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襄王有梦,神女无心啊,人家好像找了个小白脸。”田静酸溜溜的说道,怎么优秀的男人,都对李甜甜中了魔咒,真是老天瞎了眼。
她又不是瞎子,刚才林斌那贪婪的模样,她看的一清二楚,只是不点破而已。
听到这洛天的脸色阴沉下来。
林斌见状连忙说道:“洛少,那男的我看就是李甜甜,临时找来的土鳖,你要是觉得碍眼,我帮你赶走。”
“是么?”洛天看着两人亲昵的样子,有些犹豫道:“会不会太刻意?你知道的,甜甜不太喜欢别人替她自作主张。”
“贱民而已,有的是手段,不仅不会让洛少难堪,还只会博得美人好感,不过要破点财,花个几百万。”林斌笑眯眯的说道。
其实林家和洛家,论地位差不多。
不过搞艺术人脉广,身价虚的很,没有人家搞实业那么稳固,一旦过气了,没人认可你的眼光和人脉,那便是地底泥一样,无人问津。
所以这次拍卖除了他们林家,皆是一些实业伙伴,他自然是能拉拢就拉拢,姿态也是极低的。
“林少说笑了,几百万零花钱,我洛天不在乎,甜甜喜欢最好。”洛天闻言又从侍应处,拿出两杯酒,递给了林斌一杯,轻碰一下。
“那林某准备一下,给哥几个来出好戏。”林斌笑呵呵的离去。
“洛少,林少的手段可是杀人不见血,那小子死定了。”一旁的寸头凑过来,笑呵呵的说道。
“是呀,我亲自见过林斌玩的,一家人去跳楼。”另一位打扮华贵的小姐也幸灾乐祸。
“看戏吧。”洛天喝着酒水,透过血一般的红酒,望着角落旁边的少年。
和老子抢女人?玩不死你。
他眼睛里满是冷芒。
酒会角落里,李康和李甜甜说着儿时的趣事。
突然李甜甜神色痛苦的,用手捂着肚子。
“咋了?”他放下手里的吃食,关切的问道。
“东西里可能有黑松露,我对那玩意过敏,吃了腹泻,不行了,我先失陪下。”李甜甜摆了摆手,躬着身子,快步离去。
李康无奈的摇了摇头,用戒指对准吃了一半的蛋糕。
成分里还真有那,被称为软黄金的黑松露。
只能说是飞来横祸。
没有了李甜甜。
没人搭理的李康,清闲无比.
他自顾自吃起来餐桌上,小而精致的菜色,除了吃不饱以外,味道尚可。
“瞧他那吃相,一副没吃过饭的样子。”曲静撇了撇嘴,出言讥讽。
“毕竟是乡下人,如果没有洛少的面子,他怎么会被李甜甜带来,见识上流社会的风景。”另一位少爷左手抄兜,怜悯的看着李康,神色鄙夷。
“什么风景?”一身华服的林斌,翩翩走来,好奇的问道。
“mr j?”洛天看着光鲜亮丽的林斌,礼服精致而贴身。
如果他没记错,是X国王子继位那一套,出自设计界传奇mrj的收山之作。
而这个mrj,据说是华夏某个乡村的裁缝,硬是靠着自己的天赋和努力,一步步爬上行当巅峰,最后收山留给人们无线的遐想。
“这套衣服给那小子送葬,不亏吧。”林斌整了整服装,冷笑道。
“事后,我两倍买下。”洛天大概知道了对方的计划,笑着点头许诺道。
“ok,我想卖家也乐得,高价卖出,好戏开始。”林斌打了一个响指,缓步走向李康。
已经吃到寿司部分的李康,和做寿司的师傅聊起了闲天。
“别逗了,咱们这哪有100以下的鲜活红龙,瞧见我切的这只了没?二百八十一斤,就这么点肉,寻常人家谁吃得起?”寿司师傅听到李康说红龙虾的价格,满脸写着不相信。
