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师傅说过,咱们术士武夫,要与时俱进,现代文化能用则用。”郑荣植对其他人的咒骂置若罔闻。
“我感觉不太妙!咱们跑吧?”赵旭被郑荣植那表情和言行,弄得心里直发毛。
“逃不掉的,五分钟,你能跑多远,一公里,两公里?就算是五公里,一样得死!”郑荣植再次说道。
“你别卖官司了,让我们死个明白,我也告诉你点好事。”李康蹲在他身前说道。
“好事?她死了,我就死了!杀死我们俩的你,更该死!”郑荣植说罢眼中迸出滔天恨意。
他更像手刃李康,可惜还是棋差一招。
李康很是不解,单相思而已,至于要死要活。
“我是她带上山的,在很小时候从人贩子手里救了出来,她遗世独立,可能早忘了我,我却一直默默的关注着她。”郑荣植似是回想起来,笑容满面。
“我一直在想办法,想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把她从这里救出来,她既然不想伤害平常人,有的是大奸大恶之徒,可以供她吸血存活,再不行,我可以给她吸血,只要她愿意,我可以放弃一切。”
“但是你,却把那么善良她给杀了,一切都破灭了,那么就让她和这片土地,一起湮灭吧。”
“最后三分钟,一起就会重归寂静,我便可以和她在下面相会。”
郑荣植面目狰狞,眼泪却流了下来。
“也是个可怜人。”李康叹了口气,席地而坐。
“她没死!”
“没死?你骗鬼呢?”
“真的,你动动脑子,真死了,李家村那些宗老会走人?还是会放过我?”
郑荣植猛然想起,几个李家村宗老,对待李康的态度,明显是恭敬有加。
他这个负责运送物资的人,那些宗老也是皮笑肉不笑的应付几句。
李家村的宗老,只会对待李若雪和对于李若雪有恩惠的人,报之以尊敬。
“你他妈为什么不早说!”他红着眼骂道。
李康双手枕着胳膊,懒洋洋的说道:“你给过我机会么?”
砰砰砰!郑荣植不停的用后脑勺撞地,恨不得给自己开个瓢。
“说罢,咱们怎么死?”李康猛然起身,轻声问道。
“在我口袋里,有个发信器,两分钟后,这里会进行无差别打击,一切摧毁,这样不管逆龙脉,还是血月都不复存在,而我的指责,就是确保在逆龙脉中心,几个专家就是负责找到逆龙脉中心。”郑荣植苦笑着解释。
“那我们他妈的也不用死吧!找到了,把发信器放在那里不就得了!”天风悲愤欲绝的说。
他好心好意的来帮忙,临了落个万炮齐发,尸骨无存?
这他么死的也忒惨烈了一些吧。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徐平抓着自己的头发,又哭又笑。
“也是该我们死,卫星电话都被我摔了,已然没有活下去的希望,也罢,她尚在,我也可以含笑而死了。”郑荣植一副大解脱的样子。
砰!李康一脚把他踢飞数米。
瞬间跟上,又用力踩在他肚子上。
“你要是心里有气,你就打吧。”郑荣植如今知道对方没杀李若雪,又恢复原来那副老好人样子。
“我要打,就和罪魁祸首云中子打一场,你算个屁。”李康冷哼一声,从他裤兜里掏出发信器,一脚踩碎。
“你这是何意。”冯步吉不解道。
“逆龙脉有多根深蒂固,不必我赘述了吧?”李康不愿多说,因为他也是在赌。
云中子和上边的计划已经很清楚,用现代武器,来对付这个风水难题。
不过逆龙脉点穴位置很深,这样就需要连续性的精准打击,才能用最小的代价,摧毁它。
这样的话,点穴位,绝对不能有太多偏差。
“我懂了,你踩坏了发信器,他们可能以为位置有偏差,对方便会派人,来确定这不稳定因素,你想让他们带我们走?还是算了吧,我们其实是用来背锅的,他们不会理会的。”郑荣植再次摇头。
“如果逆龙脉解决了呢?”李康缓缓起身。
两分钟已到,他显然赌赢了,过不了多久,直升机会来,他的时间不多。
“逆龙脉你能解决?我呸!”徐平很是不屑。
一把匕首擦着他的头皮飞过,些许发丝掉落在地。
“你你要干什么!”他爬着后退。
“不想死的,就站起来,机会只有一次。”李康懒得搭理对方,拿出最后几张符纸。
分别放在地上。
孙不让等人颤巍巍的起身。
步履蹒跚的走了过来。
“先前是我们不对,如果这次你能助我们脱困,以后我孙不让认你做老大!”孙不让言辞恳切的说道。
“我凤天一样,刚才猪油蒙了心,这次能脱难,必定肝脑涂地。”凤天双手抱拳,郑重的许诺。
“我其实是佛家还俗弟子,有点小产业,这次事了,我陈明愿意效犬马之劳。”肥胖老者也不甘人后,赶忙表忠心。
“我说过,这卞城王祭或者泰山府君祭,都是一种另类的超度,区别在于,佛道两家得到是功德果报,而巫术的超度,更实际一些。”李康似是自言自语。
“原来如此!”冯步吉一脸恍然。
“怪不得,我们会被反噬,原来是修为不够,着实被徐平给害惨了!”天风怒瞪着龟缩一旁的徐平。
“如此说来,哪怕我们都是聚神也不可能超度万千孤魂,除非有传说中的返阳境仙人。”孙不让有些绝望的说。
“也不尽然。”李康手指掐架,地上的几张符纸,开始发光。
“它在吸收阴气,里面有聚阴阵。”赵旭预先开了天眼,能看清里面东西流动。
“符纸你们一人一张,放在怀里,术士能吸灵气,自然也能吸阴气。”李康拿起木棍,如法炮制。
画了数个卞城王祭的法阵。
看着众人不解的表情。
他轻声解释道:“我有一本功法,可以吸收阴气,把逆龙脉的阴气转化成一股能量,足够用数个法阵超度万千孤魂,这样逆龙脉和血月,总能解决一个,运气好,都能解决。”
他这门功法,叫做阴阳诀,是一门道家顶级练气功法,练了它,就意味着,他要放弃原先凝练的青芒气劲,重新开始。
其中利弊,现在他不清楚。
不过不练吧,这里的污秽之气,他半点转化不了。
众人陷入沉思,似是需要时间消化,李康天马行空的想法。
“反正都是死,不如放手一搏!”孙不让一咬牙拿起一张黄符贴在脑门。
接着站在左边的法阵。
“虽然我不懂李老弟具体想法,不过想来是阴阳调和之意。”冯步吉也拿起一张,放在怀里,来到上边法阵。
“干他娘!”赵旭无路可退,也贴在脑门一张,在后面的法阵。
其余人见状,也不再有序,拿起黄符,站到其余法阵。
李康神色凝重,他踱步来到,点穴位的泰山府君祭。
身居阵眼,盘腿而坐。
按照脑中阴阳诀的法门运气,几个周天之后,便可吸收那污秽之气。
“牛嗷!”赵旭激动的无以复加,从他眼中,可以清洗看到,大量灰色气息,被李康吸入体内,那速度就如同鲸吞,骇人的很。
啪~李康睁开眼睛,打了个响指,原本被他颠倒乾坤的二阵,解开了术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