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川被他抬到战斗中心,与那几个下了地狱的手下,依偎作伴。
“李老弟,这是哪一出?”吴道然看着炼狱般的景象,头皮有些发麻。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在战场。
“几个岛国人,挑衅咱们自己人,激起了民愤,民族情节,你懂得。”李康点到为止的讲着。
“那也太惨烈了一些!”吴道然声音有些发颤,这事他兜不住啊,上百人的群体性事件。
他只能往上报。
“给哥哥留个底,你这事有尾巴没?我觉得上面会下来人审你,你这店十有八九也开不成了。”他把李康拉到一边小声询问。
“这事临时应对,演变成这样,我有数也没数,尾巴有没有拿不准,我觉得漏洞很大,不过有些事,我觉得上面乐见其成,我老实接受审判得了。”李康一本正经的回答。
“不是哥哥不帮你,我插不进手,白县长也不行,我的弟弟哎,你能不能少做一些,我能力之外的事情?”吴道然脑瓜子有些嗡嗡的。
“我也不想,有些事不是我说了算。”李康直翻白眼。
谁知道张氏为了对付他,能把相隔两岸的人请来借刀杀人。
现场逐渐清理,最后发现,他们这边只死了四个混混。
“你干得不错!”李康拍了拍孙坚的肩膀,想也知道,是孙坚护住了第一波围观群众,才没有让悲剧发生。
这样他心里愧疚感也少了不少,虽然嘴上说他们活该,牵扯到人命,谁有能轻易放下。
“我除了是个保镖,还是个退伍军人,怎能让鬼子的手,伤了无辜市民。”躺在担架上的孙坚牵强的笑道。
半小时后,天空中嗡鸣声作响,一辆直升机从天而降。
砰~~飞机大门被打开。
一身黑衣的大汉跳下飞机,接着四个同样衣服的男女相继下来。
吴道然一看来人,赶忙上前:“您是上边派来的长官?”
大汉打了个响指,其后身姿窈窕的女子,从丰满的丰挺中拿出一张证件,在吴道然面前晃了晃。
“东山省特别行动组,这个事件从此刻起交由我们处理,请这位..”女子语气顿了一下。
“鄙人吴道然,青山县警局局长!”吴道然笑着自我介绍。
“哦~那劳烦吴局,把这涉案人员,交给我们审理。”女子点了点头,不咸不淡的吩咐。
吴道然点了点头,犹豫了下,还是出言说:“据我们初步调查,这事纯属于偶然的群体性事件,所以控制的人,也不是嫌疑人,我们不能拘留太久。”
大汉闻言抬了抬手。
另一个中分青年笑着走出:“放心,怎么查案,我们心中有数,这事,就不劳您费心了,请带我们去见见控制的人。”
“好吧,请几位坐这辆警车,移步就近派出所,人都在那儿!”吴道然自讨了个没趣儿,只能讪讪一笑,做了个请的手势。
五个特别行动组的人,分两辆车驶去。
车走后。
一个民警走了过来。
“吴局这些人是哪路神仙啊,够牛掰的,瞧那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
吴道然笑了笑,看着远去的车子,淡声道:“既然知道是神仙,咱们小虾米,就别搀和了,继续取证。”
北街派出所人满为患,几乎轻伤的涉案人员,都被“请了过来。”
“李总,雷总,夏镇长,几位喝茶!”在银行有过一面之缘的老周,端上了茶水。
李康点了点头,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小心的抿了一口。
放下茶杯后,他左右看了下身边两个,风姿绰约的美人,皆是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
他沉吟了一下,轻声道:“事情到此步还算顺利,你们直说他们所作所为即可,自然有人给我们擦屁股。”
“我这来的真冤枉,明天还要和张家比赛呢。”雷婷双手环胸,没好气的说。
“张家?张氏?你别告诉我,看上你的男人,叫张平?”李康神色复杂。
“你认识张家大少?你人脉不浅啊。”雷婷略带讥讽的说着。
在她看来,和张平有关系的,没一个好东西。
“是啊,张平对我,也是念念不忘。”李康冷声道。
“呕~~”雷婷做了个呕吐的表情。
“明天比赛,就用那条所谓的圣鱼吧,免费给你用。”李康伸了个懒腰,随口说。
“嗯?”雷婷那双媚眼,直勾勾的盯着他,魅惑的舔了舔嘴唇,手放在李康大腿上划动着。
用极其魅惑的声音问道:“这么便宜我呀?”
“嘶~~”李康痛呼一声,这熟悉的痛感,不用看也知道,腰间的软肉又被夏晚晴给肆虐。
“不要拉倒!”他撇了撇嘴,没好气的说道。
这女人看着妖媚无比,其实浑身是刺,比较起来,他更喜欢和夏晚晴相处。
“要啊,为什么不要。”雷婷看着夏晚晴,娇声回答。
“狐媚子!”夏晚晴轻声骂道,接着起身一屁股坐在了两人中间。
“怎么,不躲着我了?”雷婷头靠在她的肩膀上,由衷的笑着。
“你俩绝对是拉...”
“那你俩到底什么关系?”李康八卦之心冉冉升起。
“没关系!你烦不烦!”夏晚晴冷着脸回答。
显然不想提。
雷婷深色怅然,幽幽的看着前方,好似被提起了伤心事。
“那你告诉我,你今天为什么如此反常?”李康换了个问题。
夏晚晴纠结了一番,半个身子趴在他身上,樱唇贴着他的耳朵说:“我二姐夫说你这一周之内,有血光之灾,可能危及生命,说什么命劫,很要命的。”
“怪不得你那么纠结。”李康粲然一笑。
“你都要死了,你还笑!”夏晚晴见他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有些气恼。
“谢谢!”李康握着她的手,由衷的说道。
他能明白夏晚晴的那种纠结心里,首先算命不能算己,他永远不可能,用六爻,相面之类的卜术,来测算自己凶险。
术士算计术士,讲究的顺势而为之,比如同为术士的夏晚晴二姐夫,算出他有命劫,便可以动点心思,推波助澜一番,让他遭劫之后,死无葬身之地。
现在夏晚晴把这事说给了他,如果他化险为夷,那么这个灾,就要由泄露天机的夏晚晴二姐夫来承受。
“谁要你谢了,如果知道害怕了,这事完结了,在家老实待着!”夏晚晴言不由衷的回道。
“好的!”李康乖乖的回答,不过眼里闪烁着莫名的光芒。
他是被收养的,八字和生辰早已模糊,想要算计他的命格,需要很繁琐的步骤,不说耗费的心血和沾染的因果,就是花费的钱都是一笔不菲的数目。
对方花那么大功夫,算他干什么?
“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啊。”他轻声说道。
自己帮夏家除掉叶天,是好心,不过如今看来,好心未必有好报。
吱呀~~派出所门被打开。
特别行动组的五人,大摇大摆的走来。
为首的大汉环顾四周,最终把目光锁定的在李康三人身上。
打了个响指。
那个胸前澎湃的女子,迈着猫步走到沙发前。
“你就是鲜味居老板李康?这件事的策划者?”女子冷声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