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足饭饱,三个女生回楼下大客房休息,也许是昨天晚上睡习惯了。
楼上王大锤直接抱着被子来到赵甲第房间,把被子铺在赵甲第对面的床上。
“发什么神经,跑我屋里干什么?”赵甲第问。
“我就想知道你对她们仨干了啥?咋一水儿的帮你呢?”
提起这个,赵甲第多少也有点儿郁闷的。
“我以为家里出事儿了,就把她们仨都背回来了。”
王大锤愣住了。
“你一个人?”
赵甲第裹紧被子。
“废话,你不是没去吗?”
王大锤坐在床上喃喃自语。
“怪不得了,你这么瘦背她们仨回来,没吓坏已经不错了,肯定以为我欺负你了,我就说嘛,一个个吃了枪药一样。”
“知道原因了?该回去了?”
王大锤道:“我咋感觉有点儿憋屈呢?你又不是不能背他们?”
“谁让你不去的?我总不能说我吃了个药丸然后变得非常厉害,背三个人没问题吧?你觉得她们会信?”
王大锤抱着被子坐在赵甲第对面的床上。
“我怎么感觉被你坑了呢?”
“我是被你坑了好吧,你但凡接电话我也不至于背着她们仨跑回来,你以为我愿意啊,山路啊,不累?”
“这么说我似乎又占便宜了。”
“麻溜儿回去睡觉,明天监督一下,如果董荣荣不洗头花儿就要开了。”
赵甲第只求积分到账,其他的他现在都不关心。
王大锤最终回自己的房间休息去了,第二天一大早王大锤起床就看到赵甲第在二楼窗户趴着。
“看啥呢?”
赵甲第头也没回。
“看打羽毛球呢。”
“长出来没?”王大锤去了另外一个窗户。
“好像没有。”赵甲第有些失望。
“不说第二天发芽吗?”
“我哪儿知道啊?”
董荣荣一个高抛,看到了三楼的俩人。
“下来玩儿会儿啊?”
“我不会……”
赵甲第读书的时候就不喜欢体育,不是说他不爱玩儿,而是对于他来讲,体力付出机会多的是,学习几乎却反而不多。
“我来和你们玩儿,冉冉上去陪甲第说会儿话。”
王大锤下楼,自告奋勇的接过了王冉冉手里的球拍。
“你行吗?”董荣荣露出鄙夷的眼神。
“我长胳膊长腿的,我怕你?”
董荣荣恨的牙根痒痒,这不就是明摆着说自己短胳膊短腿吗?
“接球儿……”
得知仨人在水潭里泡了两个多钟头,赵甲第的信心瞬间瓦解,就算是胶水这么长时间泡在水里估计也泡没了吧?
“甲第哥,你放心,我们今天晚上就想办法放种子进去。”
王冉冉和赵小桦见赵甲第一脸的郁闷,心中愧疚。
“那就麻烦你们了。”
王冉冉和赵小桦见赵甲第满脸忧愁的离开,吐了吐舌头趴在窗户上看楼下王大锤和董荣荣打羽毛球,这一看瞬间瞪大了眼睛,俩人同时扭头冲进赵甲第的房间。
“甲第哥,长出来了。”
赵甲第正郁闷呢。
“什么长出来了?”
下一刻赵甲第反应过来?
“真的假的?刚才还没有的呢。”
“就是现在长出来的,快去看看。”
赵甲第急匆匆跑到窗口,果然看到董荣荣脑袋顶上一片绿色的叶子随着董荣荣的动作飘扬。
“好……太好了,开花之前绝对不要让她洗头。”
王冉冉和赵小桦也很开心,但是很快俩人就提出一个问题。
“今天运动这么久,荣荣姐肯定会洗澡的啊。”
“那她把花儿搓死了怎么办?”赵甲第问。
“要不?再把她灌醉?”
董荣荣正在楼下和王大锤打的难解难分,电话响了。
任由羽毛球落在地上,董荣荣接听了电话。
“不会吧?我这几天都在忙这件事儿的啊,怎么会有村民投诉呢?”
赵甲第和王大锤对视一眼,心道这是镇长给董荣荣施压了。
“甲第已经在和厂家沟通了,因为订单忽然增加厂家那边也有压力……”
赵甲第很感动,董荣荣竟然给自己开脱了。
“我是住在这边,但是我交了伙食费的呀,我不是白吃一天二十五的伙食费呢,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会做饭……”
赵甲第忍俊不禁。
“哎呀……好了啦……我知道了……这些小事儿你也管。”
赵甲第愣住了,这明显是撒娇,但是撒娇可不会对着镇长撒娇,难道给董荣荣打电话的是董荣荣的父亲?董荣荣的回答给了赵甲第答案。
“我知道啦……村里最近事儿忙,不忙了我就回去看你们,好了我挂了啊。”
挂断电话,董荣荣郁闷道:“我爸的电话,从小就什么都管,烦死了。”
王大锤无语道:“我倒是想让我爹烦我,一年到头在外面干活儿。”
董荣荣耸耸肩:“不和你说这些,各有各的好。”
“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王大锤还以颜色。
“这句话和这个球一起还给你。”
董荣荣用力挥拍,羽毛球飞过三楼的高度,落向王大锤似乎在宣泄董荣荣的不满。
又打了两局,董荣荣说要上厕所,让王冉冉下来顶替,但是王冉冉刚打了一半儿,赵甲第就看到董荣荣开车离开了。
“哎……跑了……”
王大锤和王冉冉也看到了开车离去的董荣荣抬头看,不知道何时挤在一个窗口的赵甲第和赵小桦。
“怎么办啊?”
赵甲第声音传出来,人缩了回去。
“能怎么办?赶紧去村里看看啊。”
董荣荣是很生气的,如果不是自己和赵甲第交涉这件事儿的落实还不知道要多久,现如今自己竟然被举报了?
初出茅庐的她,被父母宠溺的她,怀着一腔热血的她,此时感觉到的是羞辱,是尊严被践踏的愤怒。
一路开车回了村委会,董荣荣直接去了广播室,连接了喇叭。
“等一等……”
董荣荣没开口,赵甲第的声音先传遍了平头村,董荣荣急忙关了开关。
“你怎么来了?”
赵甲第看着董荣荣头顶偏后的那片叶子。
“你太冲动了,我都不知道你公务员怎么考的?你跑回来为了什么?为了让村民交代谁举报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