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了上次媳妇偷人的事情后,他虽然原谅了对方,却患得患失起来,几乎不让自己媳妇出门交际。
他媳妇可能因为愧疚的心思,平时外向爱打扮的她,除了陪着老人家散步,和买菜,极少外出。
“要不你们聊,我先走?”橘黄衣服小心的问道。
“好啊。”李康微微一笑,竟是答应了。
橘黄衣服楞了一下,退后两步。
“你确定,不会在我转身时候,一拳轰死我?”他略带狐疑的说。
“你可以赌一赌,说不定死里逃生呢?到时候炫耀一番,自己可是从先天大高手里,毫发无伤的逃离。”李康接过孙老四递来的凳子,坐下后悠然说道。
橘黄衣服,脑子里闪现下午,几个玩命逃窜人,被银针爆头的场景,他就是看到了那一幕,才心胆俱裂,不顾一切的钻入山林中。
李康没有理会对方,转身看着孙老四,沉吟了片刻道:“你媳妇去海鲜仓库,帮我打理渠道的事情,首先它不是强制性的,如果你或者她不愿意,我可以找个管理人才,来填补这一空缺。”
孙老四闻言松了一口气,刚想出言拒绝,却被李康制止。
“拒绝之前,我唠叨几句,就当是兄弟之间的窝心话,中不中听,全在你咋想。”
“您说。”孙老四肃然道。
在他眼里,李康这个老板,早晚是要腾飞的巨龙,或许某一天,他连仰望对方的机会都不再拥有,所以对他的话语,还是很看重的。
“其实说来也简单,嫂子犯过错,但是你既然原谅她,就不该心存芥蒂,你这么防贼一样看着她,一是对她的不信任,二来时间久了,她愧疚之心淡了之后,难免有逆反心理,这样的日子,过不长久。”
李康诚恳的说。
“那咋办?”孙老四显得非常苦恼。
“问题是你想不明白,你以前是不行,媳妇为了名或者需求,出去偷人,如今不是治好了,夫妻生活和睦,钱也没少赚,再要个孩子,你媳妇还图啥?她又不是淫娃荡*,到时候,她恐怕更担心你到处花天酒地,干抛弃妻子的勾当,对于没有安全感的女人,给她一份正当的工作,会更好一些,当然这都是后话,好好想想吧。”
李康拍了拍沉思中孙老四的肩膀,悠然起身,负手走向湖边。
橘黄衣服倒是自觉,巴巴的跟在后面。
他如今也想明白了,对方暂时还没杀他的心思,要不然崖边也不会出手救他。
“乖乖的,这湖边稀奇,竟然如同海边的沙滩一般,都是细细的海沙。”他捧起一把沙子,让其从指间流逝。
李康微微一笑,随着山中海开放次数增多,沙化是在所难免,如今隧道和仓库所有权,皆在他手中,楼梯一完工,可以高调皆有淡水养殖海鲜实验项目的名头,大肆往外售卖海货。
“你叫什么名字?”他淡声询问。
“我?孙川,山川的川。”
橘黄衣服赶忙回答。
“把你知道的说说吧,我会根据你说的,来考虑是杀是留。”李康头也不回的说。
“好吧。”孙川挠头苦笑道,一直以来,他在自己小圈子里,都是说一不二的霸主,这么被人左右着,还真不太适应。
“其实我就八个人中的打杂的,知道的也不算多,我是山南人士,从小练武,号称县城一霸,上月吧.........”
砰!湖面一声巨响,巨浪冲天而起,足有五米多高。
“手滑了。”李康扔着手里的石子道。
噗通~~孙川吓得当即跪下:“大大大哥,我真是个小虾米,就想在张氏混口饭吃,谁知道,还没正式上岗就业呢,就被派来围剿您,我压根没出手啊,饶了我狗命一条吧,我活了二十年,就顾着练功夫了,才出社会,连女人手都没牵过,我不想死啊。”
“张氏!张家?那你知道夏家四女婿叶天么?”李康接着问。
“夏家?叶天?大哥,我初来乍到,不太熟悉咱们东齐市复杂的人际关系,要不您容我打听两天,再跟您汇报?”孙川赔着笑脸,生怕说错一句话。
“是吗?”李康随口应了一句,踱步走在沙滩上。
“张家,张家?”他不听念叨着张家二字,事情好似越来越明朗,又好似越来越复杂。
叶天不惜隐瞒自己武道宗师的实力,潜伏在夏家究竟为何。
当时他在夏家用了术法,误导夏婉玲的视线,造成他穿过夏婉玲的假象,叶天确实说成了术字。
这在术士耳朵里,是非常耳熟能详的词汇,外人不可能知晓。
加上他对夏婉玲病情的猜测,叶天的身份越发显得神秘。
最要命的是,他不确定张家在里面扮演什么身份。
“你!过来!”李康勾了勾手指。
孙川畏畏缩缩的走了过来。
“别紧张嘛。”李康脸上笑意不减,一根银针悄然夹在指间,轻拍在对方后背。
“没没有。”孙川额头直冒冷汗,牵强的回答。
“我其实对朋友,是极好的,算不上两肋插刀,但是朋友有难,我力所能及,能帮则帮,你要不要和我交个朋友?”李康颇为和善的商量。
“小弟,这种等级是不是配不上大哥。”孙川不知为啥,有种大灰狼遇到小白兔感觉,只要一点头,就是引狼入室。
“二十岁的后天六境,放在谁家,也是重点培养的苗子,指不定哪天就是个先天高手,虽然围杀我的任务失败了,你回到张氏,依然是重点培养对象,高薪厚职不在话下。”李康谆谆善诱道。
“那我能为您做些什么?”孙川牵强的笑道。
“暂时不需要,你只要在张氏努力往上爬。”李康淡声道。
“那没问题,我是不是可以走了?”孙川信誓旦旦的拍着胸脯。
“随意。”李康伸了伸手。
孙川点了点头,走出十几米后,又倒退着回来。
“你就这么放心我?”
“放心,你命在我手里,我能不放心?”李康不紧不慢的的回答。
“靠,我就知道,你给我下毒了,说吧,是奇淫合欢散,还是七步断肠。”孙川捶胸顿足道。
“截脉针,听说与否不重要,不信的话,一周后,去海鲜仓库,找他拿解药。”李康指了指在一旁抽烟的孙老四。
“我信!”孙川毫不犹豫的说。
“这是半年的分量,如果真怀疑,可以推迟一周服药,体会一下那欲仙欲死的痛感,发作后吃三粒药丸,今天吃一颗,不停药的话,一周一粒。”李康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瓷瓶,递给了孙川。
“我又不傻,你这种人,做一步,恨不得想百步,肯定不会冒险诈我。”孙川现在虽然中了“毒”,但是心里却踏实了许多,说话也随意不少。
说到底,在李康开口之前,他毫无底牌。李康随手可杀之,如今他依然毫无底牌,但是有了利用价值,那便死不了了。
“放心,以后你会觉得,我这朋友尚可。”
李康再次拍了拍对方肩膀,慢悠悠的向着帐篷处走去。
“饶了我吧?”孙川苦笑着摇头,相继跟了上去。
张家的势力,他在培训中略有耳闻,哪能是他这种小喽啰惹得起,不过如今被人用了手段,只能硬着头皮在张家混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