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钱摧毁眼前人最后的自信,一步步让对方陷入绝望。
“好的。”洛天闻言,赶忙去吩咐。
“咋办?”李甜甜在李康耳边轻声问道。
“看一步走一步吧,种子必须拿到,哪怕..”李康话说到一半,便不再言语。
李甜甜心领神会,买不得,就抢嘛,这么大的诱惑放在面前,值得铤而走险的。
不一会儿,洛天率先走进后台,随之而来的是一位身姿挺拔的壮年,让人注意的人,他面向凶恶,尤其下巴到唇边的十字刀疤。
他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面无表情的坐在轮椅上面。
“这位是方喜三先生,神秘种子的卖家。”洛天轻声介绍道。
“情况,洛少爷介绍过了,其实东西落在谁手里,我不太介意,大家也看到了,我高位截瘫,下辈子也就是靠人照顾了,所以我需要一笔钱,足够我和老婆孩子,安稳的过完下辈子。”方喜三面无表情的说道。
“痛快,我老钱就喜欢方先生这种人,那么我不妨替我们家大少,开个价格,两千万,如果别人想跟价,我们也不介意继续加码,来显示诚意。”钱春龙按照张平吩咐,笑眯眯的说道。
方喜三点了点头,然后说道:“另外一位买家,意下如何?”
张平等人望向墙边的李康。
“这幅样子,有钱才怪。”女助理察言观色,略显不屑道。
“我猜也是,权当我刚才高估了他,不好玩,不好玩,没钱就把他们赶出去,处理完了这档子事,咱们慢慢玩。”张平一脸嘲弄,懒洋洋的出声道。
“钱我是没有,但是我有这个。”李康仔细观察了方喜三后,从怀里拿出一套随处可见的针灸用具。
噗嗤~~女助理见状捂嘴娇笑着。
“你这是要扎死我们吗?别说你会治病?拜托人家是高位截瘫,医学上解释是神经受损,而且是不可逆的那种,没有任何救治手段。”她冷嘲热讽道。
“方先生,您千万别介意,这女人只是怕您受骗,没恶意的。”钱春龙连忙朝着方喜三宽慰道。
“不必多心,瘫了有些年岁了,什么恶毒话我没听过,对方说的也是事实,我基本上就是个不能动的废物了。”方喜三无悲无喜道,语气也没太大波动。
正是应了那句话,哀莫大于心死。
“假如我真的能治好方先生,那种子考虑割爱与我么?”李康拿出一根银针来回在指间捻动,抬头轻声问道。
“如果么?”方喜三闻言陷入沉思。
“别说区区种子了,下半辈子给你卖命又如何?如果不是妻子拦着,方某走就想结束这种等死的日子了。”方喜三难得脸上出现笑容,不知是想到了死后的解脱,还是原先行动自如的样子。
“你是在搞笑么,一根破针,治疗神经损伤,当大家是傻子吗?还是你想靠这种毫无依据的说辞,骗过这么多人,堂而皇之的拿走种子。”张平十分鄙夷的望着李康。
他觉得能击败王万敌住院的家伙,好歹有最起码的脑子吧?
现在怎么看起来像是弱智一样。
“其实我找过很多中外名医了,没戏的。”方喜三微微摇头道。
“对嘛,还是这位大哥上道,不怕瘫了,就怕自己认不清现实,就冲您这句话,种子二千五百万,算我们张家谢谢你,给我们带来,这么重要的东西。”张平笑容满面的符合。
“好,后面是我妻子,法律上她是我的监护人,可以全权代我签约。”方喜三面无表情的点头。
他身后一位面容秀丽的妇女,微微欠身,算是打过了招呼。
“洛总,拍卖合约总有吧?”钱春龙笑呵呵的问道。
“马上准备。”洛夫人连忙带着儿子去准备合约。
“真不打算试试?我觉得你在放弃一个重新下地的机会。”李康收起银针,略带可惜的说道。
他治疗对方,对方给他种子,这是个双赢的局面。
总好比他多费时间,偷摸从张家抢夺好上许多。
“要不咱试试?”身后的妇人动容道。
“希望有过太多次,等来的总是更大的绝望,我怕有一天完全崩溃。”方喜三艰难万分的吐出一句话语。
“其实吧,大可不必这么麻烦,这小子家底,我调查了几次,从小在青山县,并未接触过医学相关知识,不存在奇迹的。”张平泼着冷水。
“是吧?你就安心拿着钱,和女儿好好过下半辈子吧,我能多陪你们一天是一天。”方喜三一副如我所料的样子。
妇女闻言,望向李康的眼神多了一丝厌恶。
“啧啧啧,我要是你,现在就滚蛋,丢脸啊。”张平再次讽刺道。
“请吧,别逼钱某用强,毕竟都是青山县人,我也不想闹的太过难看。”钱春龙侧身伸出手,冷哼道。
“这是四百万,扣除掉手续费,是李小姐所得,至于玉石的钱,客人还未支付,稍后会扣掉手续费,打到李先生留的卡号里。”老林拿过一张支票,淡声说道。
“哼!”李甜甜冷哼一声,接过来扫了一眼,直接攥在手心中。
“走吧。”人事已尽,李康也不多做纠缠,打算离开。
“好!”李甜甜挽着他的胳膊,齐步走向后门。
吱呀,后门突的被打开,身姿窈窕的美女陡然出现。
“是你?”
“真巧啊。”
李康笑呵呵的回道,眼前样子冷艳无比,一副禁欲系模样的美女,正是在医院碰到的年轻副主任医师,冷如霜。
“混账,你不是说隔天联系我吗?”冷如霜兴师问罪道。
她可是苦等两天,也没得到对方的回应,自己院长和主任,更是心急如焚,就连吴秋生,也询问了几次。
原来这货,连大名鼎鼎的吴老鸽子也给放了,说是恃才傲物,都小看他了。
