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章冷不丁回过头,狠狠拍向他的手背,唬道,不准动,等我一会。
莫文心想这东西长自个儿身上,凭什麽自个儿不能动,有些委屈,又不敢说,缩被窝里去了。
洪章不知在柜子里倒腾了些什麽,小会功夫就再度回了床上,拉上莫文就把他摁趴下。
莫文以为是能把刚才的事情续下去,没想洪章突来来这麽一出,一头雾水著呢,腿就给打开了。
莫文还没这麽大张双腿在人前的时候,心里头害臊,这就想躲,下一刻就有根手指头挤进了臀缝里边,带著像是膏药的东西,轻轻抹在了缝隙深处的穴口。
嘶──
怎麽,疼?
好凉。
我说我还没伸进去呢怎麽就疼了。
这是什麽?
洪章缓缓将中指探了进去,能让你舒服的东西。
莫文说不出是什麽感受,体内多了个异物,有些疼,还有些酸麻。
洪章见他抗拒不大,逐一把手指头都探了进去。
莫文开始出汗,浑身发热,攥著被面跟牛似的喘气,说不出来的难受。
心里是以为这和刚才一样,难受一会就舒服了。
当洪章将勃发得杀气腾腾的Y_u望抵上去时,莫文才後知後觉感到了害怕。
当家的?咦?啊、哈等、等等
洪章按著他的腰身,又挖了滩膏药涂在自个儿的家夥上,深深浅浅时轻时重往里边捅。
莫文疼得龇牙咧嘴,松了手就挠在洪章的手臂,力气还不小,却是让洪章觉到了刺激,兴致高涨,一下捅到了底。
啊──疼,疼啊当家的
洪章低头亲他的额头和鼻梁,安抚他,没流血你就该偷乐了,下次就不疼了,忍忍。
莫文觉著下体有如镶进来根热铁,烧得疼痛难忍,一听这话眼泪都快下来了,下次不做这个了不行吗?
洪章嘿嘿一笑,架高他的腿,环在自个儿腰上,轻轻抽动起来,动一下莫文就生不如死一次,连连喊疼。
洪章念他初次,竭力等他适应了再享乐,怕莫文心里留影子,就这麽怕了,那以後再行房事可就没这麽轻巧了。
莫莫,你放松点,放松点就不那麽疼了。
呜──刚才你说会舒服的,可是一点都不舒服。
唔,谁说不舒服,我就很舒服不是?
莫文咬咬牙,试试不那麽绷著,疼痛并没有缓解,反倒跟著洪章的抽动愈发强烈,莫文是真忍不住了,眼泪哗哗往外倒,骗人当家的。
洪章俯首堵上他不安分的嘴,Mo索起他早软回去的阳物开始套弄,立竿见影,莫文紧绷的身子有所放软,渐渐连穴内都湿濡起来。
两人交欢的动静在夜里格外催情,莫文处在那片疼痛里意外发觉偶尔洪章捅到一处的时候居然特舒服,就像从里边酥到了浑身上下,脑袋里一阵阵发白。
莫文的第一声呻吟就这麽脱了口,洪章便明白这算是让他尝到甜头了,遂放开了手脚操弄,朝著刚撩动起他感觉的地方撞,一时让莫文分外受用了起来,双腿一收,将洪章整个腰身夹在了身前,穴内收缩得频,让洪章跟上了天似的舒服,这下更捺不住打骨子里泛了Ch_ao的Y_u望,一下一下插得莫文又疼又麻,就快融了。
三更天,守夜换班。
山中有匪第二十章
洪章拍了拍莫文的屁股,问,还疼麽?
莫文没说话,嘶了一声。
洪章点了灯,四处找了找,发现今晚上莫文端进来要他洗脸的水还搁屋里没倒,立马丢了块帕子进去,拧了替莫文擦身。
一介粗人,粗人从不知轻重为何物。莫文给他擦得疼了,扶墙坐起来,拽过帕子就想自己弄。
洪章见他脸色不太好,心想许是刚没把持住,让他疼过了头,不痛快了。
洪
章想说点好听的,哄哄他,可话到嘴边一个字都挤不出来,以往压根就没哄人的时候,该怎麽说也不知道。
莫文擦著擦著突然抬起头,Y_u言又止,当、当家的,那个
恩?哪个?
那、那个怎麽弄出来?
洪章还琢磨著怎麽开口呢,没能反应过来,什麽弄出来?
莫文结结巴巴道,就是,就是你刚刚,弄进去的,那些
洪章这才明白,起身把一整盆水都端到了床头,示意莫文过去。
手指头插进去的时候莫文仍然觉得火辣辣地疼,像是烧起来的模样。
洪章尽可能放轻了动作,将里边刚自个儿Xie进去的精水掏弄出来。
莫文的眼睛鼻子都快揪到一块去了,那滋味真不是人能忍的。
洪章替他擦洗干净,上了点凉药,扶他侧身躺下。
莫莫,跟我说说话吧。
说什麽?
比如说今儿个德叔怎麽惩治马岭了?
唔,德叔让马岭还呆寨子里,还把惠钰许给他了,说两人现在在寨里就是夫妻,马岭以後不能再碰别人,惠钰也别再惦记出寨的事情。不过德叔说,要是以後有机会的话,带她出去玩玩也不是不可以。
喔,你怎麽看?
不挺好麽?
挺好?洪章低头看他,见他一脸不明白,笑了笑,恩,是挺好。
当家的。
恩?
关於马岭,你是不是,以前也遇到过这种事?
洪章的眼神不经意里一凛,同他相视的模样一眼便看见了。
当家的要是不想说就当我没问过吧。
洪章轻轻一笑,伸手揉了揉莫文的脑袋,累了就睡吧。
你不睡麽?
我都睡了一天了,一会再睡。
当家的。
诶我发现你今晚上话不少,还这麽精神呢?洪章笑得极色胚,往莫文屁股上捏了一把。
莫文吃疼,缩了缩身子,拿开他的手,我说正事。
洪章挨著他躺下,拉过被子给盖上,正事?什麽事?
刚才你给我上的药,是什麽药?
忘了,反正就止疼的,怎麽?不舒服?
莫文摇摇头,说,不是,我是觉得挺管用,这会就不疼了,想问你还有没有。
洪章装模作样Mo向他的身子,问道,你还有别地方疼吗?
莫文怕痒,让他这麽折腾就像给挠到了,咯咯笑出了声,听洪章耳朵里怎麽听怎麽舒坦。
莫文小心翼翼把话说完,我是想,要是还有的话,给惠钰带一盒。
洪章脸色一变,透著股作弄,啊,好啊,这才多大功夫呢你就惦记上别人了。
不是这意思,莫文按住他上下乱Mo的手,小声道,我觉得她的伤口一定很疼。
伤口?她哪儿来的伤口?
洪章那副不当一回事的模样就同今下午如出一辙,莫文仿佛仍能想起那一刻所见到的触目惊心。
或许对於一个匪子头来说,那种程度的惩处的确不值一提。
只是莫文无法让自个儿忽略被剁了手指头的人,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