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这样想,现实中却还离得八百丈远。
谢烬以为她还在为昨晚的事生气,活了几百年,头一回因为不知道如何讨好小姑娘而伤脑筋:“你……想要新手机吗?”
奚言摇了摇头,缩着身子又沉下去几分,只剩半个额头露在水面上,咕噜噜地冒泡。
“那有什么想要的?告诉我。”
谢烬绕着池子走了半圈,单膝跪在冒泡的池水边,因她不寻常的反应而逐渐感到担心,“出来说。想要什么都可以。”
听到这话,她终于浮起来一些,湿漉漉的眼睛期待地看着他,睫毛上眨落的水珠滴在水面,落了场小雨。
想干什么都可以?
谢烬读懂了她目光中的询问,毫无原则地颔首,“什么都可以。”
她的头顶倏忽间冒出一双狐狸耳朵,兴奋地抖了抖。下一秒,哗地一声从水里钻出来,扒着他的膝盖仰起脸,眼中光芒炙热,“我想舔你。”
“……”
谢烬敛了敛神色,这么诡异的要求居然问都没问,大方地伸出手。
“来。”
奚言不疑有它,交出自己的手本想借力上岸,被他握紧的那一瞬又换了心思,眼底闪过狡黠的光芒,故意用力向后一挣。
谢烬果然没有放开她的手,被她牵连着失去重心,跌进冒着热气的池水里。
水花溅起,顷刻间全身都湿透了。
他倒是不恼。被胡闹一通也只是把她按进怀里,免得再滑进水底,染笑的语气听不出责怪的意味,“祸害我干什么?”ノ亅丶說壹②З
奚言揪着他胸前的衣料,努力抬起头,吧唧一声亲在他喉结上,像盖了个宣示所有权的章。
只是个子还不够高,那匆匆忙忙的一个吻像风拂湖面,不痛不痒地蹭了过去。
谢烬却猛地一僵,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收紧的力度骤然失衡。几乎有些喘不过气,她还没来得及抗议,被他双手提起放在腿上。
她下意识地抬起手,便见谢烬主动地低下头来,刚刚亲过的地方再次送到她嘴边。
想要什么都可以。
她终于知道,谢烬说的是真的。
这样近的距离,只要她心生恶意,随时都可能被她尖利的犬牙一口咬穿。
可就只为了哄她开心……
再没有谁能引得他这样不设防地露出要害了吧。
她还从没有被谁这样信任过,飘飘然的心里拥挤着强烈的满足,只愿从此也为他献上全部的忠诚与信赖。
“谢烬……”她记起自己还没听过一句确信的话,心心念念想要听到的那句话。在这样的时刻里,似乎也能顺理成章地问出口了,“你喜欢我吗?谢烬,你说。”
她来到这个人世里,最初也是最强烈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