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叶参在水无痕身上明白两件事:八仙教的人都抠门儿,且不要脸
香炉峰,别仙台,剑仙居处。
这边做完春雨楼任务的水无痕,绕远路取道香炉峰,驾轻就熟般上山。
自春雨楼发布诛杀剑仙的梧桐令,这是第七个年头。
那年梧桐令出,赏金没有数字,而是一部剑谱,一柄剑。
无一剑,是剑仙的剑。无一剑法,是剑仙所创剑法。
没错,这梧桐令是剑仙自己去春雨楼下的。
梧桐叶上这样写:
「凤无焱,剑法独步天下,已无人可论剑,如今只求一败。」
谁若能在剑法上赢个一招半式,剑仙将无一剑拱手奉上;
谁若能在别仙台与剑仙打个痛快,无一剑谱便是谁的;
谁若能将剑仙诛杀,剑仙的全部修为任君拿去。
无数武林豪杰铩羽而归,水无痕也是其中之一。
这么多年过去了,如今月西洲上梧桐树下梧桐令早已变更内容,水无痕每一次做完任务,都还是会登上香炉峰,站在别仙台前执剑拱手。
男子一袭黑衣,衣袂翩飞,狂傲之色隐在眉宇间:
“八仙教大弟子水无痕,领梧桐令来请教剑法。”
别仙台前古树参天,台后是万丈深渊,水无痕来时,叶参就躺在这树上睡大觉。
什么枯叶城少城主,什么武林年轻翘楚,到了师父这儿,叶参就是个看门的。
看到水无痕又带着一身的伤来到树下,七年了,他已见怪不怪。
叶参探手入怀,取出白玉面具戴上,翻身落下来,懒懒散散打了个哈欠。
两人老朋友一样寒暄。
“来了啊。”
“来了。”
白玉面具是为了挡住脸,那真是扎扎实实的挡,整张脸严丝合缝地盖住,甚至压的人声音都变了。
叶参怪声怪气地揶揄道:“这是去了哪里,被谁打得这般狼狈?少了一只眼睛,武功也退步了。”
水无痕肩上深可见骨的刀痕,那里血已经止住,只是看得出处理得非常潦草,敞露着的皮肤已经发黑。
“对面用了点毒。”
话说的轻巧,语气却明显发虚,能撑着上这险峻的香炉峰已是奇迹,恐怕不是一点儿毒的问题。
叶参摇头:“想不到‘声名赫赫’的八仙教,也要如此辛苦。”
“不是声名赫赫,是臭名昭著,注意你的用词。”
都这样了,水无痕还在纠正。
但他已然支撑不住,单膝跪地,用剑撑着,咳嗽一声:“没办法……咳咳……教中上下开销大,还有师弟师妹要养活。”
叶参看他身后,三道人影像鹞子一样飞上别仙台,围攻之势将二人包围。
叶参也不再多言:“那,老规矩?”
水无痕抽出剑来:“老规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