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霍锦棠问,“你很失望的样子。”
“我以为……”于辰安犹豫了一下,还是坦诚地说,“会是我的名字。”
霍锦棠又笑起来:“想什么呢你。”
但他又说:“我那个朋友可大牌了,我跟他说纹名字,这家伙破口大骂说这种没技术含量的活也好意思让他干,拒不接单。后来我就说,我家里有一只猫,特别笨,但我很喜欢它。”
纹身的图案,是一只玩着毛线球却被缠住了的小猫。
但于辰安决定原谅霍锦棠的这些小问题,从他今天不能碰水到那些谎言,他们还有别的事情要做。
“润滑剂在箱子里。”于辰安说,他的腰主动抬起来,方便霍锦棠的手指插入。
霍锦棠很快找到了全新没有开封的水xi_ng润滑剂,手指插进穴口,并不温柔,霍锦棠问:“你为什么会带它过来? "
略有些粗暴的动作反而更快找到了敏感点,于辰安喘着气,伸出手臂去勾霍锦棠的脖子:“我知道你会来。”
他们接吻,交换唾液,唇齿相依,于辰安只能在间隙中找到说话的机会:“因为你爱我,你不会把我扔在这里几个月不管,你会跟我解释。”
于辰安的双腿挂到了霍锦棠的腰上,让霍锦棠进入得更深,催促着霍锦棠换掉他的手指:“而我想被你干。”
霍锦棠果然抽出了手指,他要抬住于辰安的臀部,以免于辰安掌握不住平衡。腿被分得更开,于辰安感到饥饿,他需要被进入得更深,需要被填满,需要xi_ngy_u、需要荷尔蒙、需要多巴胺需要霍锦棠。
“我当然要过来,”霍锦棠说,“而且的确要来干你。我应该无照驾驶把我的车开过来,然后我们就可以在里面做爱,在车里我们可以骑乘,你坐在我的大腿上自己动,但你这个笨蛋一定会撞到头,然后痛得哭。”
霍锦棠俯身过去,tian着于辰安眼角流出来的生理xi_ng泪水,下半身却始终没有停止抽动,直到精ye从穴口流出来,于辰安也sh_e在了霍锦棠的腿间。他们感到疲惫,却不肯入眠。
“其实我给我爸讲了另一个版本,”霍锦棠的手指插在于辰安柔软的发间,闲聊似的说,“关于我为什么不告诉你也不告诉他。”
于辰安翻了个身,仰脸看着霍锦棠,他的声音变得懒洋洋的:“为什么?”
“我说,我一直都觉得他不是一个好父亲,别人家里夫妻和睦,他的桃色新闻搞得满城皆知,我经常会想我怎么会有这么一个爸爸。”霍锦棠说,“但是发现他真不是我爸的时候,我他妈居然有点不能接受。他一直藏得那么好,哪怕我们吵得再激烈的时候,他都从来没有透露过这个事情,还老是自欺欺人,非要跟我说我是他是唯一的儿子。所以我也不想让他知道,我已经知道了。只是想晚一点告诉你,等过些天再把他还给你。”
于辰安的眼睛变得有些湿,他不知道安we_i人的办法,只是坐起来,跟霍锦棠挨得很近,脸贴着脸,望见霍锦棠深潭一样的眼睛,在咬住霍锦棠的嘴唇之前,于辰安轻声说:“你庸人自扰。”
作者有话说:
删减部分见微博@反舌鸟mockingbird 不看也行 小霍当然知道可以找人代扣分,他就是在骗人而已!(又
第31章
“勤劳的小蜜蜂,”霍锦棠跟于辰安说,“歇会儿吧,你这样搞得我虐待你似的。”
于辰安又去洗了一次澡,而且他居然会带备用的床单出门,换下来以后要扔到洗衣机里去。而霍锦棠只做了一件事,那就是躺着。现在他连躺都躺不下去了,于辰安接了一盆热水带着毛巾过来了。
霍锦棠没享受过这种封建地主的待遇,抓住于辰安的小臂,毛巾被扔到一边,他把于辰安拉上床来,于辰安压到了他的胳膊,也许是有一点疼的,但霍锦棠不太在乎。
“
你能不能好好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躺着,”霍锦棠说,“柔弱一点,啊?”
距离太近了,于辰安忍不住眨眼睛:“你比较累。”
他觉得霍锦棠这么远过来,当然是比较辛苦的那个。洁癖是一回事,于辰安却还是忍不住靠近霍锦棠,霍锦棠身上有好闻的味道,比威士忌伏特加雪莉酒都更容易让人醺醺然。
“拍完这部戏我就要走了,”他们接吻,霍锦棠往下咬着于辰安的脖子,听到于辰安在说,“我要回英国去了。”
霍锦棠停住动作,抬眼看于辰安:“你要回去?”
“是啊,”于辰安叹气,“不回去不行了。”
霍锦棠的眼睛里难得出现了迷惑,他没说话,好一会儿,直到于辰安都发觉有哪里不对了,霍锦棠才说:“你要走就走吧,记得回来。”
于辰安这家伙还真是毫无察觉,霍锦棠这下发觉被于辰安压着的纹身处有些疼了,所以坐起来,去薅于辰安的头发:“你要是忘了回来,我就去英国找你,找不到就雇侦探追踪你。”
“怎么会,”于辰安觉得霍锦棠说话怪怪的,“我们可以每天视频。等签证办好我就可以回来了。”
“签证?”霍锦棠问。
说出来大概又会被霍锦棠说笨,于辰安有些别扭:“前段时间换公司,工作签证快到期了都没发现。拍完这部戏时间就差不多到期了,要先回英国,等签证再办下来。”
他说完抬头,霍锦棠果然在笑他。
“笨蛋。”霍锦棠说。
“我下次不会忘了。”于辰安也不想这样,但他可不能违法。
“没说你,”霍锦棠却说,“我说我自己。”
于辰安更不明白为什么了。
“王尔德还说过一句话,世界上有两种悲剧,得不到和已经得到。”霍锦棠说,“这家伙可能只是在玩文字游戏而已,但我可能明白他的歪理了。”
于辰安觉得现在不是研究王尔德的好时机,他们靠得这么近,彼此的呼吸声都能听得一清二楚,却依然不能知道霍锦棠的内心,只能像动物一样,凭着直觉去发xiey_u望和感情。
“我上次去机场的时候,”于辰安说,“宋峥他诋毁你,说你整天摆着个死人脸还老是骂人。”
“就是诋毁,”霍锦棠从头开始,拨开于辰安眼前的刘海,亲他的眼睛,“我多和善一人。”
“我去了英国也会好好练车,”于辰安突然开始承诺,“回来以后我就可以通过科目二、通过科目三、通过科目四,拿到驾照,开车带你出去兜风。但是你……”
于辰安的眼睛很亮,他盯着霍锦棠:“你继续死人脸,不要对别人笑。”
真是特别无理的要求,霍锦棠决定答应他。
第二天霍锦棠就要离开,走之前他跟于辰安说:“我最近看上一辆新车,等你拿到驾照来开。”
虽然那可能要等到猴年马月了。
“那辆车内部空间比较大,还适合做点别的。”霍锦棠在于辰安耳边也说了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