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犹豫了片刻,还是打开了门。
迎面站立的是身材不高的吴道然。
“原来是吴局?来给李康撑腰,你配么?”张平满脸不屑的说。
吴道然也不恼,一脸笑意说道:“我哪敢惹张大少,只不过替人家请张大少出来叙话。”
张平冷哼一声,蛮横的撞开吴道然踱步走出。
过道内,不少站着特警全副武装。
刚才身材火爆的疤痕女人依然在。
他的那些二世祖朋友,一字排开站在墙边,眼神与他毫无交流。
至于那几个制服丨警丨察,全部抱头蹲在地上,包括穿着短裤的王队长。
而他最痛恨的李康靠在墙边,玩着手机。
“你们是废物么,两个恐怖分子站在那,不会抓么?”他对着特警破口大骂道。
“张少好大的官威,区区商人之子,对着人家当差的指手画脚?”李康收起手机,出言挑衅。
“不服,你抓我啊?”张平冷笑道。
“好啊!”李康打了个响指。
两个特警上前制住了张平。
“混账!知道是谁吗?我是张平,张家大少!还不放开。”张平不停的挣扎,愤怒的吼道。
苏紫夏闻言翻了个白眼,上前就是扇了俩耳光。
张平不可置信的看着她怒道:“你TM敢打我?我要找人轮了你这丑八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苏紫夏手快如闪电,直接把张平扇晕了过去。
“把这里的人全部带走,受伤的派个人跟着去医院,治好了送局子里。”她轻声吩咐。
吴道然挥了挥手。
所有人被丨警丨察有序的押走。
“那我也离开了。”吴道然笑了笑,走到李康面前,竖了个大拇指。
李康只能报以苦笑。
突然一阵劲风袭来,他赶忙侧身躲闪。
砰!石质的台子,被苏紫夏踢下一个角来,她动作没有停歇,又是一个潇洒的摆尾,一记鞭腿再次踢向李康裆部。
“专供下三路的谭家腿?大姐要不要这么绝。”李康苦笑了一声,转身用膝盖顶向对方。
两腿相交,李康佯装不敌,倒飞数米。
“臭小子,这点手段还想和老娘斗?“苏紫夏叉着腰不屑的说道。
李康躺在地上,自下而上,女人那藏在紧身皮衣下的姣好身材一览无余。
“我这活儿九死一生,不把仇人弄进去,总是心有不甘。”他懒洋洋的说道。
“那你也不能利用我们吧!我们只是答应你暂时扣押张平,如今成了对付张平,性质不一样,张家可是东齐市产业支柱,要是闹起来,我们组长也吃不消。”苏紫夏恼怒道。
李康闻言一个鲤鱼打挺,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笑着道:“这是事赶事,放心我没指望你能把张平搞死,只需张家找你们,帮我说个条件,这场斗争,永远只限于我和张家,如果动了我家人,这张卡里的内容,我会公诸于世。”
他晃了晃手里的SD卡。
正是刚才那些二世祖,交代张平一些恶行,绝对劲爆。
“就如此而已?你不会以为自己能斗得过,根深蒂固的张氏集团?”苏紫夏很不看好李康。
“事在人为嘛。”李康也不在意,目的达到了就行。
叮~~电梯再次打开,夏晚晴气冲冲的电梯。
啪一耳光甩在李康脸上。
“骗子!”她恨恨的说道。
“这才是我认识的夏晚晴嘛。”李康也不恼,笑着说道。
“你还笑,死了活该!”夏晚晴板着脸骂道。
“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我就是个大祸害,阎王爷不收,放心我比谁都惜命,有些事躲不了,命由天定,哪怕我躲在家里,也会被雷劈死。”李康伸了个懒腰,淡声道。
“没有什么办法趋吉避凶么?”夏晚晴不死心。
李康笑了笑,撩起她几缕青丝,微微摇头道:“这东西避无可避,命劫,就是命中注定劫数,躲不了,逃不掉,不如顺应本心。”
“这样啊。”夏晚晴眼神灰暗。
“神神叨叨的,李老板,这店铺的损失算谁的呀?还有我那股份是不是没了?”雷婷双手环胸,没好气的说。
李康翻了翻白眼,这雷婷是拿自己当情敌了?以前对自己那巧笑若曦的态度,真是半点也不剩。
“这我可管不着,那两张符阵,还请雷老板找人多写几张,我时间有点紧,就不耽搁了。”
他说罢,与苏紫夏相继走出电梯。
夏晚晴欲走,被雷婷一把抓住。
“咱姐俩这么多年不说话了,你就不能听我解释一会?”
与苏紫夏分道扬镳后,李康喊着孙老四,来到了做死人买卖的白街。
依然是选择上次替他爷爷操办葬礼那家。
“吆!恩公来啦?”八字胡老板一见李康,热络的出门相迎。
李康扫了一眼店内的物品,比上次来的时候,少上了许多,尤其那些渗人的纸扎人,几乎不存在了。
“怎么货少了这么多?”他奇怪的询问。
八字胡闻言笑了笑,摸着年代感的柜子,颇为唏嘘的说:“您也是来的巧,下周再来白街,我估摸着就不在了,您说的对,家里三代赚死人钱,太损阴德,为了下一代,还是早些转行吧。”
李康点了点头,又被老板缠着问了些关于,如何多积阴德的事情。
“恩公,您来是为了?”八字胡委婉的询问。
毕竟他是干死人买卖的,来他这也没啥好事。
李康闻言抬头指了指上面。
孙老四抬头望去,房梁上悬挂着长条形物件,不过太过昏暗,看不清具体模样。
“你要这镇宅的桃木剑?”八字胡狐疑道。
李康点头道:“老板您开价,我尽量满足!”
八字胡闻言微微一笑,小跑进屋子里,不一会儿,搬着人字梯走出。
孙老四见状,赶忙去扶着梯子,八字胡攀爬到顶,拿着一根杆子,用力把悬挂的桃木剑给拽了下来。
李康见状,伸手接住了落下的桃木剑,拿在手里端详。
剑身约莫五十厘米,算不得长,上面雕刻着一些符文,剑柄上写着诛邪二字。
他双指并拢在眼前一抹,开了天眼,便看到剑身一层氤氲不清的气,这玩意与他家那把降魔杵一样,都是法器。
而且还是他这趟去逆龙脉之地,必不可少的法器。
“说个价吧?”他对着走下楼梯的八字胡说道。
“拿去得了,我马上就要结业了,多亏您,我孩子才能无后顾之忧,这破东西留我这也没用了。”八字胡大方的说。
“钱还是要的,我开个价吧,五十万吧!”李康拿出一张卡,放到了桌子上。
他开价也算公道,来之前,与冯元一了解过行情。
他师傅有几件不入流的法器,都是在百万上下买的。
这桃木剑虽然也是法器,却是很低级那种,对于常人来说,就是破桃木,对于术士来说,能用到的也不多。
他也就是恰逢其会吧,刚好出了这么件事,要不然也不会在第一次,瞅到这东西时候,而无动于衷。
“行!”八字胡痛快的答应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