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文百思不得其解洪章到底想做什麽的当口,马岭已经放声哭了出来,说的句子却不是求饶,一心求死的模样。
当家的!你杀了我吧!求求你了!!不要这样,你杀了我干脆点当家的!
洪章声色不动接了话,杀了你?这怎麽行,像你这麽重情重义的人杀了多可惜。
当家的,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您大发慈悲,杀了我吧!
还愣著干什麽?
莫文轻轻拽了拽啊包的袖子,小声问道,这,这是要做什麽?
恩?什麽做什麽?
就是,脱脱他裤子做什麽?
啊包扭头看他,笑了,你觉得是要干什麽?
莫文摇摇头,实诚道,不知道但是我觉得一定很残忍。
哈,这话怎麽说?
莫文悄悄瞥了眼已经给按在地上剥裤子的马岭,於心不忍,没敢再看,要不残忍的话,他也不至於觉著死了更痛快不是。
哟,看不出来你还瞧得挺细,所以呢?
什麽?
啊包突然凑近了,压低了声音,你觉得会是想干啥?先别急著问我,我就想听听你的意思。
德叔仍在不间断抽著烟,看这场面朝洪章招了招手,小声示意他过来。
我说,你是不是悠著点?大夫之前怎麽说来著?
洪章漫不经心笑了笑,我有分寸。
马岭这会功夫就连衣服都给剥下来了,弟兄们那手脚麻利的。
啊包对莫文躲躲闪闪的回答并不死心,接著问,别害臊,也别说不知道,就说说你认为得什麽样的事情能让人巴不得死了痛快?
莫文一张脸涨得通红,可难受,啊包这势头没由来的奇怪,以往他从不这麽逼问人。
剥皮吧
啊包怔了怔,疑似听错,又问了遍,你说啥?
莫文的口齿都有些不利索了,我也只是猜的,因为之前跟著大人的时候听过一些
真是好样的,比当家的还狠,我都要刮目相看了,啊包的眼里的神采动了动,透著股作弄人的精灵古怪,也不知想了些什麽,突然咧嘴一笑,诡异至极。
那你就再说说,还有什麽其他的麽?
这
别介,你就拿马岭来说吧,你觉得他捅了这麽大的娄子出来,什麽玩意能羞辱到他?
莫文的脑袋低的就快把脖子掰断了,我真不知道了,但是我觉得,要让我在这麽多人面前给脱了裤子,比剥皮还难受,太难为情了。
哈哈,啊包没忍住,放声一笑,笑完了发觉招了边上不少目光,这才又把嗓子压回来,莫莫,你真的太逗了。
莫文嘀咕道,我也没说错,以前在府里的时候,就连去澡堂的人都知道把身子围起来呢。
嘿,围的哪里?
你这人怎麽总是明知故问呢。
啊包乐极了,缓了老半天才把情绪缓回来,拍著他的肩道,莫莫,不是我说你,你都入寨子这麽些日子了,也该知道你们那套繁文缛节在这压根就不受用。寨里的兄弟面对面赤身L_uo体是常有的事,不都是男人麽,长的东西还能不一样?有啥可臊的。
莫文没吭气,啊包见状就打算来番大论调,刚起了个头突然发现高台上的洪章下了台阶,立马把莫文往前拽了拽,好看清楚些。
啧,当家的居然要亲自操刀,马岭面子太大了。
操刀?莫文没由来有了不好的预感,所谓惩处,似乎远不是自个儿想象的那样简单。
真要剥皮吗?
诶不是,莫莫你别老惦记剥皮什麽的,咱们寨里没这刑罚。
那、那到底是要做什麽?
你看就是了。
地上马岭一丝不挂缩成一团,脸色惨白得跟什麽似的,镶在黝黑的身子板
上活像是打别处取的脑袋接上去,一见洪章朝迎面而来,立马吓得抱住了脑袋,瑟瑟发抖。
把他扶起来。
彪子跟石头将马岭搀好,人手一腿,大喇喇扳开。
台上惠钰羞红了脸,扭头想回避,却是给扣著脑袋动弹不得,视线直直投往马岭身上。
洪章手一伸,接了怀木递上来的匕首,缓缓在马岭跟前蹲下。
莫文就是再不明白,目睹著眼前的局面,心中也终於了然。
当真是属於匪子的凶残与直接。
莫文愣愣地看了洪章一眼,想说什麽却始终说不出来,如同梗著一根芒刺在喉咙里,难受得紧。
啊包扭头想同他说话,一眼瞅见他脸色不好看,莫莫?你没事吧?
莫文似乎走神得厉害,许久才啊一声,问他说了什麽。
我问你怎麽了,是不是不舒服?要不我带你出去吧?
呃,没什麽,就是有些意外吧。
莫莫你怎麽出汗出这麽厉害?
没事,热的。
也许你该多见识见识当家的,才能知道自己到底会不会再回去跟在你家大人身边。
幻想有些时候能美到让人看不见世界。
当家的和你家大人,那可是大了去的差别。
幻想。
这话说得真不客气。
洪章俩指头一捏,掂了掂,哟,东西还不小,这要到了床上得让那娘们舒服得找不著北了吧?
马岭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上身一整个给麻绳捆得仿佛失去了知觉,身下凉飕飕的,一点都不像在酷暑。
洪章握著匕首,刀尖沿著那团囊袋的轮廓来回游走,马岭就是再害怕,也不敢乱动,生怕就这麽一偏,狠狠扎进去。
毛发渐渐给削了大半下来,洪章又开口了,你说这要剜下来,让啊包切切炒成盘菜,给那娘们吃,是不是味道特好呢?
周围的匪子哄一声笑开了,议论纷纷。
惠钰直觉得胃里一阵翻滚。
啊包不干了,嚷嚷道,诶诶,凭啥让我炒啊,这玩意没做过,不晓得咋弄,还是当家的来吧。
你不是太白楼的主厨麽?这麽风光的名号做盘菜能怎麽著你了?洪章笑道,要那娘们觉得好吃了,再让他自个儿尝尝也不错不是?
啊包还想说什麽,却是察觉有人拽著自个儿的手臂,一回头发现是莫文,才想问他怎麽了,莫文惊天动地呕了他一身。
人群笑得更大声了。
洪章的脸色到这微微一变,拿著匕首开始在那东西上比划,马岭下意识开始求饶,出来的声音尽是气儿,听不清楚。
恩?你说些什麽呢?
饶饶了我
洪章渐渐举起手,还是听不清,说大点声。
当、当家的,求求你
我都说了听不清啊!!
举在半空的手在这一刻迅雷不及掩耳往下一扎,马岭犹如用尽浑身的元气发出了声凄厉的惨叫,高亢而绝望,所有泪水就像要流干净似的往外涌,涕泪交加。
莫文觉著那声叫喊如同出自心中深处,尖锐地直入脑子,就像要将脑袋劈开了,铺天盖地的疼痛,尽管捂著耳朵却听得更为清晰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