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得先绕过大寨,所以就算想从後边分寨那攻上来,也还是得先Mo到大寨呀。
莫文这才恍然,原来是这样。
是吧,当家的建分寨就是一明智之举,诶咱们扯远了,刚说到哪儿来著?
你说多亏了四爷跟二爷。
诶诶对,是说到这,我这麽说吧,照我的推测,马岭赌的就是个时间。那时候虽然信了他带回来的消息,但是当家的行事向来缜密,就算事前已经打探好了,在到达之前也会让随行的探子一路再打探一遍,怕出个万一。所以去了没多久,必然发现有异,而到了调头回来的当口,就是朝廷的军马剿匪的时候了。
你想想,当家的带走的人马是寨里大半,剩下的人数才多少不是,再者有句话说的好,擒贼先擒王。虽说现这寨子是当家的在做,但是德叔可也不比当家的轻到哪去不是?更何况,既然是马岭跟朝廷的人勾结,对於寨里的情况,他铁定了如指掌,当家的待德叔如何,他还能不清楚麽。
噢,意思就是,也得有那些火药,才拖住了段时间是麽?
那是,这次朝廷派下来的人,比以往官府派来的厉害多了,人又多,显然朝廷这回动真格了,德叔都有些吃不消。要不是有那些火药拖著,别说当家的,就是四爷和六爷都赶不及搭救。
他们什麽时候来的?
啊包想了想,说,就你晕了没多久。
这样啊,莫文低头一琢磨,那他们是隔天就回分寨了吧,我都没看见他们来著。
哈哈,你光是晕就晕了好几天才醒,哪还能等著你醒了看一眼再走,那天寨里也乱得很,弟兄没了几个,伤的伤,当家的就说先让寨里的士气养几天,要二爷和四爷先回分寨了。
说起来,怎麽他们会突然来了呢?
我们当时也不知道,後边德叔问了下,二爷说是当家的捎信给他,意思是想要匹小一点儿的马,但是自个儿找不著合适的,之前去分寨的时候看见过,要他那挑了送过来。也巧了二爷最近训了批弟兄,功夫了得,想领过来让当家的瞧瞧,指点指点哪儿不足,哪晓得还真就派上用场了。
说到这啊包冲莫文眨巴了两下眼睛,神秘兮兮道,不过真要论起来,有一半托的是你的福呀。
莫文还没能从啊包嘴里话的辗转曲折出来,给他这突如其来的说法唬得一愣一愣,一头雾水,托我的福?有我啥事?
啊包嘿嘿一笑,手指头勾著空碗晃晃荡荡,寨里的弟兄个个人高马大的,你说能是为谁挑匹小点儿的马?
莫文砸吧著他这话有一会才豁然开朗,只是仍有些不信,一时间竟有些结巴,你、你该不、该不会是想说、说我吧?
哎呀你这脑袋瓜子倒不笨,就是反应慢了点。
啊包盯著他不知如何是好的神色,莫莫,我问你个事,但是你别让当家的知道我这麽问你。
莫文有些发毛,啊包的眼神居然带著认真。
他想问的绝非玩笑。
好,你问。
你到现在为止,有过逃出去的念头麽?
莫文是真不懂回答了,就连啊包的目光都不敢瞅上一眼,支支吾吾半天愣是没能说出句话。
啊包示意他莫紧张,只是随口问问,没有逼他回答的意思。
莫文看著自个儿的脚尖,不知在想什麽。
过一会,他抬起头,却是让啊包捉Mo不透的脸色。
只要是个人,突然间到陌生的地方,想回去是肯定的吧。
恩,那是,我当初也这麽想。
恩,其实我也在想,如果真的逃回去了,我能去哪儿呢?
啊包反问,你不是有你家大人麽?
莫文摇摇头,说得特轻,话是没错,但是我想要真有那麽一天,我不会回府里了,这辈子都不回去。
或许其实一直都想当个自在人吧,毫无束缚,譬如说心里边
。
啊包笑了笑,没说什麽,起身将碗搁灶台上,打莫文面前走过时拍了拍他的肩。
你跟你家大人十几年,来这也就个把月。
也许你该多见识见识当家的,才能知道自己到底会不会再回去跟在你家大人身边。幻想有些时候能美到让人看不见世界,当家的和你家大人,那可是大了去的差别。
走吧,人都在大院里了,跟我一块去看看马岭。
山中有匪第十七章
洪章眼皮子也不抬,接过德叔递过来的茶,慢悠悠道,不说是吧?
大正午的太阳热辣辣地烤在地上,将喝剩下的凉茶底儿泼上去,滋啦啦几声便没了影。
马岭给五花大绑捆在院中央,跪了近半个时辰,膝盖贴在如火的地面就跟焦了皮,晒了这麽会的脸色却依然不见色儿,依旧像被擒住时那样发白。
寨里的弟兄熙熙攘攘将他围在大院里边,指手画脚,议论纷纷。
约莫又僵持了一炷香时间,洪章的耐Xi_ng见了底,冲著底下喝道,去後山。
马岭心里一惊,冷汗在这一刻如雨似的从脑袋下来。
洪章见状,极开心一笑,又道,把那个叫惠钰的娘们带过来。
马岭到这才动了容,乱了分寸,心虚问道,当家的,你想做什麽?
身後彪子一蹄子踹在他後背,力气大得惊人,直把他踩趴下,磕在滚烫的地面擦出了血渍,你不是不想说话麽?现在又恬著脸喊当家的,怎麽?你还敢喊这声当家的?我呸!
马岭双手给缚在身後,动弹不得,使劲用肩膀点著地,才又颤巍巍直起身来。
这回他直直面向洪章的眼睛,当家的,这事情,就我一个人的错,跟别人没有关系。
啧啧啧,洪章摇著头,笑话他,我什麽时候说那个女人跟这茬有关系了?爷爷我在这陪你耗了这麽久,也耗得累了,想拎个女人来解解闷,消遣消遣,与你何干呢?有句话怎麽说来著?
德叔吐了口烟,吸口干净的空气,接了话道,此地无银三百两。
马岭哑然,却是心急如焚,话都说不清楚了,我,我只是不希望当家的,因为迁怒,就滥杀无辜。
周围哗然。
洪章的眼色微妙一动,出来的声音发著冷,滥杀无辜?
马岭到底跟了几年,这点变化还是听得出来,不敢再说,索Xi_ng做起了哑巴。
说得真好,滥杀无辜,啊,我明白了,你该不会是想说,这就是你把整个寨子里的人都卖了的由头吧?恩?
马岭低著头,没吱声。
不说话没关系,其实我有份东西想送给你,一直没有机会,今儿个既然大家都聚在一块了,那就趁这机会送了吧,石头,把东西拿给马岭瞧瞧。
好!。
黑木匣子,透著股香味儿。
马岭在看见匣子打开的那一霎,脸色突变,从难以置信到惊恐,短短的时间里就演了一遍。
马岭怒不可歇撞翻了石头手里头的匣子,顷刻便没了先前的隐忍与沈默,冲著高台上的洪章破口大骂,你对一个女人做出这样的事情,你还算什麽男人!
木匣子在地上翻了几翻,从里边骨碌碌滚出样东西,赫然是一截手指头,细细一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