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用了?
他也没说错不是,而且说什麽去送你,我又不知道该说什麽。
洪章装模作样想了想,说,你可以说你好去好回,我等著你。
莫文脸上一烧,道,这,这女人才这样说话麽
这句你不喜欢啊?那你就说你可不能忘了我,早点回来。
莫文不干了,这意思不也是一样的麽!
洪章见他当了真,乐了,你不说那我说,好好在寨子里呆著,等我回来。
等我回来。
搁寻常人家真是窝心极了。
莫文低著头想说什麽却没能说。
恩。
就这样?
什麽?
你没点想和我说的?
莫文面露难色,刚不是说了麽,我不知道该说什麽。
洪章一副亏了本的模样,那我来这找你岂不是白跑一趟?
那那你一路保重。再往下就真不会说了,莫文极不自在搓起了手。
哈哈,行了行了,不跟你逗了,我也就是趁还有点时间,来看看你咋样。
你会去多久?
也不长,几天时间而已,咋,现在就开始惦记上了?
你就不能好好说上几句话麽。
嘿呀,这才两天时间就敢对我有意见了,胆子见长,好事。
我不是那个意思。
莫文话没解释完,洪章的脸色这会又换了认真,直把他瞧得没敢多说一个字。
这毛病你也得改改,别老听风就是雨,连人是开玩笑还是说真的都分不清楚,寨子不比你之前呆的地方,这人多,也杂,你要什麽话都当真了,可有得你受,明白没?
莫文忙不迭点头,那副唯他是从的样可把洪章逗开心了,捧著他的脸就往他额头一亲。
莫文是真吓坏了,动都不敢动。
洪章察觉他的心窝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畏惧,跳得极快,嘿嘿一笑,第一次给人亲?
莫文僵了老大一会才缓过来,恩一声,又说,还是个男的。
哈,那我可拣著便宜了,不过你要觉得吃亏的话你就亲回来,反正以往也就我亲人的份,没人敢亲我,我也是第一次。
莫文听他说得绕,有些晕,梳理完他的意思顿时又急了,你要我别老当真,那你就不要这麽认真跟我开玩笑啊。
这回真没开玩笑,我说真的,所以
莫文哪能让他把那些臊人的话说完,当即岔了开话头。
诶你,你不是要下山麽?!我听啊包说时辰都到了。
洪章极轻佻一笑,道,这寨子我当家,我想什麽时候下山就什麽时候下山,还需要同人商量不成,你别打岔,亲是不亲?不亲我就在这上了你,一会有人经过撞见了,传遍整个寨子,这样所有人都知道你在夥房里边跟我睡了一觉,看你怎麽见人。
莫文哭笑不得,你好不讲理。
那是,你又不是第一天见我,我要能讲理,你会在这麽?
洪章言出必行,这点底莫文还是清楚的。
离开方府明白的第二个大道理,山大王都忒无耻。
洪章见莫文态度放了软,知他是妥协了,催道,要亲可得快点,弟兄们都在外头等著呢,没时间给你害臊了啊。
莫文此前就连手都没给牵过,跟府里丫鬟说句话都不敢抬头,更何况亲人,一双手抖得跟没骨头了似的,软绵绵一塌糊涂,心里边不断想反正到这来就连搂搂抱抱都搭上了,不差这一下,遂眼睛一闭,轻轻往他脸颊一啄,完事。
诶我刚看当家的和那小子在夥房里!
啊,怎麽了?
亲亲我我呢,可逗了。
人那叫卿卿我我。
去,就你有文化。
咋,你也春心泛滥了?
可不是,诶你说我跟那小子
有可能不?
我觉得你跟当家的更有可能。
寨子里自洪章和六爷一走便冷清了不少,没了此前夜夜饮酒作乐,德叔说头儿不在了,那麽做下边的人铁定不能在这当口还跟以往似的大咧咧,放松警惕,毕竟随时都会有状况发生,辛苦点也好过喝酒误事送了命。
莫文听得在理,德叔又说洪章已经交代寨里的人这几天带他四处转转,熟悉熟悉,最起码也得对自个儿住的地方了如指掌,别回头发生点什麽事情连逃命都不知道往哪儿逃。
於是连著几日倒也过得安稳,就是以往从不出门,记路子不大好使,也就大致将寨里的地形混了个清楚,不至於一出寨门就找不著东西南北,去趟後山都得人带。
一日帮忙从後山扛菜,途经一处地方,发现幢木屋,远远看过去像是嵌在山壁里,走进了发现屋子还挺大,看著也干净,像是有人居住的模样。
做饭的时候问了问啊包,啊包爆葱花爆得劈里啪啦,说出来的话在一屋子香里格外淡漠,你说那地方啊,那地方就是养女人的呗。
养女人?莫文添了根柴,火势一旺,爆葱花的啊包立马拔高了调子,嘿嘿嘿!别添火,焦了都!
莫文手忙脚乱将里头木柴钳了根出来,通红的火苗这才消停了点。
是那些抢来的女人吗?
啊包示意莫文将装油的盆给他,一边将爆好的葱油盛上来一边说,不然还能是谁家的女人?怎麽突然问这个?
没什麽,今天才把後山走熟了,路过那突然看见,好奇而已。
啊包斜眼看他。
就这麽简单?
山中有匪第十一章
莫文恩一声,脸上看不出甚情绪。
啊包便不再问。
当晚莫文怎麽睡都不踏实,迷迷糊糊到了半夜,渐渐才入浅眠的状态。
门板突然给拍得梆梆作响,莫文一个激灵就醒了,忙不迭从床上爬起来。
窗外赤红一片,像是起了火。
莫文顾不上穿衣服,三步做两步就将门打开。
站门外的是啊包,穿戴齐整,刚在屋里看见的红色是院里全部燃起来的火把,此刻寨子里的弟兄似乎个个都给喊醒了,一个个从房里出来打院门出去。
莫文一时有些找不著北,怎麽了?
先别管这个,你把衣服穿上先,赶紧的!
莫文给啊包推搡著进了屋,手忙脚乱穿起了衣裳。
到底怎麽了?
先别多问,跟我一块去大院,快点。
脚步声纷乱无章,不时能听见有人站院中央朝著两边赶往大院的弟兄吆喝手脚麻利些。
莫文一边系著腰带一边跟啊包混在人群里头,出了偏院,赶往大院。
德叔已经在那了,在搁著虎皮椅的高堂之上,让边上的火把照红了整张脸。
陆续赶到的匪子分成了排站在院里,啊包示意莫文跟他站一块,同夥房里的弟兄处在最边缘的角落。
洪章下山时带走了大半的人马,探子的情报是对方的随身卫队过了百人,原并不用带走这麽多的人数,但是因为老六还生嫩,为保万一,避免伤亡过重,这才将经验足的挑走了。
寨子里剩下的也就四十余人,至於发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