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康交代了两句,趁着天没黑,骑着摩托车,走上去县城的路。
青山县北面的裕江花园,算是东齐市数得上的豪宅区,位于县城边缘,闹中取静,而且由东山省李家,御用风水师亲自操刀,里面一草一木,都极具匠心,暗合九九至尊之数,一定程度,能催旺人的运道,属于李氏集团标志性的楼盘。
不少富豪,都豪掷千万,在这买上一栋别墅,抽空住上那么一段时间,催催运道。
此刻某一栋靠前的别墅里,一位面容还算秀丽的妇女,掩面轻声抽泣。
“婉玲,我只是觉得咱们应该有个孩子,但是又怕你不同意,至于我和那女明星,真没有什么感情,你看 她整的那个样子,哪有你天姿国色那么美。”
叶天坐在妻子身边,柔声劝慰。
“我没怪你,就是怪自己不争气,没法有属于自己的孩子。”夏婉玲抽噎道。
叶天笑了笑,搂着妻子,没有过多的说些什么。
片刻宁静后,夏婉玲手机响起。
她起身看了下消息,擦了擦眼泪道:“晚晴要来家里吃饭。”
“那你先去忙,我去开瓶好酒,总归是有咱们孩子了,庆祝一下。”叶天笑着说。
夏婉玲点了点头,起身走向厨房。
叶天脸上的笑容陡然消失,他缓缓走到阳台位置,看着灯光昏暗下,脸上表情有些阴暗。
“这种日子,还要过到什么时候。”他轻叹一声。
刚解决了个李康,估摸着夏晚晴得来兴师问罪,想着那女人强势泼辣的性格,他脑袋就发胀。
“再等等。”他自我鼓励一般的说着,慢慢走进屋内。
奥迪A7停在裕江花园门前,与保安打了声招呼,便畅通无阻的驶入。
坐在副驾驶的李康,摇下窗户,这还是他第一次来到,闻名遐迩的裕江花园。
就从风水布局来说,几乎无可挑剔,算得上绝佳的聚气格局。
“你的意思是叶天找人杀你?为了啥?因为你骂了他?还是请了八个武道高手,其中四个还是武道宗师,包括闻名华夏的太极宗师陈华?”
夏晚晴停下车后,连珠炮似的问着。
“也得亏你憋到现在,才想起来问我。”李康轻笑道。
打从对方在镇委接上他,就冷这个脸,一句话不说,似是心事重重的样子,弄得他心里也是打鼓。
“那好歹是我相处十年的四姐夫,你一句话就让我相信,他是个处心积虑的杀人犯,那才离谱吧。”
夏晚晴没好气的说,她由于和夏婉玲要好,与叶天的接触,自然也不少。
虽然对外人千般不是,对于她这个小姨子,倒是挺好的,知道她喜欢包,每次出差,都会特意买些,样式好看,极具文化特点的包包,给她当做伴手礼。
他依附于夏家的天晴瓷业,与其他女婿在别的行业,大展拳脚不同,除了为人不羁一些,他所掌管的部门,却有条不稳,每年都有百分之五十的利润增长。
这也是她母亲,允许叶天开辟一个房地产部门的主因。
这种心思缜密的人,会为了一次冲突,雇凶杀人,杀的还是她的准未婚夫,未免也太过儿戏。
“能做到夏家女婿的人,肯定不是蠢人,要不然,就算你四姐再喜欢,其他夏家女婿,能允许一只蠢猪,与他们相提并论吗?就是因为不蠢,所以这次事情,才显得严重。”李康仿佛看透对方心思,轻声说道。
“为什么?”夏晚晴追问。
“很简单的逻辑,聪明人做事,会权衡得失,哪怕风险比收益大一丝,他们也不会贸然出手,以小博大,现在叶天一出手就是这么大手笔,无非就是确保我是必死,只有我死了,才能确保他能得到最大的利益。”
“那为什么要你死?肯定不是因为,你得罪了他吧?”夏晚晴再次打断。
“我充其量吧,就是说过他不能生育,而且没污蔑他,他确实是不能生育,按照这个逻辑,可能也就是,他骗了你姐,让你姐愧疚万分,不过这种谎言,也没到调和不了地步,不至于杀我灭口吧?而且他找了那八个人,就是你们夏家,也不能一时凑齐吧?”
李康继续说着自己的疑虑。
夏晚晴听完后,终于重视起来。
对方说的没错,就是夏家,也不可能,随手之间,喊来八个高手,截杀一个人,其中四个还是后天巅峰的宗师,这代表其背后,有一股不亚于,夏家的力量。
但是叶天可是夏家最低调的一个女婿,如果对方背后有势力,完全可以表露出来,在夏家获得相应的地位,毕竟夏家属于海纳百川的势力,只要女婿实力够强,便可以得到更大的尊重。
事出反常必有妖,明明有足够的硬实力,却在夏家内部产业里,当一个副总,要说没有目的,别人也不相信。
“你好像发现了了不得的事情。”夏晚晴脸色有些古怪。
“差点把命给丢了,咱俩是不是八字相克,我遇到你,没碰上过好事。”李康一脸苦涩。
“没有我,你哪来的隧道,我旺你才对,少说废话,和我上去试下他的反应。”说罢夏晚晴打开车门,率先下车。
“是该算算总账了。”
李康冷笑一声,也相继下车。
叮咚~~夏晚晴按响门铃,一阵脚步声传来,接着门被打开。
“晚晴,怎么来的这么早。”
穿着围裙的夏婉玲讶异的说。
“不早了,要不是李康路上耽搁了一会儿,约莫天黑前就能来。”夏晚晴自顾自的走进屋子,在门前换上了拖鞋,理也不理李康。
“四姐是吧,生日聚会上,咱们见过。”
李康无奈的客套两句,不理会夏婉玲略显古怪的眼神,相继换鞋走进屋子里。
不得不说,裕江花园,不愧是顶级豪宅区,不说室外典雅的建筑造型。
内部一眼望尽,可谓是极尽奢华,高耸的天花板,各种华美的水晶吊灯,与地面上铺砌的黑色大理石相互交映,倒是有些晃眼。
“李康是吧?坐坐,喝果汁还是碳酸饮料?”夏婉玲客气的招呼着。
“姐,您别和他客气,他喝啥让他自己去拿。”坐在宽厚沙发的夏晚晴,边看电视边说着。
或许是夏家女人强势惯了,夏婉玲并未觉得她态度不可,匆忙闪进了厨房。
李康倒是无论多少次,都不太习惯,夏晚晴这不会考虑他人的性子。
不过谁让人家长相绝美,又旺夫呢,裙下之臣估摸着不太缺,强势也算不得毛病。
他四下张望了一眼,没见到叶天身影,于是坐在夏晚晴身旁,用胳膊蹭了蹭,她软乎的腰部。
“干嘛?”正在津津有味看剧的夏晚晴,不耐烦的说。
李康楞了一下,这女人属金鱼的?这门里门外也没几分钟,就忘了来干啥了?
“趁叶天没在,我给你姐号号脉,算了。”他听着自下而上的脚步声,放弃了这个想法。
片刻后,叶天拿着一瓶酒,从螺旋楼梯上,缓缓走下。
“晚晴来啦啊,咦?......李先生也来了。”他眼中惊慌之色一闪而逝,故作平静的问好。
“路上遇到一个老头,问我会不会打太极,我还真会,叶总会不会?”李康答非所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