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延去妖校上学的事就这样敲定下来。
奚玉在谢烬的扶持下逐渐掌握家族实权,也为建立这所学校出了不少力。学校里的老师是她亲自挑选的,都是出生在天师家族里的中立主和派。
虽然建校第一年情况比较混乱,但大家都受过专业的训练,轻易不破防,除非实在忍不住。
谢延小同学在校表现优秀,在围观同学们时不时露出兽耳或甩起尾巴或收不住翅膀满教室乱扑腾时,自己安安生生干干净净地坐在课桌前捧着课本专心学习,甚至比一些老师还要镇定。赢得了师生们的一众好评。
听到学校发来的反馈时,奚言不禁赞叹:“我上学都没表现这么好过,一定是遗传了你。”.
“我没有上过学。”谢烬没揽这份功劳。“他懂得用功是好事。”
到底是自己的孩子,表现好了当然会感到骄傲。
要是不一天到晚跟他抢老婆就更好了。
最后一场巡演结束后,奚言不再跟舞团满世界东奔西跑地演出,干脆地从舞台上隐退,没有再继续跳下去。
以人类年纪计算她已经四十多岁,却还维持着少女的身材和面容。和人类中那些保养得当的“中年少女”情况不同,她是真正的将时光定格在了自己的身上,任由年岁生长却没有添一丝皱纹。
当初一起毕业的同学们也曾和她一样风华正茂,如今差异越来越明显,在人群里待久了难免会惹人生疑。索性英年早退,想出去旅行能说走就走,懒得动了就在家里跳跳舞喝喝下午茶,还有空接孩子放学,提前过上了退休生活。等百年之后再看心情要不要复出,换个身份仍能重登舞台。
卢真对此表示羡慕得不能自已。
她前几年才结的婚,正好和谢延出生是同一年。自家有底气也就不怕费功夫精挑细选,最后跟一个富二代弟弟情投意合,如愿以偿地把小帅哥搞到了手里。
要说对生活还有哪里不满意,也就是每次跟奚言见面时看到她青春停驻的容颜,难以自制地发出羡慕的声音,“要不你也把我变成妖怪得了。人家西方的那什么吸血鬼都是那样说的,咬我一口把我也同化,然后就能跟你一起永保青春了。”
她刚认识奚言的时候,甚至还要小上半岁,现在出去一起喝下午茶,嘴甜的说两人是姐妹,遇上不会说话的都以为她们是母女。
“干嘛要当妖怪?”奚言笑道,“你是真真就很好了。”
她总会这样劝慰,但偶尔自己想起来,心里也会有几分伤感。
她知道,人类的生命太过短暂,她参加了卢真的婚礼,如果不出意外,未来还会参加她的葬礼。但她曾经拥有过这样一个不计较族群和立场,几十年如一日无话不谈的好朋友,已经应该知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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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谢延放学回来,意外的带了一脸伤。
奚言心疼得不行,先帮他处理完伤口才坐下来问是怎么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