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康看着还在被汲取生气的矮胖男子,直接伸手上前。
“那么这位我也插一下队。”
“不行!”莲花上师见状失去了往日的镇定,连忙何止道。
周边两个旗袍“女生”身手矫健的一掌,向着李康拍去。
李康不以为意身形微微晃动,擦着前后袭来的双掌,继续拍向矮胖男子肩膀。
那围拢矮胖男子的黑气,被他用力抓起,竟然硬生生扯出对方体内。
噗~~莲花上师一口黑血喷出,眼神怨毒的看着李康。
“大师?”
“大师!”
全场人见状无不惊呼。
尤其洛夫人神色略显慌张,毕竟人算是她间接带来的人。
真要出什么叉子,这些权贵可不会念什么同会之情,活脱脱生撕了她和李甜甜。
“这个傻逼!”她恨恨的看着台上的李康,直接爆粗道。
“此人邪祟附体,平白无故坏我修行,毁了大家的法事。”莲花上师擦掉嘴角的鲜血,朗声说道。
“混账,老子与你何愁何怨,你坏我好事?”纹身大汉气愤无比的说道。
“傻逼,竟然敢对大师动手,老子非要宰了你。”另外一人也是气势汹汹道。
“杀了他!”不知谁喊了一句。
“对杀了他!”
“把他打入地狱永不超生。”
台下人无不咬牙切齿的叫骂道,表情凶狠的盯着李康,像是要生撕了他一般。
啪啪~~一旁的旗袍“少女”双手轻拍,几个台前的旗袍伪娘聚拢。
“这么多年了,你不是头一个来送死的。”少女阴测测的笑道,带着身后的打手却未曾停止脚步。
“还不一定谁死。”李康负手而立。
“杀了他。”少女冷哼一声。
打手纷纷拿出匕首,从不通方向进攻。
李康冷笑一声,身形微动,数个打手轰然倒地。
慢慢走向莲花上师。
莲花上师见状冷哼一声,右手拇指和食指交扣,清脆的响指,有节奏的发出。
李康闻声,身子突然静止不动。
“催眠?”他有些讶异道。
虽然用银针刺穴提防,显然还是中了招。
“区区小贼,不知哪学来的三脚猫术法,敢来本上师面前撒野。”莲花上师神色狰狞,再次打着响指向前。
看着一动不动的李康,他悄悄的从怀里拿出匕首。
“佛说不用霹雳手段,怎显我佛慈悲,今天本座便收了你这妖孽,用你血祭佛子。”说罢他高举匕首直刺李康胸膛。
当啷!匕首掉落在地,莲花上手右手被李康用力扭断,握住脉门却并未松手。
“你你怎么没被催眠?”他神色痛苦的问道。
“虽然我不知道,你哪学的蹩脚手段,样式杂且稀奇古怪,但是如果论用毒,用迷幻*,我是你祖宗的祖宗。”李康轻蔑的说道,接着手上加到力道。
他心神坚定,催眠这种东西,他不消一刻钟,便可以自我化解。
“小兄弟,我们莲花会和你有和仇怨?不如放了大师,一切好说。”腰间别着一号牌的老者颇具威严的说道。
“莲花会?别侮辱莲花了,不过是个为了一己之私,残害生灵的苟且之地罢了,这邪物留不得。”他冷眼看向一旁的佛子,准备拿起毁去。
“不不要,你们快阻止他,这东西没了,咱们都得死。”莲花上师几欲挣扎,可惜被对方用什么法子拿住命门,提不起丝毫力气。
“李康是吧?说实话,你这种蝼蚁,我见多了,无权无势,嫉贤妒能,开个价格吧,多少钱你可以开个价,一个千万?两千万?又或者上亿,我都给的起。”老者再次说道。
“小子和你说话的可是咱们东山省的大佬级人物,齐老,他动一动脚,东山省都要摇三摇,他说给你一亿,那便就是一亿。”洛夫人信誓旦旦的保证道。
“那你们的命值多少钱?”他手放在佛子面前轻抚着。
他现在是迫切的需要一笔钱,但绝对不是用这种,践踏人命的方式取得。
而莲花上师忽然露出惊恐的表情。
在对方手指碰触佛像那一刻,他感到里面东西的惶恐和不安。
他一直供养的东西,属于灭绝人性的玩意。
那种东西竟然会感到恐惧,得多么强大的能力,才让它如此惶恐不安。
齐老闻言满脸褶皱都叠到了一起,样子盛怒至极。
“好好好,在这东齐市敢和我如此叫板的人,你是第一个,你当真不怕死?”
“我只是在替天行道而已,如果任由这玩意继续成长,你们都会死。”
李康淡声道。
“这又关你何事?你觉得我们没有后招?”
洛夫人抱胸讥诮道。
“不好意思,这位小兄弟,死不死这东西咱们另说,鄙人被佛子点化之后,从一个负债累累的加工厂老板,三个月成为身价千万的私企股东,就算今天我死了,儿女下辈子也衣食无忧,我觉得值了。”
刚才的被他插队的男人也出声反驳。
“没错,我一个小混混,现在成了俺们县区一霸,谁见我不是点头哈腰的,也不过半年光景,比起以前任人使唤的光景,现在的我值了。”纹身大汉自豪的说道。
“兄弟,他们要钱不要命,你没辙了吧?你以为人都是傻子?信佛?哪有那么多看破红尘,互相利用而已,你多管闲事了。”莲花上师满脸嘲弄。
李康抬头看向广场里百十号人,有些艰难的问道:“你们当真不怕死吗?别急着回答,我可以先给你们看下这东西的真身。"
说罢他轻弹佛子的金身,上面的那层金漆突然片片碎落。
一个面目狰狞,眼睛透着渗人幽光的,人形干尸出现在众人面前。
“这是你们用血供养的佛子,是你们签订契约的佛子,现在还觉得自己的命值得托付吗?”他抬头看着众人,出言质问。
“为何不能?古话说,偏方治大病,一条轻而易举成为人上人的道路在面前,我为何不选?”有人反驳道。
“小后生,你小瞧了人性,今儿个,老夫原谅你的出言不讳,请吧。”齐老淡然一笑,伸手侧身道。
“讽刺啊,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另一个西服笔挺的中年一脸的嘲弄。
“滚吧!”突然有人大声喊道。
连锁反应般呼喝声犹如海啸一般。
“我知道你道行高,连古曼童也怕你,但是人性就是这样,贪婪无知,今天的事情您当没看过,咱们两清,如果您还想来这酒吧,我无任欢迎,至于这些愚民,他们不值得。”莲花上师软言劝道。
“这种污秽之地,谁会来第二次?”李康冷笑道。
看着冥顽不灵的众人,他失望的摇了摇头。
佛经上那句,佛无不可度之人,在他眼里简直是笑话。
既然人家不领情,他也不想在这装救世主。
于是他喊上台下的李甜甜,轻声说道:“把手给我。”
“哦。”李甜甜翻身上台,把手递了过去。
却被李康一口把纤细的食指给含在了嘴里。
“呀~~你属狗啊。”她痛呼一声,连忙伸出手来,手指竟被咬出了血痕。
李康微微一笑,再次扯过她的食指挥动着,在她另一只手画了一道符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