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起身准备离去。
“刘局咱们没矛盾吧?”钱春龙拦在门口,一脸笑容。
“没有,刘老板您做您的买卖,我当我的丨警丨察,只要你不犯法,我也不会抓你。”刘天宇淡声道。
说实话,无论钱春龙,还是周大虎这种混混头子,他打心眼里瞧不起。
要不是张平开口,他会搭理钱春龙?
“我知道,在刘局眼里,我是个混账,但是我如今代表的是张家,有资格和刘局谈谈么?”钱春龙眯着眼一字一顿道。
刘天宇闻言眼神闪烁,最终就近坐在了门前。
“多谢刘局赏脸。”钱春龙拱了拱手,朗声说着。
钱春龙存了交好刘天宇的目的,自然是百般恭维。
“这是裕江花园的一套别墅,您笑纳。”
钱春龙见酒喝得差不多,拿出一串钥匙,推向刘天宇。
砰!刘天宇闻言脸色突的黑了下来,装着酒水的杯子,重重拍在桌子上。
“当我刘某是那些贪官污吏么?钱春龙,我看你是狗改不了吃屎!”他破口大骂。
“王八蛋,欠揍是吧。”火爆拍案而起,怒目相视。
“怎么着,朗朗乾坤,你还要打杀我这个丨警丨察局副局长?”刘天宇冷眼相对。
啪~~钱春龙扇了火爆一耳光。
“王八蛋,刘局也敢骂,滚一边去。”
“是!大哥。”火爆捂着脸匆忙退到一边。
钱春龙转过身来,九十度鞠躬:“刘局见谅,是钱某平常与那些下作人,呆惯了,把刘局长想成那种肤浅的人,我自罚三杯,您莫气,既然如今坐到了一起,咱们就是朋友,您也是张家的朋友,这次打交道,就寻求与您相处的方式。”
“下不为例。”刘天宇再次落座。
“是是!”钱春龙忙应着,顺便干了杯里的高度白酒。
低头那刻,他眼里竟是冷芒。
如果不是吴道然与李康走的太过亲近,他真不想当这个孙子。
可是人有我无,那么他很可能在这一月,被李康玩死。
哪怕没被李康玩死,最终他也不过是张家可有可无的弃子。
所以他才想借着张家的势力,在青山县尽可能,打下一些基础。
“刘局,平时有什么喜好?别误会,我只是看看咱俩,有什么共同爱好没。”钱春龙朗声道。
“抓贼。”刘天宇丝毫不给面的讥诮道。
钱春龙闻言尴尬的笑了笑。
心中不禁暗暗恼怒,这老狐狸真是油盐不进。
不过他可听闻对方,和夏家的叶天,整日一起。
怎么可能不贪?
如今在他面前一副圣人模样,无非是东西不对胃口,或者给的太少?
“我认识几个二线明星,刘局需不需要认识一下?”钱春龙再次试探。
“没兴趣,如果钱老板没事了,我想趁早去趟局里,把孙老四案子给定了性,说不定能抓出幕后黑手。”刘天宇意有所指。
钱春龙微微一笑,轻声道:“今晚12点,会有一批混混,在鲜味居附近的店铺打砸,除了鲜味居,明天烧烤街,会满目狼藉,您说这幕后黑手是谁?
肯定不是明面上老板孙老四吧?”
“自然是李康这个幕后老板,你再找几个人佯装被抓,我这次要李康牢底坐穿!”刘天宇咬牙切齿道。
原本他还没那么恨李康,不过来之前,他接到一个电话。
叶天死了,虽然夏家给的说法是死于心脏病,但是死的地方,可是鲜味居。
这边和李康这兔崽子脱不了关系。
他经营五年,才从通过叶天,结交夏家这个青山县望族,以便于以后得到他们的支持,坐上副县长的位置。
现在一朝尽毁,竟是摆李康所赐。
他如今恨不得生吃其肉,来解心头只恨。
“那是自然,我手下不缺慷慨赴死之人,要做的严重些,我可以让其失手打死鲜味居隔壁烧烤店的孙老板,他俩今天下午可是有冲突,教唆杀人,说不得多判个几年。”
钱春龙阴测测的说着计划。
“这话中听!”刘天宇头一次露出笑容,主动举起酒杯。
钱春龙赶忙起身与之碰杯:“提前预祝李康死在牢里。”
两人皆是一饮而尽,相视一笑。
不过那笑意盈盈的眼中,皆是无尽的寒意。
咚咚咚~~门响了起来。
“进来!”钱春龙放下酒杯淡声说。
吱呀门被打开,一个梳着中分的圆脸男子,捧着一坛子酒,躬着身子,小心翼翼的走了进来。
“屠夫波,你不好好在家卖肉,来逍遥楼干屁?”火爆见来人,挡在他身前轻蔑的说道。
“火爆哥,我听说老大招待贵客,特来送酒。”波哥也不恼,给火爆鞠了个躬,笑吟吟的回道。
火爆闻言突然抓住了波哥的领子:“你TM是说,我们逍遥楼,没好酒招待贵宾了?你个杀猪的是不是活腻歪了?”
波哥闻言头摇的如同拨浪鼓一般,双手死死抱住酒坛子。
“火爆,波仔是自家兄弟,别动不动打打杀杀,人家一番好意,让人进来吧。”钱春龙轻声吩咐。
“是老大。”火爆松开了波哥的领子,挑衅似的轻拍了几下他的胖脸,侧身让道。
波哥松了口气,三两步走到桌前,把一坛子酒放在桌子上,欠身叫道:“老大,刘局!”
“什么酒,值得让你波老板来一趟。”钱春龙手放在崭新的坛子上,明显是刚买不久的东西。
不可能是传说中,窖藏多少年的陈酿。
但他不觉得波哥这种,趋炎附势的主儿,会来他这里无的放矢。
“好东西的。”波哥猥琐的笑了笑,揭开堵着坛子的布,一股独特的药香扑鼻而来。
“药酒?”刘天宇眉头紧皱,用手捂着鼻子。
“波仔,你这是暗示我们俩有病?”钱春龙面色不善道。
“操!我今天干不死你!”
火爆再次扯起波哥的领子。
“老大饶命,这是我家传秘方,专门填补男人阳元的补救,绝对比伟哥给力,就是萎了,喝上一杯,也会雄风万丈。”波哥赶忙解释。
“不就是普通壮阳酒么,不过是些以讹传讹东西。”刘天宇嗤之以鼻。
“没错,大多壮阳药,都是饮鸩止渴,最终掏空身子。”
钱春龙深以为然的说。
他也是个花丛老手,播种多了,随着年纪增大,自然也是发动机老化,在床上做起了三秒真男人。
他也尝试过各种补药,偏方,不过越吃后遗症越多,为了惜命,只能继续做三秒真男人。
“好意心领了,波仔没事就先回吧,一起把酒拿走吧,我们还是喝五粮液吧。”钱春龙微微笑道。
“老大,我信我,我这酒没有副作用,当场见效,而且喝足一个月后,不服药,也能恢复正常那啥的时间,您可以喝一杯试试。”
波哥见钱春龙不感兴趣,抱着酒坛子倒了一杯,又详细的解释。
钱春龙看着黄灿灿的酒水,笑而不语,并不打算喝下。
倒是刘天宇热切的望着那杯酒,眼中透露着贪婪。
“刘局有兴趣?”钱春龙好像发现了什么趣事儿,装作不经意般询问。
“还好,就像钱老板所说,这东西没后遗症是假的。”刘天宇清了清嗓子,故作姿态的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