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搔头,不以为意道,它特喜欢吃麻花。
莫文一怔,哈?
你没吃过麽?
吃过。
恩,就那玩意,它能论斤吃,现有两年多不给吃了。
为啥?
之前吃多了差点嗝屁,那玩意吃多了不好,又上火又伤胃。
莫文好奇问道,那它就不想麽?
洪章笑了,哈哈,再怎麽想也都是没指望的事情了啊,它又不傻,老惦记不可能的事情做什麽?
莫文有一瞬是觉著洪章这话说得真好。
无望之事,多想费心,还费时间,更费感情。
不如忘了痛快。
忘了啊。
莫文无声叹了口气,揉了揉麻花的毛。
洪章站起身,Mo了Mo莫文的衣裳,只稍稍干了点,也不再等,径直扯了下来就盖莫文脑袋上。
走吧。
去哪儿?
当然是回去吃饭了,刚老二派人来催了,说咱俩一大早就不见人。
莫文差点都忘了,他是来分寨玩儿的。
莫文在分寨呆的那段时间里洪章一直甚少出面领他走动,偶有需要都由二爷代劳,打算让他自个儿跟分寨里的人泡,就像当初在大寨一样。
起初莫文还有些紧张,度日如年,所幸有麻花在一旁陪著,跟前跟後闹腾气氛才有所好转。
三爷天天下山,他们都说是去寻乐子了。
四爷五爷倒是安分守己,跟著二爷在寨子里当家,为人不错,比起二爷多了份热情,就是年纪尚轻,凡事仍然无法像二爷那般面面俱到。
处的那几日大体还算凑合,莫文跟四爷处得特别来,四爷的Xi_ng子像啊包,大大咧咧,凡事不上心,特好说话,莫文还把骑马这点本事溜熟了,不再像洪章教他那时红毛稍微快了点就想下来。
分寨的生活和大寨没甚区别,有条有序,和一些人混熟了莫文开始尝试去帮些忙。
弟兄们都热心,打见面酒那天之後接触了几日便基本没了初见时那层似有似无的隔阂,教些什麽东西都倾囊相授,莫文觉著自个儿学了不少在以往压根都不懂的事物,愈发有了找份事情好好做的念想。
入夜,明月高悬。
当家的,你睡著了吗?
恩?没有。
我有话想说。
你身体想我了麽?
不是。
咱们回去吧?
山中有匪第二十五章
洪章心里一琢磨就明白了,面上仍然问,咋,你不喜欢这里麽?
莫文忙不迭解释,不是这意思,我是想总不能老待在这玩。
恩?待这不好玩麽?
这不是好玩不好玩,是不能老这麽玩下去。
洪章听他连话都绕口了,不再逗他,就著侧卧的姿态支起脑袋,言归正传,那回去之後干啥?
莫文安静了一会。
我想跟怀木学东西。
比如?
就是管账什麽的。
怎麽突然有这想法?
我之前不是说了麽,回去之前就会给你答复。
洪章的眼睛直勾勾盯著莫文,在月光里透出股咄咄逼人。
莫文忍不住想翻个身背对他,但是不敢。
你就只是为了答复我所以才想回去?
莫文给他的目光看得紧张了起来,就怕说不好话,没法将自个儿想的说明白。
不是,我只是觉得,我不能老这麽无所事事。
怎麽想明白的?
莫文更紧张了。
不知道
两人陷入了沈默,莫文绷著的情绪缓了缓,小声道,其实也没什麽好想不明白的,这几天呆在这里发现自个儿好多东西都不懂,就
我一个人啥也不会杵在那。
听到这洪章才有点笑脸,嘻嘻道,你不是会做饭麽。
我说正经的。
恩你说。
莫文倒显得有些焦躁了,尽可能把条理整清楚了再开口。
我就是想找份适合自己的事情。
你怎麽知道管账适不适合你做?
学呗,试呗,不试怎麽知道呢?
那为什麽别的不想就想管账了?
莫文语塞,老久才说,这些天我帮忙的时候碰了不少差事,我觉得太重的活我做不来,打打杀杀的就不要说了
洪章心想这可算有点儿好苗头了,最起码能明白凡事不能要求自个儿勉强,与其硬著头皮上不如做力所能及的,这样也不至於落个一身毛病。
之前大病一场就是最好的例子。
那我要说,管账也轻松不到哪儿去呢?
莫文看著洪章的眼睛,分不清他是试探还是无心。
但不管他作何想,自个儿的心意也就这样了。
管账不轻松,也好过拿著刀子指著人不是。
洪章扑哧一声就笑了,捧著莫文的脸就亲下去。
你可真是逗死我了。
莫文给他捂得喘不过气,手脚乱蹬。
洪章这才放开他,嘿嘿一笑,不容易,真不容易,你个呆瓜脑子终於也能开壳了。
莫文揉著刚给他捏疼了的地方,给他这麽一说大感憋闷,我才不是呆瓜。
诶是,你不是呆瓜,傻瓜行麽?
你才是
是什麽?洪章陡然凑近了,鼻尖轻轻抵在了他的额头,呼出来的气灼热得像火,烫在他的皮肉上仿佛能烧起来。
莫文又不敢说了。
洪章蓦地就想笑,许多时候自个儿似乎已经相当喜欢莫文这种Xi_ng子。
说温吞不像,说胆小又似乎挺坚强,特让人喜欢欺负又特招人疼。
安安静静地呆在身边,说什麽他都在听,还会认真去想去琢磨,虽然嘴笨,脑袋也笨,自家大人几句话就把自个儿卖了,结果孤身留在了寨里,所有人都丢下他,但是仍然毫无抱怨好好活著。
他的莫莫,真一点都不软弱。
就是这样一个人,之前十几年都在方无尽身边,尽心伺候,在自个儿看不见的地方。
洪章说不清哪里涌上来的醋味,直酸到了心里头去。
莫莫,你就不打算告诉我,你和你家大人是怎麽回事?
莫文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这个,这话头也跳得忒快了点。
说什麽?
洪章往里边挪了挪,翻身抱住他,小声道,我觉得你喜欢他。
莫文浑身微微一僵。
而且或许他也喜欢你。
莫文开始沈默。
於方无尽,莫文从不曾想过事隔多时还能再被提起,他是以为洪章此生断不会再让自个儿听到关於那个人的一切的。
喜欢。
与洪章初见时他嘴里吐出来的词眼已然是个截然反差。
当初他说,你对你家大人,有非分之想。
事到如今竟然演变成了喜欢,莫文不明白该说洪章什麽好。
但这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