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大哥,大师,爷爷,我求你帮帮我,我真不想死啊,哪怕你救不了,也救救我的家人。”金多多苦苦哀求,声音越来越小。
“帮你可以,不过金老板喜欢一码归一码,咱们谈点生意。”李康生意再次响起。
“您您说!”金多多如今一刻也不敢耽搁。
“桃木剑是酬劳之一,但是仅够我帮你度过今晚危机。”
李康懒洋洋的提出条件。
“行行行,您先开神通!咱们先解决如今的事儿。”
金多多来不及多想,直接应下。
“电话开免提,对着古曼童。”李康淡声吩咐。
金多多闻言,赶忙按下免提,并把外放开到最大。
“临”
“兵”
“斗”
“者”
“皆”
“阵”
“列”
“前”
“行!”
“解!”
话语说完,桃木剑上面的符文有光华流动。
“拿起桃木剑,虚空挥向古曼童。”李康继续吩咐。
金多多顾不得惊叹,赶忙拿起桃木剑,朝着古曼童挥去。
一道青芒犹如实质,随着剑锋挥动,直直刺向古曼童。
“啊~~”一声尖锐刺耳的叫声,那血液戛然而止,撒落在地。
噗通~~金多多脸色惨白的跌落在地,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浑身一点气力也没有。
尤其心脏跳动的频率,已经快到无法想象,他竭力的让自己平静,以免激动的猝死。
妻子温柔的声音传来:“老公饭菜热好了。”
“我怎么才能彻底摆脱他。”金多多拿过手机,无力的问着。
“很麻烦,我不太想搀和这件事,这次之后,古曼童会沉睡个把月,而你会很倒霉,是那种喝凉水都塞牙的倒霉,我劝你很长一段时间,不要在妄想捡漏之类。”李康在电话那头,认真劝解。
“不行,你得帮我弄死这古曼童,要不休想拿到桃木剑。”金多多厉声道。
“我们说好的,桃木剑仅够支付,这一次出手的酬劳。”李康声音渐冷。
“想要桃木剑,就给老子想办法!”金多多耍起了无赖,他认为李康对桃木剑非常迫切,所以出言相逼。
“呵呵~~”
说罢李康挂断电话。
山中海处,孙老四和李康站在开放的海边,今夜风大,脚下不停有浪袭来。
“老板,我明天就去弄死那丫的。”听完全程的孙老四愤怒不已。
他还是小看了人性,明明是对方先来求助,条件也都一清二楚,对方办完事了,开始赖账了,这种言而无信的小子,简直败坏了社会的风气。
“一把桃木剑而已,我懒得计较,倒是那条鱼,你放哪里了?”李康好奇的询问。
那条引起无数波折的蓝鳍金枪鱼,原本要给雷婷比赛用,不过比赛的另一方,张平都被他扔进去了,两人以雷婷和雷霆酒店股份为赌约的比赛,自然也就不作数了。
“哦。雷总要去了,给了一百万支票!”孙老四从怀里拿出一张支票。
李康摆了摆手:“直接走公司账,刚才说的一切晓得了么?”
孙老四闻言收起支票,小心翼翼的拿出精英剔透的水晶。
“把这个含在嘴里,然后拉网去水里........”
“我出去这几天,美霞姐那边你多照拂,有事找夏晚晴,也就是咱们镇长或者找白晓楠,仓库和工地,你两头跑着,其余的就没啥了。”李康有些茫然,印象中他一辈子,都在东齐市活动,没出过远门。
这乍一离开,人还没走,就泛起了乡愁,自己都觉得有些可笑。
孙老四也是满面愁苦,在他看来,李康就是一群人的主心骨,他可以当个马前卒,替李康鞍前马后,但是离了李康,自己还真心里没底儿。
一夜无话,天刚蒙蒙亮。
夏晚晴拿着一沓黄纸走来。
“还生气呢?”李康看着脸色冷淡的夏晚晴,小心地问。
“谁稀罕生你的气!”夏晚晴把纸塞了过来。
“那就好!”李康笑着点头,然后仔细打量着,手里的符纸,一张张一丝不苟的检查着。
容不得他不谨慎,这些找专人画的符,在某些时刻,都可以用来保命,错一处,便可能让符无效化,从而让他陷入险境。
吱呀,大门再次推开。
同样美艳的王美霞,抱着包袱走了进来。
两女相对而望。
“这位是咱们镇上夏镇长!这位是我邻居,也是我王姐,王美霞!”李康见状相互介绍道。
“你好,我小妇女不懂见识,您多担待。”王美霞不咸不淡的说道。
“哪里,李康多亏了你照顾呢。”夏晚晴笑着回应。
王美霞闻言柳眉紧皱,什么叫李康多亏她照顾?
“他是我侄女男友,照顾下自然是情理之中。”她丝毫不让道。
“又不是媳妇。”夏晚晴冷笑道。
王美霞握着包袱的手,又紧了几分,这人也忒不要脸了,来到门上骑脸了?怪不得自己侄女那么不放心。
有时候看来,未必是男人自制力差,是外面狐狸精,真不把自己当外人。
“这可能是我最后一顿饭了!”李康看着闲庭散步的溜达鸡,颇为感慨,头一次出远门,也不知道外面的饭,好不好吃。
“呸!”
两女同时啐道。
“可不许说这么不吉利的话。”王美霞嗔道。
“回不来,看我怎么骂你。”夏晚晴恶狠狠的威胁。
“没那么危险,吃饭吃饭。”他莞尔一笑,正好孙老四买来了包子。
孙老四面色古怪的走了进来。
“怎么了?”李康疑惑的询问。
孙老四向右挪腾了几步,身后金多多闪了出来。
金多多右手握着桃木剑,脸色蜡黄,肥胖的脸上,眼窝深陷,双眼布满血丝,似是一夜没睡。
他向前快步走着,谁知没走几步,左右拌右脚,一个重心不稳,甩了个狗吃屎,好巧不巧,脸着地的地方,刚好有坨鸡屎,糊了一脸。
李康微微摇头,掏出一包纸巾扔了过去。
“谢谢!谢谢!”金多多抽出纸巾,擦着脸颊。
“这已经是我今天摔的第十五次跤了!”他微微苦笑道。
“我很忙,如果没有要紧事,请离开!”李康淡声道。
金多多闻言脸色苦色更盛,他再次跪下,磕了三个响头。
“昨天是我不对,不该出尔反尔,您老大人有大量,给我指条明路吧,我这一夜,就梦到一个画面,全家被那邪门的东西开膛破肚,那梦太吓人,我求你,弄死那玩意吧。”他满脸惶恐的回忆着。
李康朝着二女挥了挥手,示意坐到石桌边。
他接过孙老四装着包子的袋子,一个包子塞进嘴里,冷笑道:“梦?那不过是古曼童觉得你背叛了他,梦里告诉你,你背叛他的下场!”
金多多闻言,汗毛根根竖立,双眼毫无焦距:“是真的!是真的!”
他连滚带爬的来到桌前,抱着李康的腿,再次哀求道:“求求你了,我死不足惜,但是我儿子不能死啊,他才两岁啊。”
王美霞闻言,表情微微动容。
“如果不麻烦,就帮帮吧?”
“不认识,凭什么要帮?你起码要想李康,会为此付出多大代价,他这次要出去面对困境,任何外在因素,都可以致命!”夏晚晴冷着脸训斥。
“哪有那么严重!”王美霞撅着嘴,不忿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