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道义笑了笑,拍了拍手,一个服务员端上了橙汁。
“吃,今天没别的事儿,就是觉得两位身手不凡,咱们东山人好客,所以想结交一番。”他边说边给两人满上橙汁。
“敬二位。”他端起杯子一口喝下。
苏紫夏端起杯子,看向李康。
李康把橙汁儿放在鼻前轻嗅,很快分析出其中迷药成分。
思无忧,一种很高级的麻药,服下的人二十四小时之内,完全不能动弹,如果剂量掌控不好,会对体内经脉,造成不可逆的损伤。
“多谢款待。”他微不可察的朝着苏紫夏点头。
下面两人皆是一饮而尽。
噗通一声,李康趴在桌上。
苏紫夏见状,故作姿态的晃了下脑袋做晕倒状。
吴道义见状挠了挠后脑勺。
这俩人吸收能力这么好?不是说好半小时才见效么?
为了谨慎起见,他凑到李康近前,右手高高抬起。
“你干什么!”
一声冷喝传来。
从屏风后走来一个黑脸大汉。
“黑豹哥,这次药效太快了,我想试试这俩人是不是装的。”吴道然放下手,赶忙回答。
叫黑豹的大汉闻言,拿起果汁闻了闻,淡声道:“他们喝了果汁没?”
“喝了啊,还都喝了一大杯呢,这做不得假。”吴道义信誓旦旦的保证。
黑豹微微一笑:“这思无忧可比,医院的麻药带劲多了,哪怕你是先天高手,吃了一样如同死狗一般,你别一掌拍伤了他,那咱们要来还有什么用?”
吴道义赶忙点头称是。
接着黑豹一拍手,出来俩手下,拖着两人走到一个隔间。
李康眼睛睁开一条缝,发现自己向下滑行。
这段路很长,长到李康差点忘记了时间。
砰!再次一声巨响,他重重的摔在地上。
紧接着苏紫夏,落在了他的身上。
不得不说,就苏紫夏那火辣的身材,压在身上,感觉还挺带劲。
“臭小子,吃老娘豆腐?”苏紫夏感受到某人扬起的某处,不禁啐道。
“嘘!”
他噤声后,左右环顾着情况。
两人此刻伸出一个三米见高,四米见宽的铁牢里。
“咋还被关了呢?”苏紫夏见四下无人,侧身翻滚与李康并肩而躺。
“我去隔壁问问。”李康见四处没有监控,也没有看守的人,起身活动着筋骨。
“你要怎么出去!”苏紫夏刚问完,李康嗖的一下,从狭窄的牢门里钻了出去。
她苦笑着摇头,又是一样失传的秘技,锁骨术,这人到底是什么构成的,会的竟然如此之多?
怪不得当初冯老一直挂念,这个没挖来的顾问。
“但愿去逆龙脉不是找死!”她懒洋洋的靠在墙壁,轻声呢喃。
手不自主摸着被头发盖住的疤痕,表情痛苦无比,似是想起来不好的事儿。
李康钻入隔壁牢房。
正在啃着鸡腿的光头,一脸懵B的望着他。
光头看着天花板,隧道里也没掉人啊?
又看了下牢门,没有打开的痕迹。
“你谁啊?怎么进来的?”他放下鸡腿,凶狠的询问。
“伙食不错啊。”李康看了下四周环境,比他那一间更像个牢房,起码有床有卫生间,环境也算不差。
这说明,他们那一间房,只是个中转站。
光头懒得和对方多做纠缠,自顾自的吃着鸡腿,狼吞虎咽的样子着实吓人。
“你这是几天没吃饭了?”
李康好笑的询问。
光头闻言停下咀嚼,把鸡腿放在盘子上,用鸡骨头剔着牙。
呸!他一口浓痰吐在地上,抬头打量着李康:“刚被抓的?”
李康随即点头。
“那真不知道,你是运气好,还是运气差了。”光头笑容玩味。
“怎么说?”李康问道。
光头起身扫了眼外面情况,见四下无人,才放心的坐回床上,拿起鸡腿又咬了一口,含糊不清的说着:“这个齐四表面是个洗白了的商人,经营着文玩拍卖,其实背地里是个人贩子。”
“哦?”李康更加疑惑,听说过拐卖儿童妇女的,他一个成年大老爷们,还是那种有据可查的明白人。
齐四犯得着把他卖到煤窑采矿么?那未免也过于高调了。
“你没听错,就是人贩,我没猜错,你是武道人士,境界还不低,起码后天五境以上!”光头慢条斯理的说道。
“你的意思是,齐四贩卖武道高手?”李康多少抓住了点端倪,不过还是觉得匪夷所思。
光头看着李康的表情,好似是意料之中,三两下吃饭手中的鸡腿。
把其他鸡骨头随意丢进垃圾桶里,用被子擦了擦手,直接躺在了床上。
“你觉得很难接受?我半月前和你心态差不多,不过现在好一些了,事情已经发生了,咱们只能随波逐流。
我为啥说你幸运呢,因为半月前,我被抓来,今天吃的是第一顿饱饭,因为今天恰巧是拍卖日,所以你不用挨饿。
而你的不幸就是,年纪轻轻,就要流落异乡,为他人卖命。”
躺在床上的光头,用极其怜悯的眼光望着他。
李康笑而不语,再次询问:“这种地方,困不住后天五境吧,你为什么不逃?”
光头闻言似是想起来什么。
他猛地起身,惊恐的望着李康。
“我擦!你TM如果是才被抓来,怎么没被药昏过去,当初老子可是足足睡了两天两夜!”
“他们总不能一直药你吧?”李康反问道。
光头挖了挖鼻孔,弹出一颗鼻屎,回忆道:“是就药了一天,后来又给老子,注射了,他么价值几百万的高压芯片,只要离开感应范围,那瞬间的脉冲,足够让老子一命呜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