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海鲜越来越贵咯,尤其一些特产,比如今天刚进的南极鳌虾,我打听了下行情,第一这种华夏很难吃到鲜活的品类,市场价急冻的也要260左右一斤,鲜活的嘛,随着人家定价。
第二,这种虾几乎被一线的日料,高端火锅店垄断,我们这种小县城也用不起。”
“这种小龙虾,胡靖勇给你们什么价格?”李康继续深究。
“270一公斤,刚死的200一公斤。”孙鹏如实答道。
“这个价格好像比你说的冻货市场价,还要低了一倍,而且按照你说它们很紧俏,二级三级市场量少且杂,哪怕被人哄抢也不该埋怨。”
李康还是没听出,除了花姐吃回扣以外,海鲜仓库还有什么过失。
“你不妨问下李康本人,南极小龙虾的入货量是多少?”
“半吨左右。”
李康估摸着答道,他用水精下潜六百米左右,在一片狭窄的峡谷内,才发现一片南极小龙虾,之后再无发现,可见平素用船打捞的数量,也多不到哪去。
一共一吨的小龙虾,海鲜仓库和雷霆酒店对半分了。
孙鹏闻言冷笑一声:“据我所知,花姐说顶级的小龙虾到货二百斤,并且不参与那三成折扣,还有黑金鲍鱼,只有半吨数量。”
“黑金鲍鱼,我给了他三吨。”李康脸色很不好看。
“然后帝王鲑,五吨。”孙鹏继续说道。
“够了,绕这么多圈子,说结果吧。”
李康懒得在听了,差不多一些精品海鲜,数量都少了三分之一。
“我虽然只是个火锅店老板,但是人脉多少有点,半月前,我知晓了仓库老板名为李康,不过寻不得其人,上周我又知道了一个有趣的消息,胡靖勇把手里的四成货物,用高一倍的价格,卖给了张家旗下的高端寿司连锁,这点李家可曾知晓?”孙鹏最后问道。
李康摇了摇头。
“那我便赌对了,胡靖勇瞒着李老板,把应该卖给青山县商家的海鲜,卖给了别人?”孙鹏喜不自禁。
“一半一半吧,不过我不能听你一家之言,你如果愿意对质,假设事情属实,我给你一个拿货的优先权如何?”李康手放在圆桌上,有节奏的敲击着。
孙鹏闻言脸色一喜。
如果不是,胡靖勇得寸进尺,把他应该分到的高端海鲜,也给抹掉,他也不会借机告状。
“你能做主?还是和李老板说一下吧?”他谨慎的问道。
李康笑了笑,往桌上放了五十块钱,两碗海鲜面,一碗二十五,上面铺满了海鲜,算不得贵。
“我就是图个心安。”孙鹏赶忙追上去。
“你可以再赌一把,信我就是李康。”
“别耍我了。”
“随你想了。”
说着两人再次来到,仓库门前。
刚才倒地的商户,大多都缓了过来,见他过来,畏缩的向后靠着。
“胡哥的车!”
有人突然喊道。
李康回头望去,只见一辆黑色的宝马5系领头,后面一辆福特全顺紧随其后。
哗啦~~仓库部被推开。
花姐身上的肉随着奔跑而上下晃动,不一会儿就迎上了胡靖勇的车子。
吱呀,车子陡然停下,胡靖勇从司机位下来,一同下车还有一个颇为壮硕的年轻人。
“姐,谁来砸场子了?”胡靖勇冷声问道。
“那个穿蓝色衬衫的崽子,上来一个劲的损咱们海鲜不说,还出手打人。”花姐添油加醋的说。
“操,还有敢咋咱们胡家的场子?我去他妈的,兄弟们弄死他。”年轻人抬头看了李康一眼,骂骂咧咧的招呼着,全顺下来的十几个小伙。
“我操,离这瘟神远一点,别溅一身血。”
商户赶忙离开,幸灾乐祸的望着李康。
就连孙鹏也悄悄的跟随他人离开。
“谁?操,胡平凡,你丫的跑那么快干嘛?”胡靖勇本就生的矮小,还没来得及抬头看是谁,就被自己侄子带着人挡住了视线。
“就一瘪三,让小凡收拾一段,就算打残了,咱们大不了赔钱。”花姐毫不在意的说。
“只能如此了,想想就来气,连周大虎都不敢来着惹事,还有这么不长眼的人。”胡靖勇一边说,一边慢悠悠的向前走着。
“胡靖勇人呢?”李康问向来势汹汹的胡平凡。
“你什么玩意,还想见我三叔?”胡平凡手拿着撬棍,轻蔑的说道。
“我是他老板,让他滚过来见我。”
“我是你爹!一点B脸不要脸是吧?弄死他!”
