你对家庭没那么向往。”她懂事地点头，“没生气。”
她只是顺口一说。但多少是有潜意识的影响，因为……她还是蛮向往的。
“我以后应该会向往的。”他不敢把话说得太绝对，可又不愿意冷落她的心意，“如果……是和你的话。”
“嗯……”她只当他是编出来哄她开心的，索性放肆地幻想起来，“就我们俩是不是太少了？”
“你还想要别人？”瞬时，他收紧了手臂，怀中的人紧贴着他的胸膛。
她穿了睡裙，他却没有，两层肌肤只隔了一层薄薄的布料。还是吊带睡裙的款式，肩颈和他的前胸紧密相贴，感受到了……最近的健身效果愈发显著。
“你在乱想什么……”她转过身，试图远离这种亲密的相贴，却忘了亲眼目睹是更危险的境地，“我是说可……不可以……养一只……小狗。”
说到后半句话，因为眼前裸露的大片的肌肤而下意识的吞咽，以致乱了说话的节奏。
他太白了，几乎没有晒过太阳，全是在室内完成的运动，所以看上去干净漂亮、秀色可餐。
渐渐地，她似乎有一点点理解，他为什么总把……称之为“食欲”。
他当然没有错过她慌张的吞咽。
“你昨晚把我的睡衣扔进洗衣机里一起洗了，还没干。”他状似老实地解释，“放在你家的只有一件。”
“不是故意的。”
“嗯。”
她简短地应了一声，闭了闭眼，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再睁开眼，扑上去恶狠狠地咬了一口，他吃痛地低呼了一声。
而后擡脚、用力，把他踹远了。
好冤枉。
他默默地卷起被子，小心翼翼地爬了回来，这次不敢那么近了，只轻轻地搂住她的腰，但两人中间还够留下喘息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