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我们张家这么不值得一提么?这位美女好像很困惑的样子?”张平抄着口袋,眼神锐利的扫过场内的几人。
“大少。”钱春龙连忙欠身退后几步。
“东齐市常驻人口五百万,二十万人给我们张家直接打工,一百万人和我们张氏有着关系往来,哪怕我现在花钱买下洛氏,或者林家在东山省,那几家上亿的店面,都只是零花钱,对不对,两位?”张平似笑非笑的问向,洛林两人。
“张总说哪里的话,我们那点小摊子,张家怎么看得上呢。”洛夫人牵强的笑道。
“林家的古董,估计还没张家随便一件玩意值钱,没可比性。”老林也赶忙否认道。
张平闻言满意的点了点头,转身正对着李康,上下的打量着对方。
说实话,自己那个三弟张帅,胡作非为,惹的人命官司,真的不算少。
不过一直有个王万敌给他擦屁股,他本身也就,更加肆无忌惮的招摇。
起初听闻,张帅醉酒撞死一个老头,对于张家来说,都见怪不怪了,无非是赔几个钱,毕竟张家穷的只剩下钱了。
几百万还不够张帅一周造的。
让他没想不到的是,李康这么个,在他看来,随手碾死的人物,居然不接受现实,多次反抗,一次次打着张家的脸面。
“你真是该死!好好做你的地底泥不好么?别跟我说,你真觉得,自己是电影里的主角,能反抗一切不平事?”
张平踱步上前,与李康几乎贴着脸,眯着眼一字一顿的说着。
“那我觉得你更该死,对了,你家祖坟是不是炸了?爷爷骨灰还在?”李康不怒反笑,丝毫不回避的回讽道。
张平楞了一下,脸皮不自动的抽动一下,还真没人敢这么和他回怼。
“大少,要不要教训教训他,竟敢对您这么无礼。”身后的保镖身形一动,来到张平身旁。
张平伸手止住意欲动手的保镖。
“我觉得这么弄死你,真是便宜死你了,慢慢把你玩弄至死也好。”
“彼此彼此,我觉得张家在东齐市有些肆无忌惮了,是时候毁灭了。”李康冷声道。
“哈?你们听到他说啥了没?”张平掏了掏耳朵,明知故问道。
“大少,他好像说,想毁灭张家,毁灭一个明面上就有百亿的企业。”钱春龙憋着笑,大声回道。
这种根深蒂固的老牌企业,想死难上加难,只要张家不作死,范政治错误,又或者,不触发大多数商人的利益,他可能会在跌宕起伏的商海,受些波澜,总体永远不会少太多。
一个人说弄死张家?这恐怕是今年最好的笑话了。
“大少,我突然觉得,这小子是不是爷爷死了,受刺激脑子秀逗了?”最后来的女助理,抱着肚子娇笑道。
洛夫人和老林也是有些憋着,没至于笑出来,把人往死里得罪。
恐怕东齐市一把手,都不敢说的这么满,就如张平所说,上百万张嘴,与张家休戚相关,这就是资本。
所以说张家如果死,第一个不让的是上面。
想弄死这么大个东西,你得先有足够资本,接收这个烂摊子,并且让上面觉得你能,打扫干净。
绝非人力可为。
果然对方只是个狂妄的风水师傅而已,和势力庞大的张家比起来,算的了什么,洛夫人在心里哀叹道。
如果对方和张家没瓜葛,洛夫人不介意用心结交,讨好之类。
但是为了一个人,得罪死张家,那么别提了,和找死有啥区别。
“看到了没,他们笑你傻逼呢?”张平挑眉,幸灾乐祸道。
“你才傻逼呢,不过是家里有钱的富二代而已,没了这么,你和不如我们家李康呢。”李甜甜听着对方,刺耳的言语,最终气不过,出声反驳道。
“掌嘴!今天是不是阿猫阿狗,都可以说我张平了?”张平瞥了一眼李甜甜,相貌不错,可惜他只喜欢成熟妩媚类型。
“是!”一旁的保镖点头应道,一步踏出,人竟是来几米外,一巴掌挥出,带着雷霆之势,大有把人一巴掌扇飞的意向。
那速度快的精通格斗的李甜甜,也只能下意识抱头,等待着痛楚来临。
啪的一声,皮肉相交。
身形高大的保镖,神色有些痛苦,骇然的看着,眼前突然而至的男人。
“怪不得王万敌打不过你,好霸道的力量。”保镖对掌的右手微微发颤,神色凝重。
“打女人算什么英雄,不服你们可以一起上。”李康护在李甜甜身前,冷漠的望着张平。
“真废物,回来吧。”张平不以为意的招了招手,喊回保镖,慢慢上前。
“不就一个女人嘛?看把你急的,别觉得随便接住,我一个保镖一招半式,就牛B上天了,王万敌那种货色,在我手底下十几个是有的,当然了,我说过慢慢玩死你,首先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力量,匹夫之勇不流行了好吧,现在又不打仗,洛总还有林总?这人和你们什么关系?看起来有些亲切?”他突的回头问道。
“不太熟,我们只是风水上有些难题,需要找人解决,谁都一样。”老林赶忙回答道。
“对对,其实今天才见第一面而已。”洛夫人也生怕和李康扯上关系一般,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啊呸,一群墙头草,和你们待着一个屋里都恶心。”李甜甜轻声责骂,语气甚是不屑。
李康轻握着她的手,不发一语的看着张平,等待对方的幺蛾子。
“别这么说,他们只是选择最正确的生存方式,难不成跟着你们去死吗?为了表达我的诚意,两位可以用张家的风水师,来解决一些难题,现在是不是觉得,没那么踌躇了?这垃圾变得可有可无了,对吧?”张平神色张狂的笑着。
“那真是多谢张少,我早就看着傻逼不顺眼了,以后我们林家以张家马首是瞻。”老林连忙恭敬的回应。
“我们洛氏铭记张少大恩。”洛夫人更是卑躬屈膝,脸上满是喜色,收也收不住。
“张少,要不要我找人赶出去他俩。”洛天趁势说道。
“大少怎么做事,还轮不到你。”一旁的女助理阴阳怪气的讥讽。
“是!是!”洛天尴尬的欠身退到一边。
“这是八百万的银行卡,把拍得的种子给我,不用你们赶,我也不会再来。”李康拍出银行卡,冷声说道。
“不是说了吗,人家卖家反悔了。”老林皮笑肉不笑道。
“怎么回事,你们心里有数,商誉不要了?既然想撕破脸,我不介意闹大。”李康淡淡说道。
种子他势在必得,对方既然完全倒戈,他只能走程序了,事实上,种子是他拍了下来。
“这....”老林有些犹豫,做拍卖,最重信誉,对方认识冯步吉,自然有资本吧事情搞大,求助性的看向合作伙伴。
“张少,您看呢?”洛夫人向张平小心翼翼的问道,毕竟要种子的是他。
“既然人家要找卖家,不妨找来,要种子是吧?当面开价,不是要打倒张家么?可别连千八百万都凑不出。”张平一副看好戏的态度。
他不知道李康有多少钱,但却知道这种子,张家给他开的额度是无上限,这东西关乎张家很重要的项目投资。
他见到了买家,会给人家难以拒绝的天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