胡平凡说着举起撬棍,砸向李康胳膊。
不一会儿,一声声哀嚎声,不绝于耳。
“呵呵,估计那小子满脸是血了吧,我那大侄子就喜欢给人开瓢。”
胡靖勇听着惨叫声,心里还有点自得。
想起上次投资海鲜仓库失利来说,债主踏遍了门槛,一家人惶惶不可终日。
如今靠着李康起死回生的他,算是春风得意。
人大起大落之后,势必更加嫉恶如仇,如果有人敢冒犯他,他不介意双倍回报之。
“太血腥了。”
“人怎么能这么暴力。”
“别打了,要出人命了。”
人群里讨论声不绝于耳。
“不会打死那个兔崽子吧?”花姐有些担忧。
“他下手有数,看着重其实都是皮外伤。”胡靖勇笑眯眯的拨开外围的人。
围观人一看来人是胡靖勇,纷纷让道。
“饶命,别打了,爷爷饶了我吧。”
胡靖勇听着熟悉的声音,赶忙穿过人群,来到台前,只见自己侄子被人骑在身上,左右开弓的扇着巴掌,左腿上还插着一根撬棍,样子凄惨到了极点。
“小凡!混账,你TM什么人,敢打老子侄子。”他怒声喝道。
李康闻言停止了对身下人的殴打。
他抬起头不发一言的望着胡靖勇。
“小兔崽子,你翻天了,敢打我们家人,你们十几个人是瞎子吗?”
随后到来的花姐,见胡平凡的惨样,破口大骂。
“花姐,这人太猛了,凡哥一挥棒子,他两指头夹住撬棍,一点点拧成了麻花,谁敢上?”跟来的小弟苦笑道。
“那我报警。”花姐闻言拿出手机,却被一旁的胡靖勇,用手盖住。
“咋了?你抖个什么劲?”花姐看着手发颤的胡靖勇,不解道。
“吐~~”李康吐了口痰,扯下价值过万的领带,揉成一团,擦了擦手上的血迹。
“老老板,是不是有些什么误会。”胡靖勇颤巍巍的说道。
这话一出,场内炸了锅。
前来买去海鲜的商户,无不震惊的看着李康。
“胡哥,您不是老板吗?”有人不死心的问。
“我只是仓库的老板,海鲜是李老板的。”胡靖勇苦笑着解释。
“他他真是李康?”花姐有些慌张的退后两步。
“完了,我刚才打他了。”有人懊悔道。
“我也骂他了,以后岂不是没海鲜了?”
“那怎么办,没了海鲜,咱们餐厅又门可罗雀了。”
所有人全部慌了神。
这时,一个高个突然窜了出来,跪地抱着李康的脚,哭嚎道:“李老板,我该死啊,有眼不识泰山,都是这肥婆蛊惑了我,您可千万别不卖我海鲜啊。”
“我我也是受着花姐,不对,死肥婆的蛊惑。”
“李老板,您大人有大量,要是不给我们海鲜,我们没有竞争力,要破产的。”
“您老就高抬贵手吧。”
众人纷纷跪地求饶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