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甲第看的明白,王冉冉估计因为长时间不上山脚底真的磨出水泡了。
“冉冉,你给大锤哥打个电话。”
王冉冉听话的拨打电话,结果依旧不接。
此时王大锤正拉着孙平来吃火锅。
“孙爷爷,不用理他们,我和你说,今儿只要咱俩不接电话,就立大功了。”
“大锤啊,不会真有啥事儿吧?”
王大锤胸口拍的啪啪响。
“孙爷爷,我和你说,我和甲第从三岁就开始玩儿,他……我了解,他就是抹不开面子,打电话装蒜呢,接了电话,他才郁闷呢,他脸皮薄不说什么,但是他心里肯定不痛快,你听我的绝对没错,喝……祝咱爷俩早日喝甲第的结婚酒。”
孙平来虽然觉得王大锤不如赵甲第可靠,好歹这是半个老板,当下举起酒杯。
“我年纪大了,喝的少,大锤你干了,我随意。”
王大锤哈哈大笑:“咱爷俩不分彼此。”
王冉冉的电话王大锤也不接,这让赵甲第就无比郁闷,心里嘀咕是不是忘记关火,导致了火灾。
但是两个小时的路程自己就算现在往回跑也不赶趟了。
“你们等一下,我去去就来。”
“甲第哥,你干啥去?”
王冉冉追上去,疼的龇牙咧嘴,脚底起泡就怕歇,一停下来,这疼才真正开始,此时王冉冉也受不了了。
“我去做个架子,背你们仨回去。”
赵甲第进了密林,王冉冉和赵小桦以及董荣荣都傻了,她们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背三个人回去?
赵小桦十分聪明,一下子就想到了问题的关键处,眼圈儿红了。
“甲第哥轮流背我们回去,那得什么时候才能回去啊?甲第哥不得累死?”
王冉冉看了一眼赵甲第消失的方向,夜幕遮掩了一切画面,却让声音格外清晰。
“一会儿我走着吧,甲第哥轮流背你俩,我哥真是的,也不知道搞什么?”
董荣荣站起来,疼的几乎把下嘴唇咬破。
“要不一会儿让甲第背小桦吧,她城里人娇气。”
小桦不甘示弱的站了起来,疼的浑身颤抖,一屁股坐回石头上。
“我也能走。”
王冉冉心疼的拉住赵小桦的手:“别逞强了,一会儿甲第哥背你和董姐姐吧,说起城里人,你们俩不都是城里人吗?这个我看的出来。”
三人你推我让的时候,赵甲第扛着一根大腿粗细的树杈走了回来。
“怕你们害怕,我回来做,冉冉帮我举着手机照明。”
王冉冉急忙过去举起手机,似乎脚底板的疼根本不存在一般。
赵甲第把树杈折断用藤蔓把树杈连接到一起,很快一个有两个背带的架子做好了。
说是架子,其实就是两根背带加两根棍子。
“你们仨,坐上来。”
一瞬间董荣荣也好,赵小桦也罢,甚至是王冉冉都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眼神。
“你说什么?”
“甲第哥,你没事儿吧?”
“赵甲第,你刚才说什么?”
赵甲第把两根藤蔓挎在肩膀上,一脸茫然的看着三个女孩。
“我说让你们仨坐在后面的粗木棍上,然后扶着我头顶这根木棍,难道是我的说话有问题?”
赵小桦只觉得泪腺的阀门被拆掉了,眼泪扑簌簌的往下掉。
“甲第哥,我能走。”
董荣荣一下子也泪奔了。
“赵甲第,你以为你是汽车吗?”
王冉冉眼圈红了。
“甲第哥,我背小桦走,你背董姐姐。”
赵甲第依旧半蹲着身子。
“赶紧的,家里还不知道出什么事儿了呢,赶紧坐上来,我没功夫听你们矫情。”
“我们自己走。”
董荣荣咬牙就往一个方向走,赵小桦急忙跟上去。
“我也自己走。”
赵甲第差点儿跟着哭了。
“姑奶奶们,你们还要不要回家了?”
王冉冉急忙提醒。
“小桦,董姐姐,你们走反了。”
董荣荣和赵小桦浑身一震,眼泪都尴尬的断了。
转过身往王冉冉走去。
赵甲第怒了。
“都给我上来,否则我可生气了。”
王冉冉急忙道:“不是这边,是那边。”
赵小桦和董荣荣懵逼了,大晚上的他们根本分不清东南西北。
“上来啊,大锤电话不接,家里很有可能出事儿了,你们再磨蹭就自己走回去,我不管你们了。”
“可是三个人你怎么背得动?”
三个女生异口同声质问赵甲第。
“背不背得动,你们试试啊,我背不动我做这么大的架子干嘛,好玩儿嘛?”
赵甲第的耐心也是有限度的。
最终仨人还是坐在了粗木棍上,赵甲第把两根木棍绑的很结实,只要扶住赵甲第头顶着的木棍就像是在公车上不但坐着还可以拉着扶手一样。
“坐好了,出发了。”
赵甲第出声提醒。
“你真的没问题吗?”赵小桦问。
“赵甲第,你不要勉强。”董荣荣觉得自己很滑稽,怎么就听了赵甲第的话,就因为他刚才嗓门大吗?
“甲第哥,要不我自己走吧。”
“你自己走,平衡怎么掌握?坐好了我走了啊。”
说完赵甲第起身,三个女生惊呼出声,虽然说最重的赵小桦也才一百一十斤,但是三个人加起来也有三百斤吧?
赵甲第明明看上去没多壮实,竟然能够直接背起她们三人?
试了试平衡,赵甲第双手勾着藤蔓往左边挪了挪,然后在三个女生的惊呼声中跑了起来。
虽然是慢跑,但是比他们自己在山里走还快,三人只看到周围的风景快速后退。
其实赵甲第跑的没多快,比平时走路快不了多少,但是晚上光线不好,再加上有些树枝几乎是擦着旁边的赵小桦和王冉冉,就给三人速度飞快的感觉。
赵甲第也的确是豁出去了,家里什么情况不知道,他现在巴不得飞回去看看王大锤到底什么情况呢。
“甲第哥,你……你太厉害了。”赵小桦感受着十月的风,一点儿都不觉得冷,此时的她热血沸腾。
董荣荣一言不发,她坐在中间,手就放在赵甲第两个耳朵后面,心中五味杂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