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人总会有害怕的时候。
那倒是,不过现你也看到了,我没什麽事,是不是可以放心了?
苏北抬头看了他一眼,蹦了俩字,胡说。
怎麽胡说了?你觉得我现在看起来像有事麽?吃饭那会是因为我刚看过六爷,心情不太好,脸色才会差,现在没事了。
你眼睛都快滴出血来了,还肿了,一看就知道哭过,而且没有睡过。
嘿怎麽说话呢?我一大男人会哭麽?
难说
苏北见莫文又不说话了,凑上前小声道,你有什麽不开心的事情,可以说给我听,如果你觉得不方便说,那就不要说得太细,说个大概就好,憋在心里会出事的。
莫文张口Y_u言又止,最後仍是摇了摇头,我没事,不骗你,就是有点烦。
苏北低头想了想,忽然道,你是不是在担心当家的?
呃给切到点上的莫文反倒不知道该做什麽反应了。
你别介意,我听寨里好多人都在说你是当家的媳妇儿,所以
莫文脸色一变,给这声媳妇儿噎得心慌意乱。
苏北一见他这样,以为自个儿是说错话了,立马解释,你别激动,我觉得他们是开玩笑的,可能是你和当家的感情比较好,所以才开你俩玩笑。
莫文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他该说啥?说其实那不是开玩笑,那就是事实?
我没激动
那就好,我以为你生气了,你不要太担心,寨里人都说当家的不会有事的,他很厉害的,一定不会有事。
莫文苦巴巴一笑,那寨里的人有没有告诉过你六爷也很厉害?
有。
那六爷现在是不是重伤回来了?
是。
莫文没再说什麽,转身也给自己倒了杯水。
心软是个致命伤,他从一开始就相信著苏北。
但是他又觉著有些话想和苏北当面问个清楚,才能让他踏实点。
可怎麽问,他琢磨不出来。
他从没想过也会有洪章不在身边的一天。
想想过了这麽大段日子,居然一点长进都没有。
以往离了方府就不知道怎麽活,如今离了洪章就手足无措。
有什麽区别?
小北,你想不想回家看看?
德叔正看著张字条儿,怀木就火急火燎地闯了进来,劈里啪啦说了一串。
德叔把烟熄了,抬眼看人。
你说啥?莫莫要带苏北下山?
怀木点点头,说,听莫莫的意思是要带他回家里看看,但是这明显是坏规矩的,别说带人下山,就是莫莫现在想下山,当家的没回来我们也不敢让他去啊。
德叔盯著手里的烟杆琢磨了会,重新点了烟,不紧不慢,他就只说要带人回家看看?
恩,别的什麽也没说。
不碍事,让他去,你带几个人後边跟著他。
怀木显然没料到德叔这麽麻利就答应了,几分不解,追问道,当家的没回来,让他下山真的能妥当?
你把人跟紧点就没事儿了,小崽子估计这回忙著跟当家的周旋呢,没空搭理旁边的人。
哈?您怎麽知道?
恩,蛮子来信儿了。
德叔把刚捏手心里的字条递给怀木。
你看。
山中有匪第四十章
德叔的爽快让莫文没能缓过来。
他还想了半天要德叔问起的话怎麽解释来著。
德叔真同意我跟小北下山啦?
恩,要你们早去早回,别逗留太久。
苏北倒是挺高兴,催著莫文吃过饭就走吧。
莫文觉著有点儿怪,又琢磨不出个
所以然。
怀木又说,把麻花也带去吧,我比较放心。
还在院里散步的麻花一听有人提起它立马就蹿了过来,蹭著莫文可著劲儿撒娇。
莫文瞅著麻花这股子欢天喜地,没再说啥。
饭桌上莫文时不时就瞟几眼德叔的脸色,德叔一直都默不作声夹菜吃饭,更平日里没甚两样,莫文也看不出他对自个儿突然提出来的要求是什麽想法。
说不怵那都是骗人的,莫文很清楚在德叔要求全寨人短时间内别下山走动的当口想要带苏北回家走走,非常的不适时宜。
还有点自以为是。
但是莫文有自己的想法,只不过在做之前说出来就怕成空话。
还是走了这一趟,再和德叔细细说明吧。
他觉著自个儿应该没那麽糟,什麽事儿都做不好。
啊包对莫文的决定感到有些意外,问莫文原因,没得到结果也就做了罢,转身扯了大块布,照旧往里边摆吃的。
莫文小声说了句,我们是下山而已,不是要去很远的地方,可以不用这麽麻烦的。
啊包头也不抬,一个劲装东西,我知道,也没别的东西,就是些吃的,路上你们走著走著就吃完了,再说了,还有麻花呢,没准都不够你们吃。
我会带点钱在身上
晓得带钱就好,我刚想提醒你来著。
我又不傻。
我知道你不傻啊,有点笨而已,当点心啊,别一下山就给人拐了。
几句话功夫,啊包折腾出个不小的包袱,哨子一吹,喊了声麻花,外头蹲著等的麻花闻声就冲了进来。
啊包笑嘻嘻拍了拍它的脑袋,将包袱系它背上。
好好看著莫莫,听见没?
麻花冲他汪汪吠了两声。
苏北仍然有些畏惧面前这头跟狼似的狗,一路上都躲在莫文身後,不敢离它太近。
这也是苏北第一次知道原来狗也能像驴那样驼东西,莫文几次想上去把东西卸下来,人刚走过去它就撒开丫跑了个老远再倒回来,莫文哭笑不得,这才随它去了。
一直到歇脚的时候麻花才肯让莫文把它背上的东西解下来,苏北一看见它那大脑袋就想起当初差点被咬的茬,躲边上啃起了烧饼。
你怎坐那麽远啊?
那、那狗在那
它有名字,叫麻花,你别那麽怕它,没事儿的。
上次差一点我就给它咬到了,它好凶的,我在这吃就行了。
之前它是刚看见你,不认识你才那麽凶,现在都这麽久了,不会对你怎麽样的,你坐过来吧。
还是不要了它好凶,还大,一站起来都能扑倒一个人了,而且我觉得它有点怪,我以前见过的狗,再凶只要主人喊几声,就不会再叫了,虽然有的会龇著牙哼
这个可能麻花因为长年都在寨子里过,也没有伴儿,所以比较凶悍吧。
不知道,我只知道它凶了我好多天,我在後山干活它都能突然冲过来叫,你刚到寨子的时候它也这麽对你吗?
这可真把莫文问倒了,虽然他刚入寨的时候麻花不在,但是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麻花那股子黏糊劲就跟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