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山中有匪19/94 章 · 2274 字

第19章

被触碰,却仍然得笑脸相迎。

这种事情他做不出来,他本不是善人。

但是在这之前,他答应著大夫会耐心对待莫文。

莫莫,洪章轻轻拍了拍莫文,出声唤他,莫文没吭气,洪章试著再喊了声,莫莫?

莫文打著颤小心翼翼翻了个身,含含糊糊道,我、我不不问了不会问、问了

洪章见状,心里边万般不是滋味,想说什麽又怕惊扰了他。

大夫刚才说,他不能再受刺激了。

洪章自莫文背後抱著他,察觉他又像方才初醒时抖得那麽厉害,一时有些不知如何是好了起来。

莫莫,你在怕什麽。

闻言莫文的身子顿时缩得更为蜷曲,断断续续道,不要、不要问

那我不问,咱们睡觉。

洪章将他搂紧了些,两人身躯几乎叠到了一处。

莫文开始出汗,自个儿也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其他,汗一出就像止不了,不大会连衣衫都湿透了。

洪章原想抓著他的手同睡,发觉他掌心里湿漉漉一片,顿觉不对,往他背上一Mo,能拧出水来了都。

莫莫,你怎麽了?

没。

是不是我抱著你不舒服?

莫文小声答道,不、不是,我也不知道,不知道为什麽,我、我也不热,但但是就是出汗。

洪章在他身上上下Mo了Mo,当真出汗出得厉害,不光後背,衣襟和大腿处都湿了。想想他早在之前昏睡的时候就没日没夜地出汗,一天下来能换好几身衣裳。

问过大夫,说这是受惊过度的症状之一,出的多为虚汗,因为患者的情绪无法短期内这麽快平稳,精神还不能恢复到从前,就是不做恶梦也会有盗汗的现象,耐心调理的话,假以时日自然就好了。

可在痊愈之前,总这麽流著汗不是办法,就是不害风寒这麽身湿衣裳黏在身上也难受得紧。

洪章自认想到了个绝妙的对策。

莫莫,把衣服脱了睡觉。

莫文心里惊了惊,扭头问他,什、什麽?

别瞎想,你老这麽出汗会著凉,老六之前就这麽一身大汗倒头就睡,结果个没出息的第二天就风寒了,你要这麽下去指定也好不到哪去。

那换、换身衣服不行吗?

你之前睡的时候天天跟洗澡似的出汗,衣服都不够你换的,现这个时候,哪儿来衣裳给你,全晒著呢。你脱了睡,出汗全让被子褥子吸干了,总好过一身衣裳贴著不是?

莫文大病未愈,人还有些迷糊有些迟钝,听洪章这麽说,倒也信以为真,没多作抗拒。

洪章三两下剥光了他,将衣服往地上一丢,抱著他钻被窝里。

冷麽?

不冷。

莫文赤条条的身子还在冒著汗,Mo上去不似平日里干爽,带著滑溜,这让洪章想起後山河里的鱼,一碰就从手里滑出去。

莫文躺了小会便觉著不像刚才那麽湿漉漉的难受,洪章没说错,薄被真的把自个儿的汗水吸干了,浑身都受用了起来,分外凉爽。

身心俱舒,莫文渐渐有了倦意,给洪章抱著,耳朵根听见的尽是他X_io_ng膛传来的心跳声,就跟打鼓似的一下一下,仿佛跳在了自个儿心窝里,融在了一块。

莫莫?

洪章低头看了眼莫文,油灯下他已然阖了眼,睡熟了。

一夜无梦。

大清早的唉声叹气干啥?

唉,才发现当家的是禽兽。

啊哈?说什麽呢?

榔头说的,他今早上端药送进去,地上全是衣服。

真的假的?

是吧,人病都没好呢不是,唉。

不是,我是说,当家的终於把那小子睡了啊

!

诶你这人真是

连著几日莫文都没出过房门,静心调养,洪章陪著他吃药睡觉,不时扯些以往寨里兄弟喝酒时说的趣事笑料,逗莫文开心。

不出几日,莫文口齿不清的毛病就好得差不多了,情绪也比先前平稳了不少。

洪章仍然没敢触及和那天有关的话题,勒令寨里的弟兄就当那天发生事情的时候莫文不再场,什麽都不知道,谁都不准在他面前多话。

莫文安稳下来之後开始觉得在房里头呆得枯燥,同洪章说他想先回夥房接著做事。

洪章找大夫询问了下,大夫捻著胡子先道了声可喜可贺,又道患者的复原能力不错,目前做点轻巧的事情不是问题,就是别疏忽大意,一个月内情况都需时时注意。倘若一个月後仍这麽平稳,那就是好全了。

洪章便回去将莫文提的要求答应了。

分散点注意力也好,整天闷屋里怕是会闷出病的。

洪章心里盘算著等他好些了,领他出山走走。

大夫还有句话让洪章分外上心。

看不出来,这小夥子恢复得比老夫预料的还快,不瞒你说,此前老夫心里是断定他得十天半月才能有起色来著。

洪章突然就想起那天德叔在自个儿房里说的那些话。

心里琢磨琢磨也是。

有些时候有些人,他的坚强总表现得不太一样。

小看莫文了。

在夥房呆了两日,莫文已然能顺畅说话,偶尔还能开些玩笑。

就是比起以往更经不住吓,往往说著说著身边要有人稍微大点声便戛然而止,回过神来时却是连刚才说到哪里都忘记了。

如此几遭啊包忍不住同洪章汇报了下情况,洪章把大夫说的话都跟啊包交代了遍,这没事,他要想不起来别追著问就行,他想到了就会说了,这段时间比较特殊,多顺著他吧,得空了多跟他说些话,把精神养好了,病就好得快了。

啊包应声而退,回去跟夥房里的弟兄叽里咕噜了一阵,都点头说明白,当家的吩咐的茬一定照办。

莫文出汗的状况跟著有所好转,不再像之前那般没日没夜,如今只搁晚上睡觉的时候盗汗。

原就是一觉到天亮的主儿,不曾起过夜,於赤身L_uo体睡那是万般省心,莫文渐渐是把脱衣睡觉的习Xi_ng都养出来了。

洪章乐得自在,两人同睡一个被窝,什麽时候兴起了就搂著莫文赤条条的身子Mo上几把过过瘾。

莫文的睡Xi_ng重,不似洪章练武之人那麽浅,什麽小动静就醒来了。一睡下去就迷糊,任洪章折腾。

洪章就不是个斯文Xi_ng子,下手重,遂莫文再迷糊也多多少少知道些,但是无从深究,只要洪章别不让他睡就成,就是中途几次给弄醒了也不过片刻,脑袋一歪接著安眠。

一天半夜,莫文睡著睡著突然闹口干,以为自个儿在做梦,嘟嘟囔囔了一大串,边上洪章听了半天才听明白,却是起了坏心眼,下床倒了杯水,含一口就往莫文嘴里送。

莫文恍惚里觉著嘴里一阵清凉,仿佛有源源不断的泉水涌了进来,干渴的喉咙就像Gui裂的泥块突逢大雨一样舒坦,一时间有些难耐,想多喝点解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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