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吴森和李康,几乎同时把毛笔放在一旁。
台上大屏幕,出现一龙一凤,皆未署名。
“这凤凰栩栩如生,贵不可言。”
“这神龙在云端飞舞,至尊之意尽显。”
“凤好。”
“龙好。”
台下两拨人,率先争论起来。
“文无第一,武无第二。”
夏荷走上台来,仔细端倪两人的画作。
这凤凰图,恐怕是成名已久的吴森,再一巅峰之作,里面运用了大量技法,无论布局,还是笔墨浓淡,已臻至化境。
“老婆。老二这幅画,千万打不住吧?不如挂在家里,当作传家宝。”夏武泽揽着夏荷,满眼都是欣赏。
“自然是好的。”夏荷笑的有些苦涩。
就因为这样,对面少年的画作,才显得那么恐怖。
文无第一,武无第二,那也是在一个等级的作品,才能比较。
不可能一个小孩涂鸦,就能与专业水准大师,来搞什么文人相轻那一套。
就像他们夏家寿宴,来的都是名流,就是小富之家,也没资格进来。
国画大师吴森的巅峰之作,和一个籍籍无名的少年打平了。
不止如此,就连其他六个人,包括她丈夫,地下赌场的无冕之王,也都在各自毕生钻研,并且为之自豪的行业,输给了年龄不大的少年。
自己侄女晚晴,到底找了个什么怪物。
她此刻压根没有,拉拢对方的想法。
夏家的女人旺夫,只要这个特性不变,夏家哪怕男人没本事,也会过得非常不错。
凭白招惹个天才来夏家,又没人压的住他,那不是纯粹让人吞并?
“小兄弟,这场就算打平,我们也不加赛了,各退一步,七关算你闯过,同时我家四姑爷和你的赌注作废,晚晴也不会跟你走的。”夏荷笑着说道。
“那我折腾半天图啥?莫不是夏家在耍我,也在耍白县长和齐团长两个见证人?”李康冷笑道。
“七关既然闯过了,我可以让你从除了晚晴之外,第三代夏家人之中,挑一个作为你女朋友,并且你不用入赘夏家,甚至可以不拿,夏家当回事。”夏荷继续说。
“小子,你可能不知道,夏家的女婿,全是入赘的,除了要遵守夏家家规,孩子以后都姓夏,你要是答应了,便是夏家唯一一个,不用入赘的女婿,况且夏家其他女人,样貌德行,都是俱佳的。”夏振东生怕李康,不知道这是多大的特权,出声解释道。
这话一出,台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夏家女人,都开始后搔首弄姿。
试问谁不喜欢优秀的男人,关键这男人,样貌本事,都不算差,还有夏家给予的特权。
“兄弟,等啥呢,答应啊,平常人在夏家女人面前,和狗一样,人家还看不上,你随便挑啊。”
台下一中年人起哄道,正是刚才和李康相邻的那位。
“就是啊,答应吧。”
“没错!这还不答应,那不是傻子了?”
夏荷一副运筹帷幄的样子,在她看来,对方没理由拒绝。
“抱歉,我这人比较轴,认准了的事情,谁也劝不了,就要她!”李康伸手一指,所指之处正是夏晚晴方向。
“混账,别不识抬举,打平我也可以算你输的,条件咱们说好了,是胜过夏家七个女婿,不是打平。”夏荷怒声威胁。
“而且不能加赛。”夏菊强调。
“再给你次选择,要么死,要么和平解决。”夏荷最后逼问。
“别急。”李康笑了笑,再次拿起笔。
“咱们说好的是比字画?”
吴森点了点头。
“画尚算打平,字还没写了呢?不算加赛吧?”李康笔在砚台中沾着浓墨。
“自然,字画,怎可无字。”吴森拿起笔,也同样写了起来。
“难不成,你觉得字就能分处胜负?”夏荷一脸嘲弄。
“那可未必。”李康想了一下,开始动笔,第一个字用的瘦金体运笔灵动快捷,笔迹瘦劲,至瘦而不失其肉,其大字尤可见风姿绰约处。
第二个字依然是楷书的一种,笔势则变得委婉含蓄,转折中之处多见圆润,让人赏心悦目。
题头写完一句,他的笔锋再次一转,字形变得宽边错落,横画长而竖画短,乃是隶书。
第二句,七个字,其中风格迥异的隶书写法,各有千秋,令人叹为观止。
第三句,便是行书,讲究的是字体放纵,大小不一,写的时候依然,纵有行,横无列的方式,每个字体大小不一,但是一列写完,大小不同的字,首尾呼应,在错乱中,取得平衡,所以行书,重在布局,而不再字体之上
随着字数越多。
夏荷表情逐渐变得古怪起来。
“什么嘛,鬼画符?”夏菊则是嗤之以鼻。
“那是草书,是书法中结构简省、笔画连绵的字体,其中分为章草和今草,而今草又分大草(也称狂草)和小草,在狂乱中觉得优美。”
吴森率先放下笔,才用楷书写了两句的诗词,便不再继续。
“老二,怎么不写完?”夏武泽问道。
“没必要了。”吴森无奈的摇头。
“什么没必要,姐夫你可不能输啊,夏家的脸咋办。”夏菊着急道。
“是我输了,画可以讲意境,所用技巧无非那几种,但是字,从古至今名家众多,学一两种,吃透写透,已经是难事,何况他写了二十八种名家字体,每种都意境深远,我不能昧着良心说,我比他强。”吴森摸着胡子叹道。
夏荷一脸怒容,手扬起放下,最后无奈叹气。
她平素也喜欢舞文弄墨,如果从书法这方面来说,吴森本就不算顶级,更不用被人家,用二十八种顶级字体,给比拼下去。
夏家这次脸可丢大了,她满脸苦涩。
“夏家是不是该履行约定?以后夏晚晴的婚姻,由不得你们做主了?”李康搓了搓脸颊,和这么多精英对阵,他其实心也挺累的。
“那可未必。”台下的夏老爷子出声道。
众人闻言交头接耳。
“这是啥意思?”有人疑惑道。
“夏家估计是不认账了。”
“也对夏家这么多牛人,不认账也没啥损失。”
台下这么多人,竟是无一人,替李康感到不忿,大多是幸灾乐祸。
“老爷子是想倚老卖老?”李康脸色很不好看,结果不重要,但是被当猴耍,他要是忍了,未免太窝囊了些。
夏晚晴想要说些什么,却被母亲徐娅死死拉着手,在她耳边低语道:“你多说一句,便是间接害死他。”
“为什么我就不能自由恋爱。”夏晚晴泫然欲泣。
“谁让你是夏家的女人呢,还是最重要的那个,你的这辈子,会荣华富贵,甚至会与你的男人屹立巅峰,是不是自己喜欢的,还重要吗?”徐娅搂着女儿,轻声宽慰。
“白纸黑字签的约,我拿命来提亲,老爷子一句未必,是不是有点儿戏了?还是真当我小孩子好欺负?”李康三两步走下台去。
与夏家老爷子正对而立。
夏武泽和赶回来的夏风见状,来到夏老爷子左右,以防李康暴起伤人。
夏老爷子则是向前几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