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确认个一下你的病症,一滴血,滴在盆中即可。”李康微微一笑。
“哦。”夏婉玲瞥了脸色惨白的叶天一眼,犹豫了片刻,还是拿起刀,在手指上划了道口子,鲜血相继滴入碗里。
“够了么?”她吸着手指头询问。
“够了。”李康咧嘴笑道。
原本各自向外攀爬的虫子,突然转向,朝着盘中央的血飞速爬去。
之后那不多血,被虫子舔舐干净,异变陡生,吃过血的虫子,忽然变的暴躁起来,不过是不是同类,相互啃噬着。
“什么情况!”
“哎呀,恶心死了。”
夏家众人嫌弃的说着。
“有点意思,听说过此道,倒是头一次见过。”李康摸着下巴,饶有兴趣的望着盆里的虫子自相残杀着。
咕咚~~叶天虚咽了口口水,原本毫无血色的脸更加惨白。
对方竟然真的知晓,他所精通之道。
“装神弄鬼了半天,想说些什么?”夏振东沉声问道。
“夏婉玲的病,你就是找来全世界的医生也治不好,因为压根不算病。”李康答非所问。
“你的意思是中毒?什么毒药能持续十年?你这也太扯了”邹子龙自作聪明的回答。
“不是毒,是另一种类似的手法,叫做蛊!”李康淡声回答。
“蛊?”
夏家人脸色微变,似是想到什么恶心的东西。
“蛊术,算是巫术的一种,在如今社会,传承更加稀少,大多是会蛊的人,久居深山,与虫为伴,并不留恋世间繁华,极少数从事于一些不干净的勾当。”夏振东详细的解释。
他身为夏家家主,接触面还算广,曾经见过一个养蛊人想投靠夏家,对方只用一只虫子,便让一个身子羸弱的人,变得力大无比,四五个大汉,都不是其一招之敌。
当时他就觉得,这玩意邪门的很,却也不敢得罪这类人,只能好吃好喝供着,并且帮对方联系了一个不错的家族栖息。
“你的意思,婉玲中的是蛊?”夏振东再次确认道。
“准确地说,过了十年,她已经被人养成了母蛊,一种在历史上鲜有记载的养蛊方法,就是一般蛊师站在夏婉玲面前,也绝看不出对方中蛊。”
李康双眼微闭,这叶天是真的狠,竟然把朝夕相伴的人,当蛊饲养。
好歹相处了十年之久,难道真的一点夫妻情都没有。
“夸张了吧,我还会养蛊?还是把人当成蛊?你这编的有点离谱,我有那么厉害么?哈哈~哈哈~”叶天牵强的笑着。
“其实这事不难辨别,你多久没被蚊虫叮咬了?”李康问向夏婉玲。
夏婉玲闻言陷入沉思,随后摇头道:“久到我都忽略了有蚊子这档子事了。”
“你们觉得这正常么?”李康问向其他人。
夏振东微微摇头,哪怕是夏家庄园的外面种满昂贵的驱虫植物,依然无法避免每年被蚊虫叮咬。
毕竟蚊子这东西,无处不在,谁也不能说彻底杜绝它的存在,更不能时刻防着它,不被叮咬。
“因为成了蛊,虽为人,本质上却是虫子,蚊子不会叮咬虫类。”
李康看着夏婉玲逐渐苍白的脸蛋,心中也有几分怜惜。
“是~~是真的吗?”夏婉玲泪眼朦胧的望向叶天。
“不...”
“我奉劝你别做无谓的挣扎,夏家人脉你比我清楚,找来其他蛊师,用些办法,找到母蛊所在,那你可就得不偿失了。”
李康打断叶天的话,冷声提醒。
蛊师最重要无非就是母蛊,那只虫子,几乎是打小用心血喂养,一旦被人抢去母蛊,等于数十年苦工白费。
叶天闻言面部抽搐了几下,捂在胸膛的手轻轻垂下。
原本晦涩不明的眼睛,逐渐明亮泛出些许冷意。
“十年了,我也累了,被你这么拆穿,其实也不错。”
他神色淡然的看着李康,话语间算是承认了,下蛊之事。
“为什么!为什么!”夏婉玲撕心裂肺的喊着,整个人扑在叶天身上捶打。
“姐,你别这样。”夏晚晴不忍的往后抱着她。
“畜牲,她好歹是你发妻,你给她下蛊。”夏振东怒气十足,一拳挥出。
叶天轻飘飘的接住挥来的拳头,加大几分力气,疼的夏振东龇牙咧嘴。
“我自始至终,就没把你们夏家任何人,当人看,为什么不能下蛊。”他轻蔑的说道。
“操!我出去一定要弄死你。”邹子龙仿佛受到了极大的侮辱,愤恨不已。
“出去?哈哈~~”叶天捧腹大笑。
“你笑什么,难不成你还想杀了我们。”夏婉莹冷笑。
叶天闻言笑声戛然而止,冷冰冰的盯着她:“为什么不杀?”
说罢他身形一晃,堵在门前,一脚把意欲逃跑的邹子龙给踹飞。
从口袋里拿出一包烟,用嘴叼出一根点上,吸了一口。
眼睛扫过众人,最终定格在李康身上。
“小朋友,侦探游戏好玩么,在别墅那你要是聪明,知难而退,咱们井水不犯河水多好,非得弄到你死我活地步?”
说罢她转而看向夏婉玲:“哭,就知道哭,屁大点委屈就哭,你知不知道,老子最烦就是女人哭,这十年真不知道,我怎么过来的。”
“不要说了!不要说了!”夏婉玲捂着耳朵道。
夏晚晴抱着自己四姐,怒瞪着叶天:“你在夏家这么久,到底是什么目的。”
“又是这幅模样,老子TM早就想打你。”叶天神色一厉,抬起右手狠狠的扇了下去。
“打女人可不好。”李康握住对方的手腕,冷哼道。
“我可去你妈的吧,我十年苦功,被你们这么毁了,你们死的不会太轻松,天天说蛊,你见过真正的蛊么?”叶天挣脱李康的舒服,轻弹夹在手指的香烟。
那烟灰纷纷落地,突然又无风自起,扑向离得最近的夏振东,转眼间没入他的体内。
“这是什么东西。”夏振东不停的摸索着自己身子,惊恐万分。
“噬心蛊,我劝你别激动,因为这些虫卵会在你身子里慢慢孵化,温度越高孵化越快。
不消十分钟,会有上千只食心虫,纷纷啃噬你的心头肉,在一分钟内从你身子里破体而出,再寄生到其他人身上。
周而复始,这一屋子人,半小时内,全部都化成白骨。”叶天阴测测的解说着。
“我不想死,放我出去。”邹子龙抓狂的说
“叶天,我给你钱,放了我,我事业才刚刚起步,还没享受几年,我不能死。”七女婿抓着叶天的肩膀说道。
“我呸。一群乌合之众,也配有凤脉?”叶天一脚踹开老七,鄙夷的骂着。
凤脉?李康闻言似有所悟。
“李康!对了李康你不是武道高手么?快点杀了他。”邹子龙像是找到救命稻草,求向李康。
“轮不到你命令我,等你们死差不多了,我再出手也不急。”李康淡声道。
叶天看不上夏家女婿,他同样看不上这群人。
“我不想死啊,我不想死啊,早知道这下场,我宁愿不当夏家女婿。”邹子龙略显癫狂的说。
“多么可悲。”叶天似笑非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