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让人连呼吸都无暇顾及。
所有人都静了下来。
莫文心里头纳闷,顶著一头大汗,惊魂未定抬起头,鼓起勇气朝马岭的方向看了眼。
有生之年莫文都无法忘怀当时在看见那副场面时是一种什麽样的心情,似乎一直以来自己连洪章的皮毛都没了解到。
他是苍山悍匪的头头,相当年轻的当家,初见时霸道又蛮横,说出来的话凶残又可怕。
这和通缉榜上说的简直一模一样。
但是当莫文看清那把匕首稳稳地扎在离马岭胯下之物一寸之外的泥土里,此前所有的害怕顷刻里烟消云散,足足松了好一会的大气。
震惊之余竟然心有所安。
在外人眼中十恶不赦的匪子头也曾手下留情过。
日子还不算太绝望。
啊,刀偏了,居然没有扎到,嘿。
洪章轻巧地将地上的匕首抽回来,情绪大起大落的马岭就跟在鬼门关走了一圈,嚎啕大哭。
洪章挠著头发站起来,将匕首丢给怀木,道,我累了,先回去睡一觉。
啊包装模作样问了句,那马岭呢?
交德叔吧,爱咋整咋整。
德叔呛了口烟,熏得鼻头发麻。
个混小子,尽让老骨头做些不讨好的茬。
山中有匪第十九章
莫文一直待到夜深才想著回屋,心里头始终觉得不是滋味。
今儿个洪章真就从下午睡到现在,连晚饭都没起来吃。
莫文是觉著其实他心里头仍然有气的,下午那会的洒脱压根就一时冲动。
遂有点儿畏惧,毕竟两人同塌,总有一股子睡炸毛老虎身边的感受。
可这一晃就夜深人静,除了守夜的兄弟还在外边,都回房休息去了,山里夜凉,就他孤零零一个人坐院子,怎麽都坐不住,冻了会露水简直坐立难安。
心想既然洪章也睡了这麽久,理应睡死了才是,这才磨磨蹭蹭回屋。
房里漆黑一片,莫文琢磨著没点灯,怕将洪章搅扰了,轻手轻脚到了床前,麻利地脱干净就钻被窝。
前一刻还睡得死沈的洪章突然翻了个身,大手一捞,将莫文整个捞床里边去了。
哈哈,可让我等到了。
声色亮堂,一点没有刚醒的迹象,莫文吓一跳之余便明白洪章打刚才自个儿进屋起就已经睁开眼了,或者更早之前,山大王其实也很幼稚。
就是这麽给闷著实在难受,莫文手忙脚乱扒拉开薄被,想透透气。
莫文脑袋刚探出来,洪章一张嘴就堵了上去,打他额头过,擦著鼻梁找见他的唇,舌尖一顶就伸了进去。
莫文有些慌。
这是洪章第一次对他这麽做,在这之前仅仅是搂搂抱抱亲亲MoMo,还不曾这样直接的时候。
洪章按著莫文因为惊慌失措而无处可放的手,将他嘴里一寸寸Tian了个遍,搅弄个不停,两人的舌头缠在一块又分开,莫文生嫩,回应尚且青涩,这麽会功夫口液已经从嘴角溢了出来,顺著腮帮子往耳朵根流过去。
一时觉著有些痒痒,想抽手回来去擦,没想洪章就跟多长了对夜里看物的眼睛,一路Tian至他的耳朵根,轻轻含了莫文的耳垂,登时激得莫文浑身一个激灵,一整个脖子都麻了似的。
喔,洗得很香嘛,来我再闻闻。
香什麽呢那是皂角味儿。
嘿,你很紧张?
没有的事。
我听见你心跳很快。
热的
洪章乐了,压莫文身上上下其手。
当家的。
恩?怎麽了?
你好沈。
成,那换你在上边。说著翻了个身,将莫文拽著坐上来。
莫文更慌了,这麽赤身L_u
o体坐在洪章身上,一丝不挂,虽然是在夜里,仍然觉著洪章的眼神就像能透过黑夜盯著自个儿。
当、当家的,你这是要作什麽?
做能降火的事。
你还在生气吗?
恩?洪章抬起头,窗外的火光让窗纱筛成了网状落在莫文的脸上,怎麽这麽说?
莫文实话实说,当家的晚上连饭都不吃,还不洗澡,不是在生闷气麽?
嘿呀其实你只是想嫌弃我不洗澡吧?
我不是这个意思。
哈哈,你还当真了,洪章揉了揉他脑袋,笑,多大点事呢值得我生闷气。
不生气?莫文眨巴几下眼睛,难以置信,那您今下午那麽吓人是为啥啊?
咋,你被吓到了?
莫文道了一半的实意,恩,有点。
喔只是有点,啊包的衣服你给人洗干净没?
莫文顿时脸上一烧,窘迫道,那是给恶的。
啊居然敢恶我做的事情,快过来受罚。
莫文以为他是说笑,但下一刻屁股一疼,屋里两声脆响,啪啪两下。
这回就是羞愤了,梗得一句话说不出来,噎死了都快。
洪章照旧笑得心肝全没了的模样,凑近了逗他,哟,生气了?
没有。
没事,疼了我给揉揉。
诶你Mo哪里、啊──谁屁股长在那儿了?!
洪章把玩著莫文还软著的阳物,反问,恩?那你屁股在哪儿?
莫文哭笑不得,怎麽会有这样的人。
洪章却是突然张口将那东西含了进去。
莫文心里一惊,哪里受过这种刺激,不过让洪章Tian了几下便软了腿脚站不住,哀哀求饶。
洪章舌尖扫向铃口下方的沟处,咧开嘴笑,在迷蒙的光亮里边透出股情Y_u浓烈的邪气,莫文没由来打心里火烧火燎了起来。
这麽舒坦的事情,你在不要个啥?
莫文皮薄,给他这麽一说倒显得自个儿矫情,Y_u拒还迎,遂将实话说了,哪里舒坦,难受。
嘿,洪章一拍他光溜的屁股,笑道,这就是叫做舒坦,笨,以後你就知道了。
以後还要做啊?
那当然,舒服的事情谁不喜欢,你也就这会觉得不好玩,上瘾了你比我还想做。
你之前也没告诉我要做这种事情。
洪章伸长了指头刮了刮那挂在阳物底下的囊袋,如愿以偿听见莫文的呼吸这麽一促,咱俩天天睡一张床,你说我能干什麽?你脑瓜子里都装些什麽呢?话完低头接著弄,不多时是把莫文弄得骨头都酥了,一整个人扒在洪章的肩头,哪还想著不要,嘴里出来的声音尽是勾人的。
洪章察觉莫文的身子渐渐绷得死紧,估Mo著他就快到顶了,却在这当口停了下来。
莫文的呼吸还乱著,下意识问他怎麽了。
洪章笑了笑,将东西吐出来,伸手一弹,那东西挺得硬直,不住往外流著精水,精神奕奕。
别急,还有更舒坦的。
洪章下了床,莫文没好意思问他想去哪里,倒是按不住心里头的念想,打算自个儿弄完它。
刚沾著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