“说不定哪一天,就成了平民食材。”李康把一片龙虾刺参塞进嘴里,甘甜味美,和他的龙虾品质差不多。
当然他卖的价格,可要便宜上了许多。
“哪有那么容易,又不是池塘里的小龙虾,华夏这么大的海岸线,就那么几处才有,毕竟这玩意要暖水,北边那么大片海,都养不活的。”寿司师傅对这些东西一清二楚,笑着解释道。
“哦~~”李康恍然大悟,怪不得刮南风的时候,才会有龙虾的海域出现,在山中海里。
看来他想规模化捕捞,要更加透彻的了解海鲜的习性。
“不过你们这些有钱人,吃就得了,付得起钱,刀山火海,也有人去做。”寿司师傅说着,从箱子里拿出一块金黄的鱼肉。
“比如这蓝鳍金枪鱼腩,一斤两千块。”他说着切下一片,裹着紫菜米饭,做成寿司,端到了李康面前。
“呵呵,说什么这么起劲呢。”
李康刚拿起金枪鱼寿司,听到耳边爽朗的笑声,疑惑的转身。
刚才的男人?咋穿的像他家母鸡似得的。
“有事吗?”他轻声问道。
“刚才的女人真是你女朋友?你俩气质不太搭啊?”林斌笑呵呵的问道。
“反正不是你女朋友对吧?”李康放下寿司,冷淡的回道。
当着面惦记他“女朋友”,摆明了不把他当回事。
“不要急嘛,我没恶意的,刚才我女朋友多有冒犯,咱俩喝一杯,算是交个朋友?”对于他的恶劣口气,林斌强压着心中怒火,皮笑肉不笑的端起两杯红酒。
“喝了,你就不烦我了?”李康出声询问道,表情有些不耐烦。
去你大爷的!你以为你哪根葱,老子这次弄不死你。
林斌心中暗骂之后,还是那副尴尬的笑容,平淡的说道:“都是男人,一笑泯恩仇,喝完之后,我和曲静都不会再次冒犯两位。”
“那好!”李康接过酒杯,晃了晃,皱了皱眉眉头。
烟酒这两样其实他都不爱沾。
“干杯!”林斌主动和对方碰了下杯,小口小口啜吸着杯沿。
然后给身侧的侍应打了手势。
“干杯。”李康不疑有他,举了举杯子准备喝下。
就在这时,一旁的侍应突然撞了他一下,没防备的他,手惯性的向前,杯子里的红酒,泼了林斌一身。
那华丽无比的礼服,就这么被红酒洇湿,样子有些狼狈。
“兄弟,别给脸不要脸,我好心给你赔罪,你拿酒泼我?”林斌擦了擦脸颊上的红酒,面色不善的说道。
“我不是故意的,刚才应该有人故意推了我一下。”李康回头望去,刚才的侍应早已隐入人群,而这会堂起码三十多个侍应来回游走。
有心算无心,他压根没记住对方长相。
“人你看到了吗?我没看到有其他人。”林斌问向寿司师傅。
“不不知道。”寿司师傅碍于林斌淫威,只能当个睁眼瞎。
“别废话,酒是你泼的,这笔账,本少不和你算,但是我这身衣服,算是白瞎了,你得赔钱吧?”林斌一脸得意的说道。
“你想怎么办。”李康斜睨了寿司师傅一眼,心里好像明白了什么。
所谓是来者不善,善者不来。
“这衣服可是孤品,不能洗的,被你这么一泼,价值直线下降,怎么拿来拍卖?这损失,难不成让我承担?”林斌掏了掏耳朵,轻吹一口气,慢条斯理的说着,表情完全没有说的那么急迫。
“什么事呀?”解决完后的李甜甜走来问道。
“有人碰了我一下,弄脏了他的衣服,在这要赔偿呢。”李康出声解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