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老胡家,从东北承袭的传统,我们胡家和胡大仙一家,是互惠互利,咱们给它立碑建祠,上坟时候,少不了它们那份,而它们自然会保佑我们。”
胡老太被颤巍巍的扶起,耐心的叮嘱道。
胡不为静静听着,母亲老生常谈的语调。
突然想起来什么。
面容有些惊悚,转头望向供奉着的人形狐面的神像。
“如果咱们和胡大仙家,不再互惠互利了,会怎么样?”胡不为坐在床边,语气颤抖着询问。
“那万万使不得,黄大仙和胡大仙,都是小气的很,你要是背叛了它,它就会闹的你鸡犬不宁!如果是有些道行的还会迷惑人,让人措手不及。”胡老太煞有介事道。
胡不为闻言,脸刷的一下变白。
一条清晰的脉络,在脑海里慢慢成形。
一周前,他背着刘增富,卖掉了一块地皮,其中包括胡家祖坟。
他身为胡家领头人,一家给了一万块好处,并许诺找一块风水好地。
总算是在三天前,完成了搬迁。
不过其中一座年岁久远的狐坟,被他刻意忽略,最终被挖土机给铲平。
现在想来,自己孙子就在那天,一睡不醒。
啪啪啪啪~~胡不为连扇自己四个大嘴巴。
“儿子,你这是干啥呢。”胡老太被他的举动给吓懵了。
“娘,我不该不听你的,把小东害惨了。”胡不为悔恨不已,眼眶通红,恨不得一刀把自己捅死。
“小东咋了?到底咋回事啊。”胡老太有些激动的问。
毕竟胡不为这一脉,就胡晓东一个男孩,一家人宝贝的不得了。
胡不为只好把这几天的事情,娓娓道来。
胡老太闻言佝偻着身子,在屋内来回踱步。
“你个王八蛋,提醒过你多少次了,对于胡大仙,要心存敬畏,你倒好,把人家家给拆了?”她指着自己儿子鼻子骂道。
“我死不足惜,小东可是咱们家唯一血脉。”胡不为面露凄苦。
汪汪~~外面黄狗吼叫。
不一会儿,胡不让惊恐的众人跑进屋子。
“大哥,娘!我告诉你俩,刚才有只狐狸跟着咱们,那绿眼睛好渗人!”胡不让走进屋子,惊恐的说道。
胡不为闻言,脸上苦涩更深。
然后内心被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感充斥,他猜的没错,狐仙果然存在于世。
它们如今对小东下手,只是略施薄惩,还是一个噩梦的开始。
胡家人会不会,被那邪门的玩意给全部害死。
各种不确定因素,让他变得惶恐不安。
“嗯?”胡不让看着两人诡异的表情,面露不解。
胡不为叹了口气,又把自己的推测给说了一遍。
听得胡不让等人,瞠目结舌,遍体生寒。
“这未免也太玄乎了。”胡不让颤巍巍的说道。
嘴上虽然这么说,从他抖如筛糠的身子看来,八成已经信了。
“MD,不就是几只破狐狸,我去弄几把猎丨枪丨,宰了它们!”胡平冷声道。
“闭嘴!现在不是你逞能时候,狐仙这个太过耸人听闻了,不能莽撞。”胡不为冷静的分析。
作为土生土长的农村人,对方鬼神一般都心存敬畏。
毕竟在农村,从小到大,邪乎事,真不算少。
就说胡平小时候,就被一条蛇吓丢了魂儿,痴痴呆呆数日,求医许久后,毫无效果,最终被老太太请来的神婆,跳大神,把魂儿给叫了回来,这才恢复正常。
诸如此类的事儿,在村里还有不少。
由不得他不信。
“那咋办?和它们求饶?谈判?爹,您别开玩笑了,那说到底是会点手段的畜牲,不懂的啥叫原谅!”胡平轻蔑的反驳。
“大哥,大侄子说的不是没道理,说不定弄死它们,孩子就醒了。”胡不让赞同道。
“弄死它们?先不说,你们拿什么弄死,这些未知的东西,本就神秘莫测。”
“谁又能确保,它们死了,小东能醒。”
“再深一点想,它们如今给我们的教训,可能就是小东昏迷不醒,如果进一步惹怒它,我们又降伏不了它,会不会在场内,所有人都会遭殃?”
胡不为一句句质问着。
众人哑口无言。
一时间鸦雀无声,一股压抑的气氛,在空气中弥漫。
“李康!”胡安媳妇抱着孩子突然说。
“提他干嘛?”胡平不屑道。
“老二媳妇,你是不是想说啥?”胡不为以疑惑的问。
“他肯定知道狐狸的事情,要不然,不会提醒我们,来找婆婆问了,所以他有些门道,只是不想出手。”胡安媳妇怯生生道。
“那也不代表他能解决吧?要是能行,早就出手了。”胡平继续反驳。
“李康肯定有些门道,假如他不知道这事,前因后果,怎么可能一言说出关键点。”胡不为十分笃定。
“说不定人狐一窝,李康就是指使狐狸来害小东的凶手!”胡平恶意揣度。
“你给我闭嘴!”
胡不为烦躁的呵斥,吓得胡平感觉止声。
“咱们羞辱了人家两次,我要是他,肯定见死不救。”胡不让苦笑着说。
“硬着头皮也要去求啊!”胡不为拍了拍僵硬的脸颊,率先向外走去。
这事,一刻也耽误不得。
李家小院,夜深人静。
几个工人收拾一番后,醉醺醺的去隔壁休息。
李康躺在藤椅上,与刘嘉琪说着,小情侣间肉麻的情话。
恋爱的少女总是痴缠,总是爱把细小的烦恼,讲给心爱的人听。
他则是望着繁星点点夜空,耐心的倾听着。
“不说了二婶查房了!”女孩匆忙说了一句,挂断了电话。
李康苦笑的拿着手机。
刘家看的这个小公主,这么严,说到底,还不是防着他?
“早知道在宾馆就生米煮成熟饭,到时候肚子大了,由不得刘家不认我这个女婿。”他轻声呢喃道。
不过这也就想想,刘嘉琪是他未来的伴侣,又不是生孩子机器。
就如同刘增富说,她音乐天赋那么高,一个家,对于她来说太小了一些。
他能做的就是,在她登顶之后,看尽了世间繁华后,给她一个安稳可靠的环境。
“还需多努力!”
李康拿出厚厚的牛皮纸袋。
这几份文件,如果不在最短时间落实,总是会留下诸多隐患。
平时他倒是可以将就,如今张家死盯着他,容不得半点马虎。
隧道已经投入了上百万人力财力,用来翻新,但是所有权应该还是村里的。
他真怕睡一觉起来,胡不为再来一句,张家买了隧道。
那他真就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毕竟从山中海运出海鲜,要修一条开山路,数以亿计的修路费用,他掏不起。
再说那漫长的工期,自己早被张家给玩死了。
“武力碾压?谈何容易啊!”李康递出一拳,似有破空之声。
他耍了一套道家八段锦,动作行云如流水,赏心悦目到了极点。
他脑海里武道招数,多如繁星,大多是锦上添花。
因为这个世界修武之路,只有一条。
没有那么多乱七八糟,就是以武破道,后天只是炼体,靠着一股子蛮劲,从后天入先天,先天之后,才有资格练气,先天顶峰之后,感悟天地,天人合一,到达前人未到之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